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春梦,再遇梁司晟
“可是我想要你。”
沈诀重新把人拉进怀里。
云蒸霞蔚散开,融化成绵软的云床,他们坠入其中。
“宝宝…”
沈诀低头,她总是叫他宝宝,她才是他的宝宝。
好大的宝宝。
山上粉色的花蕊被微风吹得颤抖,缓缓绽开。
云朵变换了形状,变成了一颗蜜桃味的棉花糖。
“宝宝,好甜。”
是那种糯叽叽的桃子,汁水饱满,香甜可口。
沈诀小时候不喜欢吃桃子的。
但他现在爱上了。
他从树上摘下一颗,捧着看向女友。
他的宝宝害羞又鼓励的回望着他。
说:“要两颗一起吃哦!”
他好喜欢。
当然要满足她。
—————
他还不忘去摘另外一颗。
另一颗桃子正沉甸甸的挂在枝头,熟透了就有些发软。
他刚捏上去,画面陡然变换。
回到了宝宝开车带着他极速漂移时,她就坐在他两腿之间。
遇上减速带。
车身颠簸起来。
她太轻了。
被软软抛起。
沈诀立刻伸手抱住,摁下来。
“呀!”
女孩忽然软软嗔了一声。
她还掌控着方向盘,手指细白一段。
方向盘是黑色的,她其实并不能完全握住。
但她握的很好。
车开着开着,突然的,前方出现一个深坑。
宝宝嘟嘟囔囔抱怨:“屁股被摔的好痛。”
沈诀听到自己没犹豫的开口道。
“我看看,摔的重不重。”
“肯定红了。”女孩委委屈屈,眼神却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向他撒娇。
“那你要轻点看哦,只能看哦。”
沈诀发誓他只是看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又一转,他们回到了霞公府的家里。
衣帽间的里间。
镜中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地上的裙摆像是海里美丽的珊瑚床。
她就是美人鱼,长长的发在水里漂散开。
触上**美丽的贝壳,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珍珠。
“宝宝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女孩在对他笑,握着他的手,带他去捡贝壳。
很漂亮的贝壳,打*后,里面真的有珍珠。
还是米分色的珍珠,珠光上等。
—————
沈诀伸出手*住那两颗稀有的珍珠。
小心翼翼的。
他刚要低头,突然美人鱼甩起了尾巴,啪的一下。
“人。”她歪着头,抱着尾巴:“我的尾巴被渔网困住了,你能帮帮我吗,解救出我的尾巴吗?”
当然可以。
沈诀伸出手,S开了那层白色的渔网,解救出了他的人鱼公主。
人鱼公主扑进他怀里。
“人,你真好,我好喜欢,你随我回大海吧!”
大海太深了,海水有些腥,沈诀坠入了海里。
而且是深海。
他在她的世界里畅游。
哗啦一声!
大雨兜头浇下,海面掀起巨浪,沈诀从梦中惊醒。
窗外真的在下雨。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
大少爷捂住了脸,赤裸着上身,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欲望值+52】
轰隆隆——
另一边,温暖被大雨淋得透心凉,头发凌乱的贴在脸颊,跌坐在地上。
衣领散乱,裙摆下,是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咔!”
这一幕拍完,肖遥立刻拿着毛巾上前,裹住了温暖。
“还好吗?”
温暖手里被塞了一杯姜茶:“没事的学姐,刚刚那一遍效果怎么样,我还可以再来一遍。”
《坏女孩》讲的是校园霸凌,就少不了一些女主被欺负的戏份。
刚刚拍的那一幕,就是女主夏灵被人甩了巴掌,污蔑偷盗班费,还被恶意搜身,强奸的戏份。
只是碰巧赶上北京下雨。
而雨本身就是一种意象。
很多电影电视剧里,导演都会用一场雨来烘托氛围,表达人物情感。
夏灵淋雨,是绝望,也是想要洗刷身体的肮脏。
说实话。
温暖拍的有些压抑。
这个电影标题,《坏女孩》,指的当然是霸凌者。
但偏偏最后的结局,是夏灵选择玉石俱焚。
以一场谋杀,虐杀了所有霸凌她的人,然后去警局投案自首。
电影最后的一幕,是那些霸凌者的父母,一声声指责夏灵是个杀人犯,说她是个坏种。
然后用权势,让法庭一审无效,二审判处了她死刑。
《坏女孩》,坏的是霸凌者,更是滥用权力的特权阶级。
“效果很好,出乎意料的好!”肖遥盯着拍摄画面。
温暖也凑在一旁看自己刚刚的表现,低头闷了一大口姜茶。
“再保一条吧,学姐,我再发挥一次,趁着雨没停。”
……
连轴转到周日。
考完声乐后,温暖彻底松了口气。
要放暑假了。
这个暑假,她不用再去横店跑龙套,不用跑组时再一次次被刷下来。
叮叮——
手机突然响了。
温暖一边往寝室走,一边回复消息。
Leo:【结束了吗?我在你们学校外面,我们一起做造型。】
暖暖:【好哦宝宝,等我一会儿,我回寝室拿给你的生日礼物。】
温暖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
这两天的大少爷格外粘人。
所以温暖很想知道。
他今晚还会不会和她提分手。
走进寝室楼,拿出钥匙正要打开寝室门,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温暖。”
温暖回过头,是个不认识的女孩。
“你找我?”
