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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62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180%

第 162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18

剧组拍摄延期,临清自然也没有了拒绝在医院疗养的理由。

严沧以“身体要紧”和“医生建议”为由,直接拒绝了临清想要尽快出院的要求。

等他反应过来时,各项疗养计划早已安排妥当,连日常的饮食起居都被细致管控,根本来不及拒绝。

临清对此倒是适应良好,要不是考虑到人设,他估计早就快乐躺平了。

只是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对此非常不满,在临清疗养期间一直在各种蛐蛐严沧。

拍摄延期了一个多月,临清也被强行留在医院疗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里,严沧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去临清面前刷脸外,也基本将从严母那里接手的家族势力全盘掌控。

之前从临清对Alpha下意识的排斥,以及他谈及自己Omega身份时那种近乎厌恶的逃避态度,严沧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趁着临清住院期间,便派人去调查了临清的过往。

临清出生于一个条件还算优渥的家庭,临父是一个事业有成外打拼事业的Alpha,母临母则是在家全心照料家庭的Omega。

也是比较常见的,因为彼此匹配度高,在认识之后就很快恋爱结婚,组成的AO家庭。

但在临清5岁那年,他的父亲遇到了和自己匹配度更高的Omega,以追寻真爱为由开始出轨。

临母发现后立刻提出了离婚,但追寻真爱的临父却不同意。

自结婚之后,临母便一直被近乎圈养在家中,娘家也不支持,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一直到临清十岁那年,他的父亲因一次信息素失控而情绪暴怒,在冲突中差点杀死妻子。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失去了理智,最终结果是临母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失手杀了丈夫。

法院认定她属于正当防卫,并未判刑。

丈夫死后,带着临清独自生活的临母却并未获得宁静,仍旧被不断催促去寻找新的Alpha伴侣。

不堪其扰之下,她干脆去做了腺体切除手术。

这种手术对Omega的身体伤害极大,加之临母身体状况本就堪忧,术后引发了多种严重的并发症,没等到临清成年便去世了。

因为之前临清表现出的明显异常,严沧曾猜测过,或许临清并非排斥被自己标记,而只是排斥被标记这个行为本身。

更深地去探究的话,本质或许是排斥Alpha与Omega之间那种受信息素支配的相互吸引的本能。

而调查出来的结果也让他更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

在严沧安排的精心调理下,临清的身体好了很多。

眼看临近进组时间,临清再次提出出院。

医生依旧尽职尽责提醒他,短暂的疗养并不足以让他的身体痊愈,建议再观察一段时间。

严沧倒是意外地没有强硬阻拦。

出院那天来接临清时,病房里的橙花香气已经微不可闻。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临清信息素的,略显刺鼻的化学气味——是中和剂的的味道。

显然,虽然在疗养期间表现得还算平和,医生安排的治疗他也都很配合,但临清原本那些对于自己Omega身份的排斥和厌恶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严沧脚步顿了顿,很快走到临清身边,“你出院之后还打算继续用那个抑制剂吗?”

临清闻言反而有些诧异反问:“不然呢?难道要我这样去剧组吗?”

他倒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疑惑。

但现在的严沧心里却多了别的念头,被这么一问不免心虚,目光游移了一瞬,又状似无意道:“其实娱乐圈里Omega并不少见,很多发展得也很好……”

临清下意识别开脸,避开对方过于直接的视线,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紧跟着拒绝:

“Omega的身份在剧组太不方便了,发情期可能引发的意外,需要特殊照顾的安排——”

“总之很多都会影响拍摄进度,给别人添麻烦。”

他语气急促,说话时声音也越来越低,显然也清楚这些理由并不足以完全说服对方。

“只是怕会给别人添麻烦吗?”盯着他低垂的眉眼,回想起之前看到过的那些资料,严沧下意识反问,“还是说你讨厌的只是自己这个Omega的身份?”

他向前迈出一步,高大的身形将临清困在床边,声音也更低沉了几分,“就像你之前不愿意接受临时标记——”

“够了!”临清急声打断。

因为严沧的靠近,他不得不双手撑住床沿身体后仰避开他压迫性的姿势。

严沧反而更逼近一步,俊美的脸上神情确实和他强势动作截然不同的诚恳,“清清,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临清闭了闭眼,他原本只是下意识想避开这个话题,但现在内心深处隐秘的想法被点破,却又奇异地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转念一想,现在他和严沧的关系显然已经与以往不同,在他发情期最失控的时候,严沧也确实守住了底线。

似乎一切都印证了严沧承诺的,不论自己是Omega还是Beta都没有区别,都是他的朋友。

或许有些事情也并非那么难以启齿。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临清轻舒口气,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抬手稍微用了点力,将严沧朝后推了推,见他总算是让出了些空间,才继续道,

“我只是觉得,Alpha和Omega之间所谓的吸引和标记,说到底不过是信息素作用下的生理本能,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严沧愣怔一瞬,临清过于清晰冷静的话语几乎直指那天自己几乎被本能攫住,差点失控的瞬间。

临清偏头避开严沧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莫名透出些讥讽的意味,

“被激素控制着失去理智,靠着这种原始冲动捆绑在一起,因为身体上的快感就误以为产生了真实的感情,难道不可悲吗?”

当然不是!

严沧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现在再回想,当时那种汹涌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冲动,似乎恰恰印证了临清的话。

“所以我很感谢你,”临清在这时也终于抬头看向他,眼底惯常的疏离和冷淡褪去了不少,染上了一点很浅的暖意。

“很感谢你没有让我失望,”他轻声说:“很感谢你,还愿意做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