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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家奴之道阻且长第64章 惩戒0%

第64章 惩戒

两兄弟口味都清淡,厨房很快备好了菜送来。

周和光手边也有一份兰台的名册,他随手翻着,目光在某处停留片刻,忽而轻轻“啧”一声,“宋家的缺口是真的填不上了,把压箱底的都掏出来了吧。”

周存远对宋家人印象模糊,“搞珠宝设计,快要破产的那家?”

“是啊,这次上兰台的奴隶不少都是他家选送的。”周和光抬起书页,给他看上面的内容。

一对容貌相似的年轻人的照片,眉眼精致,气质透着不易接近的冷冽。

周存远对娱乐圈向来不关注,瞥了一眼,完全没认出来:“这谁?宋家的人?”

周和光解释道,“文若文和,出道有几年了。这两个小明星挺不容易,宋家没能给他们多少资源,全是自己实力打拼出来的,拿过几个国际音乐奖,性子偏偏烈得狠,挺多人一直盯着呢。”

周存远听完,毫无兴趣地挪开眼。

所谓有实力的明星,与这册子上其他拍卖品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侍立在边上,随时听候吩咐的崔聿却微微怔了下。

他记得这个名字,曾经侍奉过的某位旁系小姐很喜欢这对明星,大赞过他们和别的靠脸上位的偶像不同,是有真才实学的。

他没有想到,即便已经站到了那样的光鲜位置,拥有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名声与才华,最终依然逃不脱被明码标价、当作一盘菜摆上餐桌的命运。

他们的才华和品行,似乎也只是增添价码的装饰。

“你没看见下面专门标出来的吗?”周和光笑道,“——‘处子’,而且卖的是时间,不是归属。”

他戏谑道,“这是要挂牌上架了。”

周存远接过周和光手里的册子,翻了翻,“我觉得别的东西比睡他们俩实用多了。”

他随手合上,崔聿上前一步,恭敬地从他手中把册子接走。

周存远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去兰台?我跟你一起。”

周和光放下筷子,沈霆为他递过漱口的香茶。

“我有事要忙,”周和光把用过的茶盏放下,忽然想起来什么,“那个咖啡师我挺想要的,你去的时候帮我留意着,要是价钱合适,就拍下来。”

周存远应下,“我留意着。”

他不怎么在意,随口关心道,“你要忙什么?”

周和光往后靠了靠,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身侧沈霆的腰侧。轻佻地拍了拍他包裹在裤料下的紧实屁股,周和光对着弟弟弯起桃花眼,“你说呢?”

他的手指越来越不安分。

周存远心道,刚吃过饭就来,二哥真是饱暖思……

周和光仿佛觉得很有趣,邀请道,“一起?”

他唇角一弯,微微抬起眼,沈霆还是那张一丝不苟的脸,可他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躯体绷紧。

崔聿身体也是一僵。

周存远想都没想,清晰地拒绝,“我不。”

他颇为咬牙切齿,“你忘记上次你喝醉,对大哥也这么说,后来什么下场了?”

周和光荡漾的笑容瞬间凝住,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把搭在沈霆腰间的手都收了回去。

“好好的提这个干嘛,”他埋怨道,丝滑地转移话题,“对了,大哥呢,还没开完会么?”

··

白峥走进刑堂的时候,主事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过来,一句都没有过问,只是将他引到了堂中。

“下奴奉家主的命,来领罚。”白峥平静地说。

他正要解开上衣,身后却有人笑道,“先等等,机器还没调试好。”

白峥没有回头,轻声说道,“云折老师。”

云折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绕到他身前,透过取景器看着他。镜头对着白峥的脸,云折很亲切地打招呼,“小白,笑一下。”

白峥抬眼,对着怼过来的冰凉镜头,他看了两秒,顺从地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真漂亮。”摄像机后的云折把这一幕录下来,夸赞道。

他将摄像机交给主事,让他安放在支好的三脚架上。

或许是回到主宅的缘故,云折的妆容素雅许多,远不如平日在兰台夸张艳丽,只是眼尾高挑着一抹昳丽红色,依旧显得妖异。

“家主让您来主刑吗?”白峥问。

“是啊,别人下手不知轻重的,我不放心,”云折轻快地说道,“主人吩咐了要留痕,监控视频太粗糙了,如果不是时间太紧,我得把灯光师也调过来,唉,只能委屈你了。”

他随手拿起一条乌木戒尺,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敲打几下,笑吟吟走到白峥面前,拿戒尺抬起他的下颌。

“不会要你的命,所以你配合点,嗯?” 他语气温柔,仿佛诱哄。

白峥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深如潭水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畏惧神色,润泽如玉石。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好,下奴会配合的。”

云折似乎满意了,他退后两步,让出堂中的一片卵石地面。

嘀。

主事打开了摄像机,机器上红灯转绿,表明录制已经开始。

只是惩戒,不会要了他的命,会保证他活着,但是,缺手断脚算活着,只能喘气也算是活着。

白峥垂下眼睛,没有再解开衣服,而是走到那片地面上,平静地屈膝跪了下去。

凹凸不平的石子硌进皮肉,膝盖传来熟悉的尖锐痛楚。

“家主私奴云折,奉命施刑。”

他看到云折在面前停下,先是跪下去对着摄像机所在的方向叩首行礼,随后才起身,吩咐主事。

“拿垫巾。”

有人撑开白峥的嘴,将一叠粗糙干燥的软布仔细垫入他的口中,塞在牙齿与内颊之间。

白峥顺从地任由他们动作,甚至配合地张口。

这并不是惩罚,相反的,是一种保护措施,防止受罚者在接下来难以承受的剧痛中,无意识地咬伤自己的舌头。

粗糙的软布塞满了口腔,舌头和两腮被磨得发疼,白峥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单薄衬衫下肩背舒展又绷紧,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无论如何——

只要还留着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