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27
严沧那天中途离开后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临清。
剧组里发生了一些悄无声息的人员变动,那些越来越难听的流言也在这之后突然全部消失了。
临清猜到了原因,但想到这背后意味着谁的插手,他就不想再深究,干脆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拍摄中。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一改之前的暴躁,变得格外安静。
临清还好奇问过它怎么不继续给自己直播男主苏瑾的追夫活动,被系统支支吾吾含糊了过去。
看它这副样子,临清心里就猜到了些大概,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按照原剧情,严沧作为反面教材的反派,在被苏瑾吸引喜欢上对方后,因为恋爱脑的降智光环,自然是根本不会去怀疑他接近自己的动机的。
但偏偏临清在这里横插一脚。
很难说在没有了恋爱脑的降智之后,作为原剧情里几度试图对男主强取豪夺的大反派,还会不会继续被蒙蔽下去。
眼看着男主攻受还没正式发展起来,就已经被反派提前盯上,甚至可能随时会被扼杀在摇篮里,系统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担心宿主会不会被反派如何如何。
每天光是祈祷反派千万别突然发疯,直接把男主攻受给嘎了,就已经快要焦虑到数据紊乱了。
安静拍摄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没有了那些乌烟瘴气的流言蜚语,整个剧组的效率都提高了很多,进度甚至比原计划更快了。
临清的戏份也很快过了半。
这天,拍摄结束得比平时稍晚一些。
临清像往常一样,坐车返回酒店。
车子行驶到一段相对僻静的路段时,突然被两辆黑色的轿车一前一后地逼停。
司机刚降下车窗想质问,对方车里已经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直接拉开了后座车门。
“临先生,”为首的男人语气还算客气,姿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聊一聊。”
“是反派他爹派来的人。”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临清脑海中提醒。
同时,领头的男人也根本不等车里其他人反应,直接一挥手,“带走。”
临清心知自己躲不过去,干脆也没有反抗,却还是直接被几个大汉强行从车里拖了出来。
那些人动作十分粗鲁,动手时完全没有收着力道。
临清双手被强硬地反剪在身后,又被一把按下头塞进了等在路边的其中一辆车里,脸色都因为疼痛惨白了几分。
“临先生!你们干什么!放开他!”助理林晓惊慌失措地想要下车阻拦,却被另一个男人轻易拦在车外,只能眼睁睁看着载着临清的车子迅速驶离。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晓又惊又怕,手脚冰凉地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大老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严沧那边的背景音十分嘈杂,伴随着明显的叫骂声。
他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疲惫和不耐烦:“什么事?”
“严总!不好了!”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语无伦次,“临先生,临先生他被人带走了!”
下一秒,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巨响,而后又是让人窒息的死寂。
严沧再开口时的嗓音不复之前的烦躁,冷静得让人心中发寒,“说清楚。”
林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快速而清晰地将刚才发生的情况都仔细说了一遍。
待到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电话立刻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
带走临清的车子一路行驶,最后畅通无阻地开进了市中心一家以私密著称的娱乐会所。
临清对这个地方并不算一无所知,资料中提到过,原主的父亲也曾是这里的常客,只是没想到,这个地方原来也是严家的产业。
来不及思考更多,车子停下后,他很快又被从车上拖出来维持着双手反剪的姿势被押送进了电梯,去到了这家会所的最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静音地毯的悠长走廊,没有半点其他人的踪影。
临清被带进了一个像是高级会议厅的房间。
那些西装男口中的“老板”就坐在房间中央一组看起来就极为舒适昂贵的沙发上。
看到临清被保镖押进来,严父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用审视而轻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临清也抬着头,不躲不闪直直地和他对视。
严父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Alpha,相貌也能称得上英俊,只不过眉眼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傲慢。
严沧的轮廓线条比他更为锐利张扬,父子二人乍看并不十分相似,但仔细去看的话,也能窥见几分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严父的命令,即便没有激烈反抗,临清来这里的一路上,也还是一直被那些西装男死死控制着动作,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看到严父还在装逼,忍不住和系统吐槽,“他不是严沧他爹吗,怎么长得和严沧一点都不像。”
系统:“……”爹像儿子,什么倒反天罡。
没等系统回答,临清便率先打破了沉默,哑着嗓音问:“严先生找我有事?”
严父眉头一皱,保镖按在临清肩上的手又暗中加了几分力气。
直到临清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力道低下了头,严父才冷冷道:“年轻人,有点小聪明是好事,但也要识趣。”
肩膀传来的剧痛一阵阵刺激着神经,临清垂着头,咬着牙,极力压制着涌到嘴边痛呼。
严父则慢条斯理喝了口茶,又慢悠悠继续:
“一个戏子,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等了会,见临清始终沉默,又拔高了些嗓音,
“严家的继承人,未来的伴侣只可能是门当户对的Omega,不是你这么个Beta缠上几年就可以肖想的,知道了吗?”
肩膀已经痛到麻木,临清听着面前中年男人的训斥,更是觉得荒谬。
“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管是Alpha还是你家的继承人,我都根本不感兴趣,”他尽力站直了身体,控制着声音的颤抖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眼中没有半点心虚和慌乱,有的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是你儿子一直缠着我不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