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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44章 血溅高台耳半落,惊变刹那鬼神惊0%

第644章 血溅高台耳半落,惊变刹那鬼神惊

“他们说,我们不够文明。”

林七雨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什么叫文明?

是看着自己的文化被一寸寸涂抹、替换,还微笑着鼓掌叫好吗?

是看着生存的空间被一点点挤压、侵占,还要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友好’吗?

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教导以憎恶自己的历史为荣,还觉得这是‘进步’吗?”

“不。”他轻轻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他再次举起右手,这次是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握成一个并不紧绷的拳头,举到与肩同高。

“文明,首先是要能活下去。

体面地、有尊严地、按照我们自己选择的方式活下去。

文明,是知道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知道谁是自己人,知道什么是必须守护的边界。”

他的拳头在空中停顿,

“尊严是一种武器。”

他拳头猛地向下一顿,虽未击打任何实物,却仿佛有千斤之力砸在每个人心上。

“是消灭敌人的武器。”

剧场彻底沸腾了。

不再是低鸣,而是压抑了太久后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的粗重喘息、低吼、和零星的、再也抑制不住的叫好。

无数双眼睛变得赤红,那不是疯狂的暴戾。

而是一种被认同、被点燃、被赋予方向和理由的清醒的愤怒。

“我们的力量。”

他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却蕴含着风暴般的力量,

“不在于我们有多恨别人,而在于我们有多爱自己。

爱我们的传承,爱我们的家园。

爱我们理所应当的、不被任何人施舍的生存权利和未来!”

剧场内压抑已久的空气瞬间被点燃。

化作一片灼热的、低吼般的共鸣浪潮。

无数双眼睛赤红,胸腔起伏。

那不仅仅是愤怒。

更是一种被理解、被赋予名状后的释放。

黑袍身影立于圆形石台,张开双臂。

仿佛要将这万千人的怒火与认同尽数拥抱入怀。

就在这情绪沸腾至顶点的刹那。

一个尖锐、嘶哑、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女声。

如同生锈的刀片刮过锅底,猛地从人群中炸响:

“妖言惑众!

他在蛊惑人心!”

声音来自石台左前方不远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说话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头裹灰巾的中年农妇,面容蜡黄憔悴。

与周围那些工匠、军士的面孔并无二致,甚至更显卑微。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被她吸引,惊愕、疑惑、愤怒的情绪刚刚升起——

农妇的动作却快得超乎想象!

她根本没有辩论或斥责的意图。

那声嘶喊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

话音未落,她一直揣在怀里的手猛地抽出。

扬起一道不起眼的灰扑扑光影!

那是一支仅有半尺长短、通体黝黑无光、形如梭镖的奇特飞箭!

箭身上,细密得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淡银色符文在出手瞬间骤然点亮!

仙器!

而且是极其歹毒、专破护体真元与肉身的隐匿刺杀类仙器!

目标直指——林七雨的眉心!

“有刺客!”

周围的人大惊。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距离太近,伪装太成功,时机太刁钻。

负责外围警戒的三颗党精锐甚至没来得及锁定这个“农妇”的气机!

林七雨瞳孔骤缩。

他察觉到了杀意,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在仙器锁定与骤然发难下。

终究慢了致命的一线!

他竭力偏头,身形暴退!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利物穿透血肉的闷响。

黑色飞箭擦着他的额角太阳穴掠过,没有命中眉心要害,却狠狠撕穿了他的左耳!

鲜血,瞬间迸溅!

半个耳朵几乎被整个扯断,只剩一点皮肉相连。

骇人的血洞出现在耳廓上方,滚烫的鲜血如同泼墨般。

瞬间染红了他左侧脸颊、脖颈,浸透了黑袍的肩头!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踉跄后退,“砰”地一声撞在身后的残破石柱上。

碎石簌簌落下。

他闷哼一声,左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左耳部位,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

顷刻间染红了整只手掌,顺着小臂流淌而下。

“魁首!!!”

“有刺客!!”

“保护魁首!!!”

惊怒交加的吼声炸开。

最近的几名三颗党骨干目眦欲裂,疯了般扑向那“农妇”。

那农妇在掷出飞箭后,脸上那卑微惶恐的神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完成任务后的漠然。

甚至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她毫不抵抗,任由自己被扑倒、制服。

眼神却死死盯着受伤的林七雨。

剧场瞬间大乱!

人群如同被炸开的蜂巢,惊叫、怒吼、推挤、以及试图向前涌来查看情况的声音混作一团。

安保人员拼命维持秩序,试图在混乱中清出一条通道。

“快!带魁首从后面走!”

晴儿的声音都变了调,她已冲到林七雨身边。

和另一名护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就要强行将他拖离这危险的、已然失控的场地。

鲜血滴落在荒草和石板上,触目惊心。

“放手。”

一个低沉、沙哑、却异常平稳的声音响起。

架着他的晴儿和护卫都是一愣。

只见林七雨缓缓地、极其用力地,甩开了他们的搀扶。

他的身体因失血和疼痛微微摇晃,却硬生生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站直。

他捂在左耳伤口上的左手缓缓放下,掌心一片猩红粘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又抬手。

用染血的手背,随意地、重重地抹了一把糊住左眼的血渍。

这个动作,让他半边脸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被涂抹开,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左耳处血肉模糊,鲜血仍在不断渗出,顺着下颌线滴落。

然后,他抬起了头。

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越过那些惊慌或愤怒的面孔,重新投向这片圆形剧场。

投向那万千双此刻正死死盯着他、充满震惊、恐惧、愤怒与不知所措的眼睛。

他的右眼(左眼被血糊住半眯着)依旧平静,甚至比刚才演讲时更加深邃。

仿佛那剧烈的疼痛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反而淬去了最后一丝浮动的情绪。

他没有去看被制服的刺客,也没有去管伤口。

而是振臂高呼,

“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