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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蛊成尊:开局给高冷女帝种情蛊第701章 秩序成灰身殉道,山河破碎夜沉沦0%

第701章 秩序成灰身殉道,山河破碎夜沉沦

“结阵——!”

罗宏毅暴喝,三千灰修士同时结印。

秩序之印瞬间扩张,化作一道覆盖半片战场的灰色天幕。

但,没有用。

第一柄血刀斩在天幕上。

“咔。”

天幕出现裂痕。

第二柄血枪刺入裂痕。

“嚓。”

裂痕蔓延。

第三柄、第四柄、第五柄……

十八般血兵如暴雨般轰击在同一点上!

灰色天幕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张罗宏毅与灰修士的脸——他们在用自己的道基硬抗。

一息。

两息。

三息。

“噗——!”

三千灰修士,同时喷血。

秩序天幕,轰然破碎!

破碎的瞬间,血帝的身影,已至罗宏毅面前。

不是瞬移,是纯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血色的残虹。

他抬手,那只尖锐的手甲,抓向罗宏毅的咽喉。

罗宏毅眼中灰光暴涨,秩序锁链从周身爆射而出,试图捆缚。

但手甲触及锁链的刹那——

锁链,寸寸断裂。

手甲,扣住了罗宏毅的脖颈。

没有用力捏碎。

只是扣住。

然后,血帝转身,看向下方战场。

看向那些还在与血兽人厮杀的正道修士,看向那座巍峨的关墙。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

身后,万兵血披风再次扬起。

这一次,不再是十八般兵器。

是分化。

分化成十万八千柄!

每一柄都缩小到十丈长短,但数量……遮天蔽日。

“正道。”

血帝视窗中的红光,冰冷如万古玄冰:

“今日,教你们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战术、阵法、道义、坚守……”

他手,向下一按。

“都是——”

“笑话。”

十万八千血兵,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不是瞄准某个人。

是覆盖整片战场。

覆盖整段关墙。

覆盖目光所及的一切还在抵抗的正道修士。

第一波血兵落下时,还在结阵的守军阵列,如麦秆般成片倒下。

第二波落下时,试图升空拦截的金丹修士,在空中炸成血雾。

第三波落下时,关墙西南段。

那段由夏侯霸镇守万年、方才在魔潮中屹立不倒的城墙,轰然崩塌。

巨石滚落,烟尘冲天。

城墙后,那些还没来得及撤退的伤员、辅兵、炼丹师、阵法师……

被血兵淹没。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罗宏毅被扣着脖颈,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眼中灰光疯狂闪烁,试图挣脱。

但扣住他脖颈的那只手,仿佛镇压了整片天地的杀戮意志,让他连调动灵力都做不到。

“你……”他嘶声。

血帝侧头,视窗红光扫过他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看好了。”

“这才是——”

“战争。”

他松手。

不是放开,是将罗宏毅,如投石般掷向那座崩塌的关墙。

罗宏毅身形如陨星般砸入废墟,烟尘冲天而起。

而血帝,已不再看他。

他转身,面向东方——那是龙脊陨星关的主城楼方向。

也是正道援军可能到来的方向。

万兵血披风在他身后缓缓收拢,重新化作一袭血色披风。

他抬手,指向东方。

声音不大,却传遍战场每一个角落:

“血兽人。”

“进攻。”

“踏平此关——”

“鸡犬不留。”

沉默的血兽人阵列,在这一刻,同时仰天咆哮。

那咆哮声中,没有狂热,没有愤怒,只有最纯粹的、对血肉与杀戮的渴望。

然后,它们动了。

如山洪暴发。

如血海决堤。

朝着那座已破一角的雄关,发起了全面总攻。

而关墙之上,幸存的守军看着那无边无际的血色浪潮。

看着那道立于浪潮之前、如魔神般的身影。

手中兵刃,开始颤抖。

心中坚守,开始崩塌。

因为他们知道——

龙脊陨星关,守不住了。

真正的末日,来了。

罗宏毅是从废墟里把自己“拔”出来的。

碎石与断梁卡在骨缝里,左臂自肘部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穿道袍。

他右眼被血糊住,仅剩的左眼盯着那道踏在关墙缺口上的血色身影。

秩序之道仍在运转——破碎的脏器正被灰光强行“归位”。

断骨试图“校准”回原状。但太慢了。

血兽人的咆哮已涌入城墙,惨叫如潮水漫上石阶。

他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摇摇晃晃站直。

三千灰修士,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足三百。

他们自发向他靠拢,残破的灰袍浸透鲜血,每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答案:殉道。

血帝甚至没有回头。

他背对废墟,万兵血披风垂落如血瀑。

十八般兵器虚影在披风表面流转。

血兽人正从他两侧涌过,扑向关内最后的防线。

罗宏毅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念咒。

他燃烧的是毕生修为。

灰光自他七窍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九条实质的锁链。

锁链无声,却拖着他残破的身体冲天而起,如一颗逆行的灰色流星,砸向血帝的后心!

这一击,抽空了他的一切。

时间,灵力,生命。

乃至“罗宏毅”这个存在本身。

血帝终于转身。

不是格挡,只是侧身。

视窗中的红光漠然扫过那道燃烧的身影,右手随意抬起。

仿佛要拂开一只碍眼的飞虫。

但这一次,锁链没有崩碎。

九条锁链在触及手甲的刹那。

骤然扭曲、交织、压缩,凝成一根灰得发黑的锥!

锥尖,点在了血帝胸甲正中那片最厚重的猩红护心镜上。

“铛——————————!!!”

不是金铁交鸣,是两种法则对撞的尖啸!

锥尖没有刺穿。

但铠甲表面,绽开了一道发丝粗细、长约三寸的裂隙。

裂隙深处,隐约可见铠甲下并非血肉。

而是翻涌的、粘稠如岩浆的暗红色光芒。

血帝低头,看了看那道裂隙。

又抬头。

看了看罗宏毅那张因燃烧而迅速干瘪、龟裂的脸。

血帝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按在了罗宏毅的天灵盖上。

“噗。”

像捏碎一颗熟透的果子。

头骨塌陷,灰光崩散。

罗宏毅的身体在空中僵直一瞬,随即软倒。

血帝松开手,那具残躯如破布般坠入下方奔流的血兽人潮中。

血帝再次低头,指尖拂过胸甲上的裂隙。

他转身,望向关内。

最后的防线正在崩溃。

箭楼倾倒,旗杆折断,最后一个持弩的修士被血兽人扑下垛口。

远处主城楼燃起冲天大火,黑烟如垂死的龙,扭曲着升向血红的天。

龙脊陨星关,破了。

血帝踏过缺口,踩在关内第一块染血的石板路上。

万兵血披风在他身后猎猎展开,如一面宣告征服的血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