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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春光第26章 你坏死了0%

第26章 你坏死了

“黎崽。”

清凉的水汽随着男人的到来逐渐向屋内蔓延。

温黎闻声翻了个身,美眸亮得发光,细哼道,“我等你半天了。”

男人抬手将湿了半边的上衣脱掉,露出一身线条流畅的肌肉,身躯凛凛,安全感十足。

“你衣服怎么湿成这样?。”

“风大,伞打不住。”

温黎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听着窗外的雨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幸福感瞬间达到顶峰。

“我去洗个澡。”

虽然现在天气热,但是雨夜的水汽还是凉的,就小丫头那身体素质,沾上估计就得感冒。

“阿嚏!”

“……”

鼻尖一股痒意,温黎屈起指节揉了揉。

贺东及刹住脚步,浓眉拧起,返身走到床边,“感冒了?”

“没有,就打个喷嚏,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阿嚏!”

贺东弯腰,将女孩笼罩在身下,大掌将女孩柔嫩的小脸捏的鼓鼓的。

“怎么感冒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温黎蹭了蹭男人粗粝的手心,声音柔细,“雨刚下那会我站在窗户前吹风,不小心淋了点雨……”

“不小心淋了点雨?”

男人周遭的气压骤降,“你是三岁小孩?”

“不,我是两岁。”

温黎伸出手指想逗男人,但他没笑。

“有没有不舒服?”

温黎摇了摇头,“没。”

“乖乖睡好,我去给你拿药。”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男人端着一碗感冒药走了进来,右手还拎着一壶清水。

“起来,把药喝了。”

“我没劲嘛。”

女孩嘟着嘴巴撒娇。

贺东将药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把女孩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不烫,我刚试了水温,正好。”

温黎就着男人端起的白色瓷碗,一口气把感冒冲剂喝了个干净。

“难喝……”

“喝口清水。”

女孩喝完水,乖巧的跪坐在床上,唇瓣沾着一层晶莹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亮泽。

贺东看得心头一热,顺势进了女孩的被窝。

他没有躺下来,而是靠坐在床头,光线明亮与黑暗的交界处。

“看什么?”

温黎向热源那边挪了挪,羞涩的笑,“看你好看呗。”

男人长相硬朗,骨相绝佳,浓眉薄唇,鼻梁高挺,眼睛不算大,却足够锐利有神。

他裸着上身静坐,恰到好处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荷尔蒙扑面而来,看得人脸红心跳。

温黎两颊泛红,小猫似的塌着腰,将鼻子凑到男人的锁骨处,皱着鼻子闻了闻。

温热的呼吸喷在颈窝处,酥酥麻麻的痒,贺东的神经几乎瞬间紧绷起来。

“你不是用沐浴露冲的澡?”

她的沐浴露是黄瓜牛奶味的,香得很,很明显他身上不是这个味儿。

男人目光灼灼,长臂一拦将她圈在了怀里。

“用肥皂洗的。”

温黎突然想到置物架上的那块肥皂,惊呼道,“那是我洗手的!”

男人不以为然,“洗手的怎么了,你洗脚的我也用。”

“哪有你这样的。”

温黎娇哼着,小手不客气的在男人胸前作乱。

贺东嗓音沙哑,“黎黎,别乱摸。”

“上次是你说的,随便摸,不用跟你打招呼。”

女孩语气听着十分委屈。

“那你敢不敢再往下点儿。”

温黎下意识往男人身下瞟了一眼,顿时羞红了脸颊。

“老流氓……”

男人像一头觉醒的猛兽,将她扑倒在床。

“小崽子,你说谁老?”

“你。”

温黎被男人闹的左右躲闪,缩到了床头一角。

“还说不说我老了?”

“不说了不说了。”

温黎急忙求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坏死了,挠我痒痒。”

明明正说着话,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默契的安静下来。

“唔……”

温黎勾着男人的脖子,承接着气势汹汹的吻。

外面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变小或停下的意思。

炙热的吻一路向下,细细的睡衣肩带从光滑白嫩的肩头垂落。

贺东喘着粗气,溺在一片馨香的温柔海里。

“贺东。”

女孩抓着他的头发,颤着声儿喊他。

“我好像真的感冒了,我闻不见你身上的味道。”

闻不见他的味道,就不能彻彻底底的感受他。

贺东闻声停住了动作,咬着牙从娇软的身躯上起开。

男人眼睛近乎猩红,动作温柔的将女孩凌乱的睡裙整理好。

她生病了,今天到此为止。

“你别走了好不好?”

“我想你抱着我睡觉。”

男人没说话,而是拽过一个枕头,在她身边躺下。

“睡吧,我今天不走。”

温黎抬头,在男人脸上吧唧亲了一下,然后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去,不一会儿,轻细的呼吸声平稳传来。

半夜,温黎发烧了。

女孩身上很烫,连呼出的气儿都是热的。

贺东瞬间清醒了大半,去客厅把退烧药翻了出来。

“黎黎?”

女孩脸蛋红彤彤的,皱着眉头哼唧着,“嗯?”

“你发烧了。”

“乖,张嘴,把药吃了。”

温黎被烧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拒绝吃药,“不要。”

“听话,不吃药烧傻了怎么办?”

贺东将女孩扶起,把药片塞到她嘴里。

“苦。”

粉色舌尖一抵,白色药片落入了男人的大掌。

退烧药没有糖衣,的确很苦。

他哄了好半天,女孩才把药给吃了下去。

“冷……”

贺东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把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热源滚滚,怀里的人儿不再喊冷,没一会儿,白皙额头就闷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贺东一夜没怎么睡,到后半夜,温黎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房间。

温黎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回笼。

额头上覆了一层东西,冰凉冰凉的,她抬手扯掉,是退烧冷敷贴。

“醒了?”

男人走了进来,连着被子一同将她抱进怀里,然后喂了她一杯温水。

“还难受吗?”

温黎摇了摇头,嗓音有些哑,“不难受了。”

“但是身上很黏,我想洗澡。”

“现在不能洗。”

男人直接拒绝了她这个请求。

“只能用热毛巾擦擦。”

“好吧。”

卫生间。

男人接了一盆热水,将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温黎撩了一把长发,突然从镜中瞥见颈边的红痕,脸蛋又烫了起来。

“我自己来。”

温黎从水里捞出毛巾,吃力的拧了拧水。

男人一直杵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你不出去吗?”

“毛巾拧的这么慢,一会又该冻着了。”

“我帮你拧,你擦你的,我不看。”

“……”

男人眼神真挚,温黎最终妥协。

“说好了,不准耍流氓。”

两人一个擦身体,一个负责拧毛巾,效率果然提高了不少,三分钟便结束了这一任务。

“贺东。”

男人闻声回头,“怎么了?”

“你看你弄的印子。”

锁骨和脖颈处有两个清晰的红痕,落在奶白的肌肤上实在是有些刺眼。

她穿的裙子只能堪堪遮住胸口的痕迹。

想到昨晚的亲密,男人喉结持续滚动。

“要不你带个丝巾?”

“……”

温黎微微叹气,“我还是用遮瑕遮一下吧。”

“哼,都怪你。”

男人从后面靠了过来,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裸露的颈间,“没用什么劲儿,是你皮肤嫩。”

“我下次注意。”

“对了,你早上什么时候回去的?碰到周爷爷了吗?”

贺东闭着眼睛,贪婪的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

“五点多回去的,刚好碰到,我说我出去跑步了。”

温黎抿唇笑着,男人每天早上都晨跑,这的确是个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