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训诫,得痛才能记得深刻
那块咬痕红的刺目,是吮吸过,又反复用牙齿研磨后才会有的。
“说话。”
宋泊简松开手,声音很平,没什么语气。
“我…”
温暖感觉下巴有些发麻,她轻轻把手放在宋泊简的胸口,顺毛一样抚了抚。
“就只有这里了。”语气一顿,温暖不得不补充,毕竟刚刚被撞见了,他肯定看到她被外面的狗亲了一口。
“还有嘴巴。”
她还记得之前哄他时给的承诺。
她只会亲他的。
所以温暖立刻伸手指向罪魁祸首:“都是他,是他强吻的我,但我都没让他把舌头伸进来,宋泊简,我保证,我死死咬紧牙关的。”
她说着委屈巴巴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乖巧又顺服。
“你相信我,宋泊简,我只会和你舌吻,要不是他力气比我大,我都不可能被他得逞,他还抽烟,臭死了,一点都没有你好亲。”
似乎是怕他不信,温暖又赶紧补充道。
“不信你看他脸上,我打他巴掌了,还把他的脸抓破了。”
观察着金主爸爸的脸色,温暖樱唇微微抿着,长睫瞬间抖落珠泪,肩头随着细碎的啜泣轻轻耸动。
“幸好你来了~”
她身姿柔若无骨,伏在他肩头,眼波潋滟,似含着万千委屈。
“我都还以为你在纽约,想给你打电话来给我撑腰,但又不怕耽搁你的正事,你怎么不早点回来~”
小猫一样边哭边拿眼睛瞄他,脸上的泪混着粉底,都蹭在了他肩膀上。
宋泊简太知道,她一贯会倒打一耙,装乖卖可怜。
“林珩呢,你快让他揍死这个死扑街,给我出气,把他牙齿打掉,让他咬我。”
温暖瞪了眼梁司晟,十足十的狐假虎威。
“还有…”
话没说完,宋泊简忽然摁住她的脑袋,闷在胸口。
他的目光看向梁司晟。
“搞咩?”梁司晟打开了车门:“bb不是答应我要踹了他吗?”
温暖瞬间瞪大眼睛。
死衰仔故意害她。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故意离间我们,谁答应你了,我怎么舍得踹了我老公呢。”
温暖眼珠子转的快,像是炸毛一样,想扭过头跟人火拼。
但是稍微一动,后颈就被捏住了。
“林珩。”
宋泊简的声音依旧很平,和他问那句‘他还碰哪了’,一模一样。
可他越这样,温暖心里就越发毛。
“宋总。”
林珩下了车。
温暖探出头:“嗨!”她冲林珩挥了挥手。
林珩一顿,假装没看见一样,移开了目光。
他走到宋泊简身旁,打开了公文包。
“梁少,我们宋总有份大礼送给你。”
林珩拿出了一份文件,清楚的展示在梁司晟面前。
“澳门的百乐城为梁少赚了不少吧,似乎正要港股上市,这博彩的钱好赚,但内地可不吃这一套。”
梁司晟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微微有了变化。
但不多。
他从林珩手里接过了那份文件,掀起眼帘看向宋泊简。
“你搞我呀?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市受阻,澳门不是香港,梁家当然不可能一手遮天。
“是上次在九天阙吗?”
梁司晟和宋泊简对视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当着宋泊简的面,撕毁了那份文件。
碎片纸张被高高抛起。
梁司晟摊了摊手:“耶稣会保佑我的,一个百乐城而已,钱没了可以再赚,就当是我买bb一个吻喽!”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表情似回味。
“宋老板,要不你再出个价,我都给你啊,你把她给我。”
给来给去的。
玛德,她是个人。
温暖想骂死这个死扑街,但是莫名的,她不敢动,也不敢再开口。
那是一种直觉。
宋泊简的手缓缓抚摸在女孩的长发上,从上到下。
“你开不起这个价。”
他看向梁司晟:“耶稣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
话落,宋泊简抱着温暖上了车,林珩紧随其后。
加长林肯呼啸而去。
落一地的纸张被风卷着打转,吹到梁司晟脚边。
他的姿态几乎没变,依旧保持着微微后仰的站姿,只是双手抬至唇边,手掌并拢起来。
指节贴在唇前,像是在呵气,又像是在低笑。
“佢以为佢只系,耶稣会唔畀我呢个面呀?”
“少爷话嘅对。”司机犹豫了下,又问:“咁我地要返香港一趟呀?”
“你说呢?”
梁司晟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纸屑,上了车。
……
黑色林肯行驶在路上。
开了很久很久,都回到市区,车里依然安静。
没一个人说话。
林珩始终目不斜视的开着车。
车后座里。
温暖坐在宋泊简的怀中,屁股下男人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
他在看她。
一直看着。
那眼神并不凶,但是眼底像是什么都没有。
温暖垂下眼,坐立不安。
她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你在纽约的事情办的顺利吗?”
