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堂堂正正兄弟情34
因为之前就隐约感觉到临时标记的效果在减弱,所以临清在进休息室之前就已经提前和导演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可能需要请假。
严沧到剧组之前就从导演那里得知临清请了假,自然知道临清为什么请假,干脆顺势又帮临清多要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休息室内短暂却激烈的争吵和胁迫性的协商结束后,两人暂时达成了 一致。
临清在休息室给二人身上都喷了足量的强效阻隔剂,尽可能掩盖住所有可能逸散的气息,然后被严沧半强制性地搂着肩膀,带离了休息室。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他现在思绪混乱,脑子里一团糟,生怕严沧又发疯在剧组里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自然也顾不上挣脱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姿态,浑浑噩噩地被带着就这么走了出去。
剧组里不少人都看到了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
“这俩人哪像是普通朋友啊,哪有好朋友是这么搂搂抱抱腻腻歪歪的……”
虽然之前严沧雷厉风行地处理了一批人之后,剧组里已经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传播流言,但看到他们此刻几乎是贴在一起离开的状态,还是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两句。
之前被处理的那些倒霉蛋还历历在目,几个瞥见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多说,嘀咕两句就又埋头继续工作了。
——
临清的乖顺一直持续到回到酒店房间。
关上门,他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反抗的力气,立刻就想赶人。
“我累了,要休息”他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哽咽,“你出去。”
严沧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几步上前,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拎起一只奶猫的后颈皮,轻易就控制住了下意识想要反抗的临清。
阻隔贴被撕掉后,此刻尽管喷了阻隔剂,临清的信息素还是不可避免地丝丝缕缕涌了出来,与严沧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咖啡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
严沧凑到他颈间,鼻尖几乎贴着他的皮肤仔细地嗅闻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看不出喜怒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问:“我们刚才是不是说好了?以后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临清身体一僵,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哽咽和慌乱:“你别这样……”
“别怎样?”严沧更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他耳边问,温热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红。
临清下意识想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床沿,腿弯一软,直接向后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严沧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恶劣的调侃:“清清这是在邀请我吗?”
临清越发气恼,因为严沧越发没有遮拦的话,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他的脸埋在熟悉的床铺中,胸膛微微起伏。
片刻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挣扎,被严沧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盯了半晌,他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偏过头。
雪白的后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腺体所在的那一小块皮肤因为刚撕下阻隔贴微微泛着红。
严沧磨了磨有些躁动的犬齿,声音低哑地调笑,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清清,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应该主动说出口才对啊。”
“你!”临清猛地扭回头瞪他,却因为眼里蓄满了屈辱的眼泪,眼神全然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含情脉脉的埋怨。
严沧忍不住俯身,在他湿润的眼睫上轻轻亲了一下。
却又没有更近一步,而是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又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是你在需要我的帮助啊,清清。”
临清咬紧了下唇,在感觉到刺痛时注意到对方的目光,猛然想起刚才的承诺,下意识松了力气。
严沧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森白的犬齿在薄唇下若隐若现。
待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临清只觉一股热气瞬间笼住了自己的面颊。
他盯着严沧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严沧的衣袖,声音低若蚊蚋,“严沧……帮我……”
严沧盯着他近乎破碎的神情,眼底情绪翻涌,却还是不依不饶,非要他亲口说出来:“哦,清清想让我怎么帮你?”
临清似是怒极,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但在那短暂的愤怒之后,却又只剩下全然的无力。
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字:“给我……临时标记。”
“好。”得到想要的答案,严沧几乎是立刻俯身,再次吻住了他。
临清睁开眼睛,看着严沧俊美锋利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扭曲又奇异的满足感,但随即又被更剧烈的惶恐和自我厌恶所取代。
他被亲吻着,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只觉得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
因为临时标记的完成,他体内那股躁动不安被暂时缓解时。
模糊的视线聚焦在严沧垂落的黑色发丝上,恍惚间竟然冒出一个莫名的念头:
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些,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又能扎起来了。
第二次被标记的生理刺激并不比第一次小。
或许是因为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达到了极限,临清这一次没能撑住,冒出这么个莫名的念头后便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沉。
临清在酒店的床上睁开眼睛,身上盖着薄被。
严沧还没有离开,正姿态随意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处理工作。
见他醒来,严沧立刻合上电脑起身。
走过来自然地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醒了?”
临清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垂下眼睫,不想再继续没有意义的争执,直接开始赶人:“你看起很忙,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快点回去吧。”
“刚醒就赶我走啊,”严沧作势又露出那副委屈的表情,“也太无情了吧。”
若是以前,临清每每被他这样一看,哪怕知道是装的,也会忍不住心软。
但现在,他心底却只剩一片冰冷,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冷漠道:“那随便你。”
严沧知道他还在生气,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顺势在床边坐下。
“刚才是我不对,”他拉过临清的手,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觉得我只是被信息素或者别的什么影响了。”
顿了顿,看着临清的眼睛,见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应剧烈,严沧才又继续道:“所以,之前发生的那些,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就当没有发生过。”
临清的手颤了颤。
严沧却像是全然没有察觉,还在一脸诚恳地说着:“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继续做朋友。”
“临时标记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之后除了必要的标记,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