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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60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160%

第 160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16

抑制剂失效后,正如医生之前提醒过的那样,临清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出了信息素。

严沧的反应比他更加敏锐,或许是因为曾经寻找过许多天的缘故,他第一时间就敏锐地捕捉到那抹甜香。

属于临清的信息素味道并非他记忆中柑橘为主,而是更加甜腻一些的橙花甜香,只带着些微柑橘调的清爽。

这陌生的、源自自身却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临清控制不住感到恐慌,下意识想要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而那细腻缠绵的气味却在这样的动作间越发浓郁。

“别动。”身体比头脑更快有了反应,严沧轻易按住了想要退远的临清,属于Alpha的本能被勾动,属于他的信息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涌出。

顷刻间就与那抹甜香交织缠绕在一起。

没有了抑制剂的阻隔,临清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加激烈。

信息素交融的瞬间,他浑身的力气就都被抽空,只能顺着眼前Alpha的动作被按在柔软的床铺上。

视线模糊间,从未体验过的汹涌热潮也在不断席卷着他的理智。

空气中交缠在一起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

临清张开嘴想要挣扎着去寻找新鲜空气,却被那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裹缠地更紧,以至于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中也不受控制地泛起泪光。

严沧此刻也同样不好受,那个让他惦念了许久的甜香此时像是报复性地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病房中原本还算适宜的温度也在不断拔高。

被浇灭的灰烬又重新燃烧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加炽热灼烫。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Omega,

Omega正像是缺水的鱼一般轻轻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鲜红的舌尖在同样嫣红的两片嘴唇中若隐若现,引诱着捕食者的攫取。

Alpha危险地眯起眼。

那星星点点的火苗,顷刻间已成燎原之势,烧得他口干舌燥。

“不,不行……”残存的理智在大脑中叫嚣着危险。

临清抬手想要推拒眼前的身体,却又在触碰到对方时像是一滩无法成型的水一般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眼前毕竟是他默默喜欢了四年的人。

那仅剩的理智终于也在越发浓郁的交缠气味中湮灭。

所有的纠结和怀疑在此时都已经离他远去,他看着眼前自己喜欢的人,满心只剩下了想和他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的渴望。

Omega仰起脸,泛着水雾的眼睛里似乎只剩下纯粹而炽烈的感情,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严沧的侧脸,声音低哑喃喃着眼前人的名字,“严沧……”

‘他也是喜欢我的。’

那个之前总是隐约浮现、却又捉摸不定的念头,在此刻感官的剧烈冲击下,忽然变得无比清晰真实,仿佛伸手就能握住。

严沧眼神一阵恍惚,几乎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认知和临清的气息里,凶猛到如有实质的目光紧紧盯着身下的 Omega,

他听到细微崩裂的声响,却已经无心他顾,只专注地看着眼前不断张合的嫣红嘴唇,低下头——

“严先生,您可以出来了。”

医生温和冷静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话设备清晰传入病房。

严沧动作猛地一僵。

病房有监控,监控外陌生的医生正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医生得到的指示是看着监控直到严沧离开病房为止。

这还是之前他为了安抚临清亲自交代的。

被他半抱在怀里的临清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又或是疑惑自己突然被冷落。

他眼神迷离地望着严沧,视线模糊间,那个高大的身影在他眼中似乎在某个瞬间变成了更具压迫感的庞大存在。

残存的理智从无尽的汹涌热潮中挣扎而出,他撩拨的动作骤然僵住,紧接着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尽力气想要从严沧怀里退开。

怀中人突然的挣扎动作让严沧的理智迅速回笼,暴怒与渴望交织间,他心中却又生出了一丝庆幸。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严沧闭了闭眼,极力压下翻腾的欲望和怒火。

随即动作轻柔地将软倒的临清放回病床上,快速用床边配备的柔性束缚带将他的手腕固定住,防止他伤到自己。

做完这一切后,他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早已等候在外的助理医师便迎了上来。

这位医师是Beta,但即便隔着几步距离却还是闻到了严沧身上那浓烈得惊人的信息素味道,不由得晃神了一瞬。

不过极高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恢复了镇定,立刻语速平稳地告知:“严先生,医院三楼设有专门应对信息素应急处理的隔离休息室,里面有您可能需要的一切用品。”

严沧被医师的话唤回神,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狼狈,低骂一声,快步按着助理医师的指示去了那个房间。

房间隔音很好,门一关便隔绝了外界。

里面陈设简洁,准备了从中和剂到抑制剂,再到杂志碟片播放设备等一系列使用者可能需要的设备。

严沧目不斜视径直走进了淋浴间。

冰冷的水流兜头淋下,却丝毫浇不灭他心底越烧越旺的火焰。

脑海中临清刚才的样子始终挥之不去。

爬满红晕的白皙皮肤,泪眼朦胧的神情,急促的喘息和他低哑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严沧……”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那低哑轻柔的呼唤。

严沧垂着头,鼻尖属于临清的气息被水流冲散,身体却在冰冷的水流中愈发感觉燥热。

他在回忆中拉住了那只冰冷纤细的手——

……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但淋浴间却没有半点热气。

严沧挫败地闭上眼睛,呼吸越发急促沉重。

就在理智即将彻底崩断的边缘,眼前却猛地闪过临清在抑制剂失效前,那张冷淡而苍白的脸。

他说:“我相信你。”

他脸色苍白,漆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缺乏血色的嘴唇张合:

他说:“毕竟我们是朋友。”

“草!”

严沧低骂一声,猛地收回手,一拳狠狠砸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