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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696章 霸剑横空诛伪饰,法相对峙定乾坤0%

第696章 霸剑横空诛伪饰,法相对峙定乾坤

焦黑的巨坑边缘,林七雨缓缓站直身体,胸口处的遁天造化参已化为粉末簌簌落下。

天劫余威仍在经脉中窜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雷霆灼烧的刺痛。

但他紫眸深处却燃着一簇冰焰。

王司徒已废,西南门户洞开,龙脊陨星关的陷落只在朝夕。

远处关墙上传来凄厉的警报钟声,幸存的守军正疯狂向主城楼方向撤退。

三颗党的黑袍洪流已涌过破损的隘口。

如蚁群般开始攀爬失去结界庇护的关墙。

大局将定。

就在此时——

就在此时——

一股沉重的、仿佛整座山脉倾轧而来的威压。

自关墙主城楼方向轰然降临。

那不是单纯的气息压迫,是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号令千军万马磨砺出的统帅威仪。

威压所过之处,正在攀爬的三颗党信徒动作齐齐一滞,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

就连那些狂热的黑袍修士,眼中都本能地闪过一丝畏惧。

林七雨抬头,望向东方。

晨光中,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来人未着甲胄,只一袭玄色劲装。

但每一步踏出,脚下便自然凝结出金戈铁马的虚影。

他面容刚毅如刀削,剑眉入鬓,深陷的眼窝中目光如实质的刀锋。

扫过战场时,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三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剑。

剑长四尺三寸,剑身宽厚,无鞘,通体呈暗沉的玄铁色泽。

剑刃无光,却隐隐有血煞之气流转。那不是装饰品。

是真正饮过万人血、斩过千百敌的杀伐之器。

龙脊陨星关总指挥——夏侯霸!

他目光直接落在林七雨身上,声音如金铁相击:

“周墨?不。”

“第七魔尊,林七雨。”

没有疑问,是宣判。

林七雨眼中紫芒微闪,

“夏侯将军,好眼力。”

“眼力?”

夏侯霸踏前一步,玄铁重剑剑尖垂地,

“本将守关四十年,见过的魔道探子、奸细、伪装者。

比你杀过的人都多。你的伪装很精妙。

气息、神态、甚至那点散修的卑微感都惟妙惟肖——”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但你不该碰嫣然。”

最后五个字吐出时,整片战场的温度骤降十度。

不是夸张,是真实的温度变化。

夏侯霸的杀意已凝成实质,影响了周遭天象!

玄铁重剑表面开始凝结冰霜,剑身周围的空气扭曲。

发出“咔咔”的冻裂声。

林七雨瞳孔微缩。

“看来将军都知道了。”

林七雨缓缓抬手,掌心暗紫色魔焰升腾,

“那便不必多言。”

“确实不必。”

夏侯霸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只是简简单单的——斩。

玄铁重剑抬起,斩落。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沉重,仿佛剑身真有万钧之重。

但剑刃落下的刹那,林七雨浑身汗毛倒竖!

这一剑,锁死的不是他的身体、

是他的存在轨迹!

无论他向哪个方向闪躲、用什么术法抵挡、甚至遁入虚空、

这一剑都会如影随形,最终斩在他身上。

元婴巅峰的剑修,已开始触摸时间与因果的皮毛。

叮——!

声音不大,却让方圆百丈内所有修士耳膜炸裂,七窍渗血。碰撞处、

空间如镜面般碎裂,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裂缝。

裂缝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天地法则修复。

但那一瞬泄露出的虚空乱流。

已将周围三十丈内的一切物质绞成齑粉。

林七雨倒飞出去。

夏侯霸持剑而立,剑身微微震颤,表面冰霜碎裂大半。但他眼神依旧冷硬,只吐出一字:

“再斩。”

第二剑,更重。

这一剑不再锁定轨迹,而是化作一道横贯百丈的剑罡!

剑罡呈土黄色,厚重如山岳。

所过之处大地开裂,空气凝固。

连光线都被剑势扭曲、吞噬。

这不是剑法,是山崩!

夏侯霸将镇守关隘四十载的“守土”意志。

尽数融入这一剑。

剑罡未至,林七雨已感到周身空间如铁壁般向自己挤压。

要将他活生生镇杀在此!

不能硬接。

林七雨眼中紫芒暴涨,双手于胸前结印。

随着印诀变化。

他身后的虚空开始扭曲、塌陷,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千钧一发。

林七雨再不保留,仰天长啸!

扭曲天道从他七窍、毛孔中升腾而起。

在身后凝聚、扭曲、膨胀……

最终化作一尊高达百丈的魔尊法相!

极欲魔尊本相——第六天大魔王!

法相现世的刹那,整片战场的天色骤然昏暗。

不是乌云蔽日,是天地间的“光”与“色”被法相散发的欲望力场扭曲、吞噬。

所有修士,无论正道魔道。

心头都不可抑制地涌起种种妄念。

“法相?”

夏侯霸眼中精光爆射,

“那便看看,是你的魔道法相硬。

还是我夏侯家的法天象地更利!”

他双手握剑,剑尖重重顿地。

“以我四十年守关之血,唤龙脊陨星关万古战魂。

法天象地,开!”

最后一个字如惊雷炸响。

夏侯霸身后,大地轰然开裂!不是破损,是某种更深层的“唤醒”。

龙脊陨星关十万八千年镇守历史中。

所有战死于此的将士英魂、所有灌注关墙的信念意志、所有流淌在这片土地上的热血忠魂……

在这一刻,被尽数唤醒!

无数金色光点从关墙、从大地、从虚空中浮现。

如百川归海般涌向夏侯霸。

光点汇聚、融合、膨胀,最终化作一尊同样高达百丈的军神法相!

法相身披玄铁重甲,甲胄上铭刻着龙脊陨星关历代镇守将领的姓氏与战绩。

左手持一面龟裂却依旧巍峨的镇关巨盾,盾面映照着关墙四千八百年风雨;

右手握着一柄与玄铁重剑同源的破军巨剑,剑身流淌着沙场血火。

法相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眸如烈日灼灼。

目光所及,万邪退避!

两尊百丈法相对峙。

一边是欲望深渊,一边是铁血军魂。

气机碰撞的余波便让方圆数里的地面再次龟裂。

关墙上那些残存的阵纹明灭不定。

崩裂声如鞭炮般连绵炸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西方天际,传来号角声。

不是军阵号角,是某种更古老、更凄厉的声音,像万鬼同哭。

又像地狱之门洞开时的哀鸣。随着号角声。

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死灰色从天边蔓延而来。

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绝迹,连天空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死灰之中,一支军队缓缓浮现。

是鬼骑。

数以千计的骷髅战马奔腾而来,马蹄落在虚无中却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声响。

马背上骑着身披残破铠甲、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魂火的夜叉恶鬼。

第四魔尊的军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