她怕他依旧不搭理她。
好在他回应了。
“你觉得呢?”
宋泊简撩起温暖垂在脖颈的发:“是不希望我回来吗?”
“当然不是。”
阴阳怪气也比一声不吭要好。
温暖屁股动了动,握住他的手,贴在了脸上,轻轻蹭蹭。
“我一直都很想你的,每天都有给你发消息吖,可你有时候都不回我的。”
车子驶进长安街东,运河畔的独栋别墅里。
宋泊简抽回了手。
“我很忙。”
“我知道啊。”温暖又贴过去:“所以我很乖很懂事,事事报备,我有跟你说是来参加生日宴的,遇上那个疯狗,是偶然,我发誓。”
车子停了下来。
温暖心里的不安扩大。
“宋泊简,你今天坐飞机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吧,要早早休息,我去给你放水,泡个澡怎么样?”
车门打开。
宋泊简下了车,大步往前走,也不搭理她,不管她。
温暖坐在车里,看向林珩。
“林特助,你不是说你们还要等几天才回来的吗?”
林珩摸了摸鼻子:“宋总是惦记你,对了,还给你带了礼物。”
他们是从机场直接赶过去的,东西还在车里。
林珩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
温暖也跟着下来。
然后就看见一后备箱的礼盒。
“这是宋总拍下的。”林珩特地拿出了其中一个:“维多利亚女王祖母绿皇冠,一整套要十个亿…英镑。”
礼盒打开,温暖觉得眼睛想尿尿了,是被闪瞎的。
这个月英镑对人民币汇率是多少来着?
十个亿英镑。
那得将近一百个亿人民币了吧!
温暖死死把礼盒抱进怀里,她觉得也不是不能再哄哄金主爸爸。
“林特助,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礼物搬进去。”
身上还穿着沈诀给买的礼服,但是温暖现在觉得,沈诀还是太抠门了。
还是宋泊简好。
她提着裙摆,往屋里跑。
但是刚跑出去一步,温暖又停了下来。
回头不放心的叮嘱:“林珩,你要小心点儿,可别摔了这些宝贝。”
温暖眼眶含泪:“这可都是宋泊简对我的心意,我好感动,要好好珍藏起来,毕竟他的心意是无价的!”
林珩干巴巴扯了扯唇。
看着女孩像花蝴蝶一样飞了进去。
他扭头开始当搬运工。
……
“宋泊简?”
跑进房间也没找到人,温暖抱着她的一百亿,扭头又去了书房。
敲了敲门。
“老公,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去哪了?”温暖摸了摸礼盒。
手机在这时忽然响起。
是宋泊简。
“喂~”她秒接电话,靠着墙,声音甜腻腻的:“你去哪了老公?”
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上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到这里来找我。”
三楼?
温暖还要说什么,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她站在原地,心中似有所感。
但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一百亿,又觉得再挨一顿也没关系。
这么想着,温暖雄赳赳气昂昂的上了三楼。
深夜的走廊陷在半明半暗里,主灯没开,只有几盏地脚灯,泛着幽冷的白光。
可随着女孩一步一脚印,身后的灯也在一盏盏熄灭。
走到尽头的那间屋子,温暖刚要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这门和其他房间的门不太一样。
温暖也说不上来,她只是抱紧怀里的一百亿,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温暖就闻到了一股气味。
像是皮革,木头,还混着淡淡的柑橘香。
很好闻。
这间屋子的光线也很柔和,隐秘,就是看不到光源。
墙面与天花板是深酒红色,让这间宽敞的房间像个温暖又封闭的…子宫。
吧嗒一声。
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温暖抖了下,目光直勾勾落在正对门的墙上。
那里固定着一个巨大的+*架,抛光红木打造的,四个角都拴着束*用的**。
+*架上方,悬着铁格栅。
从天花板垂下的吊环泛着幽冷的光。
而另一面墙上,挂满一长串令人心惊的**。
比办公室那里的更多。
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四角床,上面铺着红褐色的缎面床单,就像个奢华又危险的祭坛。
宋泊简就坐在床尾。
“去那边站着。”
他冷不丁开口,声音淡淡的,却有些严厉。
“然后把身上的礼服脱掉。”
宋泊简已经褪去了外套,只剩下一件纯黑的衬衫。
领口依旧是束缚到最顶端,一丝不苟的近乎苛刻。
温暖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红木+*架。
之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他是用…
不是那些冷冰冰的东西。
“宋泊简。”
温暖朝他挪动了半步:“老公,我想要你的领带好不好?”
女孩咬着唇,又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但是狡猾的小猫太会装可怜,只有训*成小狗才听话。
得痛了。
才能记得深刻。
“过去。”
宋泊简盯着她,命令道。
“去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