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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49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30%

第 149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3

那天的毕业谈心之后,严沧消失了几天。

临清从同学和导师那里听说了一些。

据说他处理完学校剩余的毕业手续,并终止了所有正在进行的个人艺术项目,而后就再也没了更多消息。

因为自己也忙碌于搬家和试镜准备,临清除了告诉了严沧自己已经从学校搬走之外,也没有过多去询问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试镜当天,严沧倒是主动给临清发来了慰问消息。

彼时临清正对着那支装在银色金属管中的透明药剂发愁:“系统,你说我是今天用还是明天用?”

临清得到的资料中提到过,原主使用的抑制剂需每月注射一次。

但长期使用后,身体不可避免地会对抑制剂产生耐受,导致药效提前减弱甚至失效。

为避免意外,原主通常会根据身体的情况判断是否需要提前补注。

今天是他需要去试镜的日子,但早上醒来时,临清却隐约感到一阵心浮气躁。

依原主的记忆推断,这或许是抑制剂即将失效的征兆,他正犹豫是否该提前用药。

“距离上一次使用才过去24天,”系统很快回应,“抑制剂注射后可能引起乏力、低烧等副作用,今天使用或许会影响试镜状态。”

查看整理过这个世界背景相关的信息,系统给出建议,“我刚刚扫描了你的身体状况,你目前体征平稳,抑制剂还没到快失效的阶段。不过试镜现场人员复杂,信息素混杂,可以先使用普通阻隔剂预防,等试镜结束再注视抑制剂。”

阻隔剂能暂时掩盖信息素气味,是许多Omega日常必备的防护用品。

在这种事情上,系统向来都是十分靠谱的。

临清点头,见时间不早,便将抑制剂收好,转而从塞满各种Omega专用药品的储物柜中取出一小瓶喷雾式阻隔剂。

——

试镜现场确实如系统所说,人多气味杂,若非提前喷了阻隔剂,抑制剂恐怕真会提前失效。

试镜过程还算顺利。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回家,临清拖着有些摇晃的身形回到租住的公寓楼下,又在看到那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时脚步一顿。

在他还有些不确定的时候,那个身影则是十分敏锐地已经转过身。

时隔几日再出现的严沧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与西裤,半长的头发也已剪短,衬得整个人利落而沉稳,透出几分以往没有的精英气质。

不过见到临清,他脸上严肃的神色立刻破功,又扬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邪气的笑,朝他招手,“你回来了。”

临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语气有些冷淡:“你怎么来了?”

严沧佯装受伤,“这么久没见,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临清被他逗笑,上下打量了他的新形象一会,“第一次看你穿成这样,差点没认出来。”

“家里逼的,非说这样才像样。”严沧神情略带不耐,修长的手指随意扯了扯领口,“沉闷又无趣,束手束脚的,哪有我以前那些衣服舒服自在。”

想到严沧以往那些破洞牛仔裤、印花衬衫、铆钉皮衣之类随心所欲的穿搭,临清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穿成这样也挺好看的。”

“是吗?”严沧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神微亮,随即又哼笑一声,“算你有眼光。”

正说话间,临清忽然感到一阵明显的眩晕,四肢也有些发软,忙拉回正题,“你来找我有事吗?”

严沧自然地伸手想拍他的肩,“看你试镜结束也没回我消息,想来请你吃顿饭,就当庆祝你试镜顺利,也谢你上次开导我。”

或许是因为抑制剂快要失效,因为严沧的靠近,阻隔剂的效果随之减弱。

闻到他身上比之前更明显的咖啡混着沉木的气息,临清呼吸一滞,只觉得一阵头晕心慌,身体隐隐发烫。

他侧身避过,勉强笑了笑,“今天太累了,改天吧。谢谢你来叫我,但我今天实在没胃口。”

严沧本以为临清是因为天气热,又在大太阳下走了一段路,所以才显得有些萎靡,这时才注意到他脸色很不好,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有些病态的红晕,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扶他,“你生病了?”

临清立刻警觉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我没事。”

又意识到自己反应似乎有些大,勉强扯了下嘴角解释道,“身上都是汗,别沾到你。”

严沧皱眉,直接上前一步揽过他的肩,“这时候还讲究这些?”

半扶半抱地将人带住,“我送你去医院。”

临清听见医院二字,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奈何身体不适,力气小得几乎等于没有,最后还是只能低声解释,

“不用……真的不用去医院,老毛病了,家里有常备药,吃了休息一下就好。”

“行行,不去医院行了吧,”相处四年,严沧也清楚临清的性格,手臂强有力地环住他,将人拉得更近些,安抚道,“我送你上去就走。”

临清闻言才终于停止了微弱的挣扎,却还是试图伸手拉开些二人间的距离,原本就轻的声音更是细不可闻,“抱歉。”

这番反应却让严沧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你现在就回家吃药休息,我可以不送你去医院。但如果你不及时报平安,我马上破门而入带你去医院。”

严沧几乎是半拖着临清上楼,送他到了租房门口。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临清却煎熬万分。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家门口,他勉强掏出钥匙打开门,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匆匆道了句“谢谢”,便侧身钻进门内,迅速将门关上。

房门在眼前猛地合上,严沧怔了片刻,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干脆利落地将他隔绝在外。

“搞什么?”一丝不悦掠过心头,他下意识想要去推开门,又在抬手后顿住,转而将额前散落的短发向后捋去,锋锐的眉眼间带着莫名的烦躁 ,“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过那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严沧还没在门口站多久,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手机上倒是收到了临清发来的消息。

“我已经吃过药,休息一下就好,回头再联系。”

字里行间依旧是冷淡疏离的态度,和他平日里的模样并没有多少不同。

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无奈还是了然的弧度,严沧摇摇头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脚步却倏地停住。

严沧蹙眉凝神,鼻尖微动。

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像是剥完桔子后残留的微弱甜香悄然萦绕在空气中,正若有似无地挑动着他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