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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124章 封建书家小姐×留学海归少爷160%

第124章 封建书家小姐×留学海归少爷16

两姐妹到底是闲不住的性子。

抢着分吃了半块苹果后,又闹着要去院子里骑单车。

程昀搂着苏胭的腰走到廊下,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要不要看看她们骑车?"

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苏胭好奇地点头,目光却被院中的景象牢牢吸引。

程玥骑着辆锃亮的自行车,两个轮子转得飞快。

她单脚点地停下来,朝这边挥手:"嫂子要不要试试?"

原主的确是没有见过这些西洋玩意儿的。

"这...这样不会摔吗?"苏胭惊讶地睁大眼,不自觉地往程昀怀里靠了靠。

原主从小见的都是轿子马车。

这只有两个轮子的铁家伙,是的确没见过的。

程昀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我教你?"

不等她回答,已经朝妹妹招手。

"玥玥,把你那辆女士车推来。

程玥笑嘻嘻地推来辆小巧的自行车。

车把上还缠着粉色的绸带。

程昀接过车,突然单手将苏胭抱上车座,惊得她轻呼一声,死死抓住车把。

"别怕,"他站在身后,双手稳稳扶着后座,"我在后面护着你。"

苏胭坐在高高的车座上,双脚勉强够着踏板。

她紧张得指尖发白,却听见程昀在耳边轻声鼓励:"往前看,对...慢慢蹬..."

自行车缓缓前行时,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风拂过面颊,扬起她鬓角的碎发。

那种轻盈的自由感,是坐在轿子里从未体会过的。

"昀哥放手啦!"

程琳突然在旁起哄。

苏胭惊慌回头,却发现程昀早已松手,正含笑站在几步之外。

她顿时慌了神,车把一歪就要摔倒——

程昀箭步上前,一把将她都搂进怀里。

苏胭惊魂未定地埋在他胸前,听见他胸腔震动的笑声:"我们胭胭真聪明,一学就会。"

隔天。

一辆崭新的女士自行车便停在了小洋房的庭院里。

车身漆着嫩粉色。

车把上缠着苏胭最爱颜色的绸带。

铃铛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在晨风中叮当作响。

程昀从商行回来时,远远就看见苏胭围着那辆车打转。

她穿着件淡紫色的改良旗袍,裙摆比往常短了几分,露出纤细的脚踝。

"试试?"

程昀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走到她身后。

苏胭咬着唇点头,被他扶着坐上座椅时,指尖还有些发颤。

程昀一手扶着车把,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别怕,我在呢。"

起初车轮歪歪扭扭地画着弧线,苏胭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渐渐地。

她找到了平衡的诀窍。

裙摆随着踩踏的动作轻轻飞扬。

"我...我会了!"她惊喜地回头,正对上程昀温柔的目光。

苏胭骑着小圈绕回他身边,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程昀伸手拂去她额前的细汗,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那今晚..."

"想都别想!"苏胭红着脸瞪他,蹬着车飞快地逃开了。

铃铛清脆的声响里,混着程昀爽朗的笑声。

-

第三天回门的日子终于到了。

前一天晚上,程昀百般纠缠,苏胭却只肯让他浅尝辄止一次。

"要是明日我脖颈上全是印子..."她揪着被角,羞恼地瞪他,"我还怎么见人?"

程昀不依不饶地搂着她,硬是讨了好几个"不平等条约"。

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香软的老婆入睡。

大早上的汽车已经驶入苏府所在的街巷。

邻里们见小两口下车,都发出善意的笑声。

几个相熟的阿姨围上来:

"新娘子越发水灵了!"

"程少爷好福气啊!"

“小两口回门了啊。”

“胭胭这几日气色不错。”

苏胭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绣银丝的长旗袍,改良过的款式勾勒出纤细腰身,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比绸缎还莹润。

自从尝试过这种装扮,她便爱上了这份轻盈。

比起从前厚重的袄裙,确实舒适太多。

更何况...每次她穿旗袍,程昀就化身为老婆夸夸怪。

变着花样地夸她。

起初她还羞于露出小腿,如今被他夸得早已习惯,甚至悄悄将几件旧袄裙都收进了箱底。

"发什么呆?"程昀突然凑近,趁人不注意在她耳垂轻咬一口,"岳父岳母等着呢。"

苏胭红着脸掐他手臂,却被他顺势牵住手。

二人走入苏家。

大厅里,苏父苏母早已端坐在主位。

苏母一见女儿面色红润、眼角含羞的模样,顿时眼眶发热。

那个曾经躲在屏风后偷看未婚夫的小姑娘。

如今已是这般明媚娇艳的小妇人了。

程昀识趣地松开手,朝岳母恭敬行礼。

苏胭立刻上前扶住母亲,母女俩相携转入内室。

苏胭纤细的手指轻轻拭去母亲眼角的泪花:"娘..."

"他待你好不好?"

苏母压低声音,目光却扫过女儿脖颈间隐约的红痕。

那分明是被精心遮掩过的。

苏胭耳尖一红,点了点头:"他...很好。"

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满是甜意。

外间,程昀正襟危坐地应对岳父的问询。

"商行最近如何?"苏父慢条斯理地抿着茶。

"新到了一批英国布料,"程昀双手递上礼单,"特意给您带了匹呢绒,做冬衣最合适。"

"回自己家还带这些虚礼做什么?"

苏父捻着胡须,目光在礼单上扫过。

语气虽淡,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

"礼不可废。"

程昀恭敬地欠身,双手捧着礼单纹丝不动。

苏父这才轻笑出声,接过礼单随手搁在茶几上。

虽说这女婿成亲时孟浪了些,但在正经事上,倒是一点不含糊。

程昀见状,又捧上一只紫檀木匣。

匣面雕刻着松鹤延年的纹样,打开后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铜活字,在日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这是?”

"爹,听胭胭说您想整理书阁孤本供书院学子参阅。手抄费时费力,小婿托人做了套活字印刷工具。这是最新式的三号仿宋体,印出来的字迹与手抄无异。"

苏父指尖一顿,茶盏停在半空。

他何尝不知道手写费时费力,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也知道这套设备的珍贵。

如今战乱年间,这等精密洋货有价无市。

"你倒是..."苏父终是露了笑意,"把胭胭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

程昀垂首,掩去眼底的温柔:"应该的。"

内室传来苏胭母女的说笑声,隐约还有"自行车""旗袍"之类的字眼。

苏父摩挲着铜模上的德文刻印。

他这个女婿啊。

真是胭胭嫁对了。

-

胭胭:爹,一个活字印刷就把女儿卖了吗?

苏父:胡扯,明明你刚出生时候我就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