“你…”边诗柔脸色有些憔悴,但她的话没说出完,就被突然赶来的杨晓玥给打断了。
温暖注意到,杨晓玥一出现,那女孩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反正两人奇奇怪怪的。
“同学,你还有事吗?”温暖打开了寝室门。
“没事。”杨晓玥替边诗柔回答道:“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我送她回寝室。”
温暖蹙了蹙眉,看着那个女孩被杨晓玥拽走了。
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又不关她的事。
其他人还没回来,温暖简单收拾了东西,把给沈诀的生日礼物塞进包里,又拿了块充电宝,就离开了寝室。
走在校园里,她低头还不忘给宋泊简发去消息。
远在国外的金主爸爸,更需要她贴心的关爱。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那纽约也差不多是凌晨五点。
暖暖:【我考完啦,宋泊简,你起床没有。】
想了想,温暖又打下一行字。
暖暖:【我主动报备,我要去参加一场生日宴,就是我室友拿我的照片网恋来的那个男的,你还记得吗?】
温暖想,万一他知道,那她就主动认错,都怪沈诀非要亲她。
如果不知道,那此刻极度的坦诚,不是更证明她丝毫不心虚吗?
可消息发过去,没有回应。
大概还在睡觉吧!
温暖收起手机,走出校门,朝老地方走去。
芜湖!
大少爷今天开了一辆很黄很暴力的法拉利。
温暖像只花蝴蝶一样,跑了过去,上了车。
跑车轰鸣一声驶离。
……
暮色如同一捧浓稠的墨,缓缓晕染过华彬庄园的天际线。
占地六千余亩的庄园里,欧式古堡建筑的轮廓在夜色中巍峨而立。
连廊的壁灯次第亮起,将蜿蜒的石板路映得如同撒了金粉。
露天宴会厅就设在主城堡前的草坪上,此刻衣香鬓影。
沈家小少爷的生日宴会,虽然没大办,但能来的都是最顶端的那些人。
傅书华一身男款西装,垫肩深V,偏偏头发接长了,还化了妆。
彭嘉佑撇了撇嘴:“你现在怎么不男不女的,比我还平,你还涂口红,以前你不是说这样很娘吗。”
“啧。”林让摇晃着酒杯,声音含笑:“你这话可过了啊,阿华到底是女孩子。”
傅书华轻哼了声,刚想说什么,忽然察觉人群一静。
她抬头看去。
雕花旋梯的顶端,沈诀先出现,然后回头伸出了手。
“小心台阶。”
温暖冲他眨眨眼,一身香槟金碎钻吊带礼服,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漫天星河里捞出来的。
深V的剪裁裹着浑圆,沟壑深深。
耳侧垂着的水滴形的钻石耳饰,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着。
温暖把手搭在沈诀的掌心,她站在台阶上,一眼就看见了那位“前女友”。
等等。
还有一个人。
夜色浓稠,那头白金亚麻色的短发和混血浓颜,就像是泼上去的中世纪油画,深刻狂放。
梁司晟没骨头一样,窝在吊篮椅里,手上正把玩着一朵带刺的香槟玫瑰。
他一片一片的拔光了花瓣,玫瑰花汁染上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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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说:下一章,十二点前发,宝宝们点点催更,发发表情包,好多我都有了,就没有那种特别一点的,就是那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