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现代家奴:前男友,别虐了第59章 求我0%

第59章 求我

“小狗怎么不能提要求。”赵惊尘闷哼一声。“疼。”

“还敢提吗?”苏尪轻笑一声。

赵惊尘不说话了......

苏尪把手指拿出来,一只手捂住赵惊尘的眼睛,一只手打开了灯。

他一边欣赏着赵惊尘被折腾到难以忍受的表情,一边更凶了。

但他像故意要折腾人一样,只用手指。

赵惊尘一边气愤着,一边又沉溺于苏尪编织的深渊无法自拔,但更令人气愤的是,苏尪就只是用手指,就让他......

赵惊尘把脸埋进被子不出来,苏尪盯着床单上的白色,笑了笑。“起来,一会把自己闷死了。”

苏尪拉着他的胳膊,可赵惊尘却暗暗用力,和他对抗着,不敢抬头看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小尘,床单上的是什么啊。”苏尪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捻着他的头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见他没说话,苏尪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是小尘的东西吗?”

赵惊尘猛然抬起头,脸被闷得通红,怒瞪着苏尪。“你再说!”

“怎么,想发火?”苏尪用手指轻轻捏着赵惊尘的脸。

“我不敢。”赵惊尘的火气立马降下来,有点没出息地抱着苏尪,整个人恨不得都埋进他怀里。

“今天的健身,达标了吗。”苏尪一边用手顺着他的发丝,一边问他。

赵惊尘在苏尪怀里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达标了,贺管家看见了。”

“没偷懒?”苏尪又问。

“你以后能不能换个人看着我。”好几分钟过去,赵惊尘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苏尪轻笑出声,看样子是没机会偷懒。

苏尪用食指挑起赵惊尘的下巴,在他的注视下,咬了他鼻尖一口,疼得赵惊尘呜咽一声。“主人......”

赵惊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更像是撒娇。

“乖狗,想要什么奖励?”苏尪问他。

“我......这次不想你用手指了。”赵惊尘说完,又把头靠在苏尪脖子上,还讨好似的蹭了蹭,又紧紧搂住,害怕苏尪又要送他两个字,不行。

可是这次苏尪没说话也没动,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可是到最后苏尪知道,今天帮助赵惊尘戒瘾计划好像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他原本只想给赵惊尘手指的,可最后,竟是自己先忍不住了......

房间里传来阵阵声响,赵惊尘听不清,也看不清,他的眼睛是模糊的,被生理性泪水掩盖了原有的视力,他只能看见苏尪模糊的轮廓,还是一晃一晃的......

“主人。”赵惊尘感受到了苏尪最后一刻给予他的一切,小声喊他。

最后,两人相拥在一起,闻着彼此的味道,休息着。

“你说,要是放一晚上会怎么样呢。”苏尪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赵惊尘看着两人那里的方向,摇了摇头。“不行吧。”

“为什么不行。”苏尪轻笑一声,似乎很喜欢看他满眼恐慌,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的样子。

“求我。”

赵惊尘没有说话,只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苏尪,因为他知道求也没用。

果然,灯关了以后,苏尪也没有离开。

赵惊尘握住了苏尪的手,感受着这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或许是苏尪的怀抱太暖,又或许是今天太累,他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就看到苏尪环在他腰上的胳膊,而那里,居然还是连在一起的。

赵惊尘刚想起身,就被苏尪按住了。

“你也醒了?”

然而赵惊尘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声音就被撞碎了,这样的晨间运动,似乎很奇怪,但奇怪中,又透着一丝不寻常的兴奋......

苏尪和季臣几乎是同时到的擎安寺,他们来到了那个坍塌了的洞口,这里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道路,工人说里面的空间很大,但有一部分因为坍塌的原因直接埋上了,清不出来。

季臣和几个身手利索的人走在前面,视线在那些焦黑扭曲的物体上扫过。

苏尪在一面墙前面停了下来,那面墙有一块没有被烟熏黑的长方形的痕迹,上面挂着一本被烧焦了的册子,但字体都熏黑模糊了,看不清原来写的什么。

这里的生活用品很多,像是有大批人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一些打碎的器皿,烧坏的机器,还有已经成为烟尘的纸张。

苏尪慢慢向前走,后来他突然在一个堆满纸灰的位置上蹲下来,用手拨了两下,当灰烬被拨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摞还没有被完全烧毁的纸,但这一摞的每一张都只剩下那一小块边角没被烧。

苏尪的视线落在那些碎纸片上。“双盲......样本量......对照......”

苏尪声音很轻,在少量的字节中尽可能地提取信息。

三个词,也就这三个词还能勉强辨认,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但被熏黑了,只剩下最末尾的周期两个字还能看清。

“二哥,这里还有。”季臣从灰烬里扒出了几张碎纸,更小,更碎,上面的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些笔画,加号,金字旁,酸字的后面一半,连看了几张,才依稀可以猜出这些上面原本写的应该是化学公式。

苏尪站起了身,视线扫向整片区域。“这是个实验室。”

季臣也跟着站起来。“那他们在研究什么,总不能是什么化学武器吧,这也不是他们该干的事啊。”

苏尪的手伸向了那个这里最大的机器,但已经被烧焦,机器上面的一些德语字体也看不出原本写的是什么,苏尪用手抹开那些灰,最后又看到了旁边一个很大的玻璃堆。

那些玻璃导管是先被砸碎,又被大火烧焦的,苏尪的眸子沉沉地覆着一层霜,他的视线慢慢扫过这里的每一寸,前面的路完全塌了,人过不去,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但从这些只言片语和陈列布局来看,苏尪好像大概猜出这里的人在研究什么。

“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