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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208章 仿生AI会梦见实验品小白鼠吗?280%

第 208章 仿生AI会梦见实验品小白鼠吗?28

反抗组织上下都沉浸在给公司制造更大麻烦的亢奋筹备中,无人留意到临清的悄然离去。

下城区人员密集,道路也是错综复杂。

不过临清也并没有打算在路上花太多时间。

在走出组织营地一定距离之后,他就打开了一直戴在手腕上的终端。

之后没过多久,数名行动迅捷,面无表情的仿生人就如同鬼魅般出现,直接用麻醉枪把他放倒。

再次恢复意识,他已经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冰冷华丽的空中庄园。

阿尔特就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那么俊美。

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中没有了他熟悉的温柔,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无机质的冰冷。

【当前好感度:100】

“阿尔特。”临清原以为自己在见到对方或许会心虚恐慌,但此时心情却异常平静。

他四肢无力,显然麻药的效果却还没完全消退。

身下的床铺十分柔软,却让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硬床板的临清有些不自在。

不过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动不了后,他就果断放弃了干脆就这么躺着,盯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把我抓回来就是为了这样看着?”

开口的同时,阿尔特也向他伸出了手。

冰冷到像是没有体温的手指抓住少年头顶无意识抖动的耳朵,顺着软骨抚摸了几下,然后像是得到了趣味般,又揉了揉。

冰冷的触感和不轻不重的揉捏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临清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覆盖着一层小绒毛的耳朵也更加频繁地抖动起来,想从那双手里挣脱开。

但那只手太大,轻易就将它们覆盖在掌心里。

柔软的触感在掌心不断敲击,阿尔特垂眼看着少年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晕,眼中数据流闪动地更加迅速。

【当前好感度100.】

他抓住少年的头发,强行让他抬起头。

“为什么?”阿尔特微俯下身,盯着那张被染上嫣红的脸,声音冰冷。

那天临清从病房逃跑,沧的数据流便出现了短暂地停滞。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奇妙的,完全不应该属于人工智能,但又确确实实是自然生成的感觉。

那是独属于阿尔特,独属于人类身份的疑问。

为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他确认过无数次从终端传回来的数据,翻阅过自己数据库中所有和人类相关的信息,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临清眯了眯眼,但那力道很快就被松开。

他仰头与男人冰蓝的眼睛对视,“什么为什么?”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敏感颤动的猫耳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阿尔特开口问的却是,“既然都逃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不等临清回答,那手指便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抚过锁骨,略带威胁般按住了在单薄衣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心跳的频率有些快,接下来他回答有可能是谎言。

“明明是你把我抓回来的——唔!”话一出口那冰冷的手掌便加重了力道,临清咬住下唇不再开口,只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阿尔特俯下身,呼吸时的气息拂过那还在不断抖动的毛茸茸的耳尖,不等临清反应过来,直接一口咬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那茸茸的尖端。

临清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阿尔特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逃走?”

他的手掌在少年不复以往脆弱的脊骨上掠过,猝不及防间精准握住了在空中不安摆动的纯白色猫尾。

临清控制不住颤抖起来,“我不跑难道留下来等死吗?”

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足以让人满意,阿尔特皱起眉,冰冷的手紧紧抓着武力反抗的少年。

不带感情的视线像是要将他的所有反应,所有隐藏的情绪都剥离出来,摊开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够了!”临清不堪忍受这种被不断解剖的折磨,趁着麻醉剂效果减退,对方还未有防备的机会,猛地发力。

在阿尔特惊讶的目光中,他抬起手却并没有攻击,而是勾住男人脖颈,将他一把拉向自己,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凶狠的力道主动吻了上去。

男人那始终维持的如同坚冰般的冷静外壳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本能地按住少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气的亲吻。

属于沧的核心疯狂运转,试图解析眼前这具人类身体所呈现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将少年的颤抖,喘息,湿润的眼角,绷紧的指尖都转化为可以理解的数据流。

但某种超越算法的灼热混乱的感知,却如同病毒般在模拟神经中蔓延,让他感觉到那属于人类的身体像是被炙烤着,以至于合金骨骼都开始一点点融化。

阿尔特是高度改造的人造之躯,但这具身体依旧被刻意保留了流血和感知疼痛等等的人类特质。

他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被划破的刺痛感。

然而,这种疼痛又与数据库里记录的,皮肉被破坏的痛楚截然不同。

数据流的运算在到达某个重要节点时忽然停滞,阿尔特撑起身体,冰蓝色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并非源于计算的情绪。

【当前好感度:100】

那为什么在当时他会毫不犹豫转身逃走?

他凝视着少年雾气朦胧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为什么?”

临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中,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微微眯起,瞳孔缩成细线。

他原是有些不耐地皱着眉,闻言却突然笑了起来。

再次伸出手,勾住阿尔特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

分明是和以前一样的动作,神态语气却有了全然的变化。

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尖如同真正的猫科动物般,慢条斯理地舔过男人唇角。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眯着眼睛,神态散漫,嗓音沙哑, “动物的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