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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春光第40 章 黎崽,帮帮我0%

第40 章 黎崽,帮帮我

上午九点钟,闹钟准时响起。

回笼觉结束,温黎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卯足精神码了三个小时的字。

这边码字刚结束,男人就把做好的饭菜给她端到了楼上。

“黎黎,洗手准备吃饭。”

“好。”

客厅饭菜飘香,温黎饿的直咽口水。

“番茄炒蛋好香啊。”

男人盛了一碗米饭放到她面前的餐桌上,随即合上了电饭煲的盖子,没盛第二碗。

温黎拿着筷子,疑惑的询问道,“东哥,你不吃吗?”

“我吃了早上的剩面条,现在不饿。”

男人走了两步,靠在沙发上坐着,黑色T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他微微低着头,侧脸刚毅,下颌线分明。

只是垂落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其实她早上就察觉到了,虽然他打趣她丝毫不嘴软,可很多时候,他眼睛里没有笑。

一个人开心和假装开心是不一样的。

他心里装着事儿。

温黎只吃了半碗饭,他不高兴,她也没胃口。

难道是他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没问过他家里的情况,他也从未主动聊起过。

家庭,好像成为了他们默契避开的话题。

“东哥。”

温黎紧靠男人窝进了沙发,小手抓大手。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男人没说话,怔怔的望着她,眸光闯入她心底。

他开口,嗓音有些哑,“有件事没弄清楚。”

“什么事情?”

他昨天一晚没睡,就这么靠在床头,拿着纸条看了一夜。

他不想以质问的口吻询问她,可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开口。

他们是什么关系?同学还是挚友?

胡乱猜测让他心力交瘁。

温黎没有躲避男人的视线,静静等着他回答。

“黎黎,沈齐安是谁?”

空气凝结了几秒。

温黎从没想过,这个名字会从他口中出现。

大脑高速运转之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一个朋友。”

她继续解释道:“一个很不熟悉的朋友。”

“怎么了?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女孩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指甲陷入肉里。

“黎黎,你在紧张。”

“我没有。”

温黎稳了稳心神,“我没紧张。”

男人缓慢吐字,“那束粉色玫瑰是他送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扔那束花,有张卡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满是褶皱的心形便利贴。

温黎看都没看卡片一眼,始终盯着男人,“你不高兴就为这事儿?”

“这事儿还小吗?”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男人轻声解释,“我是心里不痛快。”

“我怕出来第二个梁飞,一个知道你过去所有,参与你二十四年人生里大大小小事情的人。”

他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

甚至比她还要严重。

温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她,几乎低到了尘埃里。

“没有这个人。”

“从今以后也只有你。”

温黎隐着一股轻弱的哭腔,“沈齐安是梁飞的朋友,但我和他很不熟,就见过几面。”

“仅此而已。”

女孩站起身,把纸片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你跟一个外人置什么气。”

温黎大着胆子,坐上了男人的大腿,两人严丝合缝,面对面相拥着。

“东哥,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你在我心里第一重要。”

贺东喘着粗气,血液翻滚沸腾。

每次确定她的爱意,他都不能自已。

“不对,还有一个人。”

“嗯?”

“我妈。”

“……”

“笑一个。”

女孩摆弄他的脸,“笑一个嘛。”

“不想笑,想亲。”

温黎红着脸,主动吻上男人,她没什么技巧,完全是蜻蜓点水。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唔……”

男人仰着性感的下颌线,狠命的亲她。

温黎真的觉得,每次接完吻她都能瘦两斤。

“哥哥,你轻点……”

男人顿住动作,眼睛猩红,“你刚叫我什么?”

白嫩的手指插进男人粗硬的短发,“哥哥。”

“啊,混蛋……”

他咬她,又吻又咬。

男人喘息很厉害,温黎听得脸红心跳。

“大白天的,你快停下来。”

如果再不结束,他会失控。

男人还嫌不够,直接将她腾空抱起,边吻边向房间里走。

温黎双腿发软,酸涩使不上劲儿。

“帮我。”

男人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不。”

她心跳很快,浑身发烫,感觉快要死掉了。

“黎崽,帮帮我。”

女孩窝在他肩头细声哭喊,“呜呜呜,我不会。”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我教你。”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调吹着冷风。

温黎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手指格外酸软。

“东哥。”

“我在。”

“你混蛋。”

“……”

“我嗓子都哑了。”

男人把她搂起来,喂了口水。

“怎么这么娇?”

“从明天起跟我跑步。”

温黎气得捶了一下被子,“你怎么又提这事儿?”

“道理很简单。”

男人餍足的搂着她腰身,整个人神清气爽,“你打字的键盘如果不结实,用了之后会怎么样?”

“坏掉。”

“人也一样。”

“……”

“你又欺负人。”

“我没欺负你,是疼你。”

温黎哼了一声,幽怨的看着男人,“我今天不能码字了。”

“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

当然是手抖啊。

…

江闻到来的这一天,两人早早起床将房子打扫了一遍,还冲洗了中秋的狗笼。

下午三点左右,一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小院门口。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挺高,偏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得很帅,但气质稳重,眼睛精明有神,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东哥!”

温黎听到动静,忙得从沙发上爬起来,“好像是江闻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来到院外迎接。

“东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