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样季影帝南芷招架不住
南芷此刻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像家中的长辈,问她要哪个礼物,然后她迫不及待地要了自己最心爱的那个。
比以往镇定自若,知性成熟的她更加鲜活。
季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伸手给她盛了一碗粥。
“好,先吃一碗粥垫垫肚子。”
粥煮得很软烂,温度刚刚好。
南芷喝完了一碗粥,季渊已经剥了一小碟龙虾肉,推到她面前。
然后自顾自的又剥了起来。
看着眼前剥好的龙虾,南芷凭借着礼尚往来不吃白食的思想,也给他盛了一碗粥。
一顿饭,季渊吃得倒是挺自在,南芷却像是到别人家做客一样拘谨。
吃完了饭,南芷身上全是龙虾的麻辣味,她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一直数着时间等二老回来。
她想洗澡了,身上那个怪味实在受不了。
但是她腿不方便,昨天洗澡的时候也是南奶奶帮忙的。
季渊收拾完,看着一直在瞄时间的南芷,她偶尔闻一下自己衣服的时候,秀气的鼻子微皱,肉眼可见的嫌弃。
“想洗澡?”
“啊!没有…”
季渊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看着她道:
“奶奶估计晚一点才回来,你是用浴缸还是花洒?”
“花洒。”
当一个人给二选一的时候,被问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选择其中的一种。
“好。”
说完,季渊抬脚上楼。
南芷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今晚的季渊到底怎么了?
她真的招架不住啊!
季渊给她放了一个凳子,花洒固定在合适的位置上,又将洗漱用品给她放到合适的地方,方便她伸手就能够得着。
一切准备好后,想起她换洗的衣物,冰白的耳垂微红,他犹豫了一会,衣物还是让她自己拿比较好。
下楼将南芷抱到房间之后,季渊轻咳一声,开口道:
“换洗的衣物我没准备,我去外面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喊我。”
“好。”
南芷轻应了一声,直到门关上,她才重重的地松了一口气。
打开衣柜的门,她选了一套相对保守的居家服还有蕾丝内衣。
将衣服装到一个袋子后,她拄着腋杖一蹦一跳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往里看。
所有的东西季渊都贴心的放到了她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可见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事情,他也是用了心的。
南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杏眸闪过什么,半响,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她坐在凳子上,将腋杖放好,这才慢慢的开始脱衣服……
……
房间的隔音很好,门一关上,季渊基本上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只是知道她在里面洗澡,便足以让季渊身体里的血液沸腾。
男人欣长的身影靠在墙上,手指微曲着,冰白的手背青筋凸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情绪。
半响,他掏出手机来,登陆自己的邮箱账号,查看一些工作上的邮箱。
等他看完第三封,审批刚结束的时候,只听到房间里传来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心一沉,第一时间拧开门把手。
看着卫生间的门,克制自己着急的情绪,开口问:
“阿芷,你没事吧?”
洗手间里,南芷已经洗完澡了,上衣也穿好了,只是她的居家服是长裤,凳子是湿的,穿裤子的时候她站起来穿,结果受力不均,脚下一滑,屁股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听到外面季渊的声音,缓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开口道:
“没事,沐浴露摔到地上了。”
沐浴露摔到地上?
他刚刚的洗漱用品都放到了另一张凳子上,就算摔下来也不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凤眸划过一抹担忧 ,沉默半响,还是开口道:
“需要帮忙吗?”
南芷看着完全湿透的裤子,已经没法穿了,犹豫了半响,开口道:
“麻烦你帮我拿一条长一点的休闲裤。”
“好。”
脚步声远走,南芷站起身,捂着摔疼的屁股,走到门边等着。
季渊走到南芷的衣柜旁,手指微曲了一下,这才打开衣柜的门。
南芷的衣柜很整齐,衣服按照季节、用途分类放好,贴身衣物被她叠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季渊一打开门,没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只闻到一股属于她的淡淡的柑橘香。
闻着很舒服。
“你给我拿一条粉色的。”
南芷的声音传来,季渊很快就锁定了衣柜里唯一一条粉色的宽松的休闲裤,上面有一个可爱的兔子造型。
他伸手将裤子拿下来,走到洗手间门口,正想着给她放在门口的时候。
南芷听到动静,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白皙带着水汽的手伸了出来。
洗手间的热气泄漏了一丝出来,喷在季渊的身上,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
性感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他拿着裤子的手紧了紧,在她的手微微晃动的时候,将裤子交到她的手上。
抓到裤子,她道了一声谢,白里透红的手臂又快速地缩了回去……
……
南芷出来的时候,季渊坐在她的床上,旁边放着一个备用医药箱。
南芷的第一反应是他受伤了,也这么问了出来:
“你受伤了?”
季渊摇头,看着她的手臂,开口:
“是你受伤了。”
南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自己的左手臂上划了一个两厘米的口子,虽然长,但是很细很细,细到她这时候才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微痛感。
那里此刻凝了一颗小血珠。
这是什么时候被划到的?
她记得洗手间没有尖锐的物品!
这点小伤口,要是她不注意的话,估计都愈合了。
南芷压根就不在意,走到床边打算用卫生纸擦一下就可以了。
看到南芷的动作,季渊微皱了皱眉。
她平时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的?
南芷抽出一张卫生纸,刚准备擦,手便被季渊抓了过去。
“还是小孩?受伤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口?嗯?”
他盯着她,冷咧的凤眸里带着一丝她不爱惜自己的责备和心疼。
不知道是她的痛感神经迟钝还是其他,被他这样看着,伤口的微痛感此刻顺着她的神经中枢往上传,痛感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让她的心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