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叙，交女朋友了？
温眠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收回了手机。
江叙盯着屏幕里的照片笑了笑，莹白的光落在优越的五官，桃花眼下那颗诱人的泪痣微微上扬。
“大小姐这么漂亮，笑起来多好看啊。”
温眠不经逗，脸颊红了红。
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她低眸，看向手里那颗剥好的鸡蛋。
“江叙。”
“啊？”他唇瓣无意识地张了张。
温眠眼疾手快，趁对方不注意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唔。”江叙眼睛瞪了瞪，腮帮子鼓起来。
温眠又把桌上剩余的几个包子塞他怀里，眉头蹙起来，语气也有些奶凶。
“让你来吃早餐，你什么都不吃是吧？”
江叙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小姑娘着急的模样，眸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
他扯扯她的衣袖，口齿不清地说：“唔，嗯嗯？”
温眠听不懂，“还笑，不理你了。”
温眠转身出了食堂，江叙赶紧追上去。
“大小姐，走这么快，等等我啊。”
——这条路我走过很多遍，只与你走过一次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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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演时间定在上午十二点。
温眠提前到了大礼堂，此时后台人满为患，多数都在化妆和准备道具，吵吵闹闹的很忙碌。
钢琴独奏不需要太多的要求。
温眠乐得清闲，看了眼身边有些走神的孟阮，推了推她肩膀。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昂？”孟阮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担心，元旦作业肯定很多。”
其实不是。
她上午把校服交给了程淮，言语间透露出的意思大概是要进来找江叙算账，态度十分强硬。
但具体怎么做，她不知道。
孟阮不敢讲实话，懊恼地低下了脑袋。
温眠失笑，捏了捏她软软的脸，“没关系，快放寒假了，大不了我帮你做几张卷子。”
孟阮牵强地扯了扯唇，开心不起来。
“何嘉陵陪昭里在练舞室准备上台。”
她往周围看了看，“江叙呢？他在哪儿？”
“江叙？”温眠回头，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不知道，可能在看节目。”
孟阮眉头紧紧蹙着，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节奏不规律地跳动着，万分的挣扎与不安。
她抓了抓手心里细腻的汗，忐忑道：
“眠眠，我有东西落教室了。你先在这儿等上台，我拿完就来找你，行吗？”
“我陪你去。”
“没关系，我马上回来，不会错过你表演的。”
孟阮拒绝了她的好意，转身往前台跑去。
她真的很担心程淮那俩疯子敢在七中动手，前不久才闹的事，要再第二次，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江叙打了假条出校刚到大门口。
他手里抱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绿叶丛生环绕，花瓣娇嫩欲滴。
最中央插着一个小小的绵羊手偶。
脸颊绯绯，笑脸可爱。
裸露在外的手指被冻得通红，他却不觉得冷。
保安大爷正昏昏欲睡地在屋里吹暖气，看见路过门口的少年，招手喊了声。
“嘿，江叙！”
“诶，大爷。”他探头进了窗户。
“临城又寄来你小子的信了，啥时候拿啊？”
“信啊？”江叙眼珠转了转，随即进了门卫室，把向日葵搁在了桌上。
“什么时候到的？我都没收到信息。”
“昨早儿。”
保安大爷裹了裹自己的绿色军大衣，胡子拉碴的脸上又浮现几抹怨怼。
“你小子，我听老李头说你今儿天没亮就到校了，这么早？”
江叙笑了声，“睡不着，出来逛逛。”
“年轻人身体好，哪像我们老东西咯。”
保安大爷笑得无奈，注意到桌上漂亮的花束，八卦道：“交女朋友了？”
“哪有，您要说给张主任听，我又得被罚。”
“青春期，喜欢小姑娘不丢人，怕啥？”
话音刚落，江叙翻出了一张牛皮信封，扫了眼上面的落款，小心翼翼折好揣入了兜里。
他回头，眉梢不着调地扬了扬。
“那改天我让何嘉陵来跟您取取经。”
“哎哟，那小子也是……”
提起来，保安大爷就哭笑不得。
“不跟您老闲聊了，汇演开始了，到时候我录视频录给您看哈。”
“天冷路滑，小心点别摔着。”
江叙回身，抱起桌上的向日葵花束。
余光一瞥，落在旁边的监控录像。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七中的学生都在大礼堂看表演，但实时监控里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教学楼附近徘徊。
他们窃窃私语，偶然抬了头。
江叙眉头骤拧，一眼认出是程淮和李辉。
他们穿着七中的冬季校服，戴着帽子挡住发色，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程淮报复心极强，想到昨晚在火锅店发生的事。
江叙不自觉慌了神。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心想还来得及，把花束和信封一放，长腿一迈出了门卫室。
“江叙，你去哪儿？不去大礼堂了吗？”
保安大爷在后面喊。
但没等来少年的回应，颀长的背影越来越远。
临近温眠上台，她捏着号码牌，紧张得原地踏步，手心也冒出了细汗。
乔昭里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深呼吸，把他们都当成大白菜，弹自己的就行。”
“阮阮还没回来，江叙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俩不在身边，总有些不适应。
何嘉陵锤了锤胸膛，保证道：“放心吧，孟阮不来，江叙都一定会来的！”
“还嫌不够乱。”乔昭里嗔怒。
“嘿嘿。”何嘉陵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别紧张嘛，咱学委一定大杀四方！”
乔昭里正想再说两句，红幕布后面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27号，钢琴独奏准备一下。”
温眠看了眼号码牌，“好！”
“钢琴太重，我去帮他们一起搬，昭昭你在这儿陪她，我待会儿来找你哈。”
“慢点。”
“走啦！”
温眠敛眸，默默回想了一遍琴谱。
“没关系，第一次难免焦虑。”
乔昭里伸手，理了理少女折边的衣领。
“放心，我待会儿就站在你看得见的位置，紧张了可以回头看我。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