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191章 清冷大师姐×野性难驯小师弟100%

第191章 清冷大师姐×野性难驯小师弟10

母狼已开智,比以往更加清晰地认知到,自己与怀中的孩子并非同类。

他属于那片更广阔,更复杂的人的世界。

而眼前这个清冷强大的女子,便是通往那个世界的引路人。

尽管心中有着千般不舍。

痛楚隐隐作祟。

但野兽的直觉与初开的灵智都告诉它,这才是对幼崽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如今它们母子仍在她的山峰之上。

受其庇护,承其恩惠,于情于理,都需懂得低头。

自此之后,凝月坞内的教导画面便时常多了一位特殊的“监督者”。

每当苏胭要求赤焱学习穿衣、规矩用餐或是静坐凝神,而那小狼崽又故态复萌,龇牙咧嘴、试图反抗甚至破坏时——

一旁静卧的母狼便会突然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短促低吼:“呜——嗷!”

那吼声并不响亮,却带着母兽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才还嚣张跋扈试图把饭碗扣到自己头上的赤焱,闻声动作瞬间僵住,嚣张气焰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迅速瘪了下去。

他缩了缩脖子,偷偷瞥一眼母亲那严肃的眼睛,又委屈又不甘地瞅瞅面前神色淡然的苏胭。

最终只能耷拉下脑袋,蔫头巴脑慢吞吞地重新坐好。

伸出小爪子,笨拙地去抓那讨厌的勺子。

母狼一吼,他就蔫儿了。

这简直比苏胭动用仙力束缚还有效。

苏胭看着这“一物降一物”的景象,心中倒是省了不少事。

偶尔看向那母狼的目光中,也会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婆婆倒是比想象中更为明事理。

以后不怕婆媳矛盾了。

有母狼从旁威严“督导”,赤焱那身桀骜不驯的野性,总算在苏胭面前被稍稍掰正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至少,在她要求他穿衣、吃饭、修炼时,他虽依旧满脸不情愿,却不会再轻易龇牙撕衣、打翻食碟。

最多只是气鼓鼓地瞪着她,或者从鼻子里重重哼气。

然后磨磨蹭蹭地照做。

但这份乖顺也仅限于苏胭一人。

对待宗门内的其他人。

上至长老,下至同门。

他依旧是一副“能动手绝不多话”的暴躁模样。

谁若让他稍有不顺心,或是多打量了他几眼,他立刻眼神一厉,周身火灵气隐隐躁动,活脱脱一副“不行咱们俩就去打一架”的凶悍架势。

那身好不容易穿整齐的弟子服都压不住他那股子仿佛要与天地干架的野性。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十年。

如今的赤焱,单从外表看,已能很好地融入宗门。

身量抽高,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小奶娃,已然有了挺拔少年的雏形。

宗主赐下的道袍也穿得一丝不苟,墨发高束,露出锋利俊朗的眉眼。

只是那眉宇间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躁烈之气。

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他的天赋实在太高。

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火系术法更是用得霸道绝伦。

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宗主不论出席何种场合,带上自家这一双徒弟,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冰,一个炽烈如火,皆是容貌绝世、修为惊人之辈。

无疑是朝圣宗最耀眼夺目的门面。

外面谁见了,不真心实意地夸赞一句:“宗主好福气!得此佳徒,朝圣宗未来可期!”

只是,这夸赞之后,难免私下嘀咕几句。

宗主这俩徒弟的性子,也真是……一言难尽。

一个冷得像万年玄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热屁。

一个躁得像地心熔岩,一点就炸,看谁都不顺眼。

奈何两人实力强横,天赋卓绝。

寻常人即便心里嘀咕,面上也唯有敬佩。

甚至有人笑言:“修为高绝的天才,有点自己的小性子怎么了?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于是,苏胭的冷和赤焱的躁。

反倒成了朝圣宗一道众人皆默认为天才特权的独特风景线。

唯有苏胭自己知道。

这十年来,为了把这只小狼崽勉强拧成现在这副人样,她耗费了多少心力。

而赤焱,大概只觉得这个管束他最多的师姐。

依旧是他修行路上最大、最讨厌的绊脚石,兼需要听话的对象。

这十年间,宗主并非没有尝试过让赤焱搬出凝月坞,入住内门弟子统一居住的山峰。

以期他能更好地融入宗门,多些人气儿。

然而,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若是好言相劝,第二天便能发现赤焱要么阴沉着脸,不管不顾地直接打上凝月坞,吵着闹着要见大师姐。

要么就是在新住处暴躁地拆了屋子。

与前来规劝或看热闹的师兄们爆发冲突,直接动手开打。

他死活就是不愿意离开有苏胭和母狼在的地方。

更何况,他修为长进的速度快得惊人。

初入内门时,或许因性子孤拐、野性难驯,还受过一些师兄的排挤或“教训”。

但往往不出两三个月,他便能用那霸道无比的火系术法,将之前吃过的亏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打得对方毫无脾气,以至于后来根本无人敢轻易招惹他。

就连宗主本人,也时常被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小弟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血压飙升。

每每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师尊威严了,第一反应便是急忙遣人去凝月坞:

“快!快去请你们大师姐过来!”

唯有苏胭到场,甚至无需多言。

只需一个清冷的眼神扫过去。

那原本躁动不安、仿佛随时要掀翻房顶的少年,便会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了命门。

虽依旧梗着脖子,满脸不忿。

总能奇迹般地慢慢收敛起周身炸开的利刺,冷哼一声,别开脸。

算是暂时偃旗息鼓。

久而久之,整个朝圣宗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宗主座下那位天赋绝伦却野性难驯,暴躁如火的小师弟赤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唯独大师姐苏胭,能治得了他。

偌大宗门,只见大师姐清冷如霜,小师弟天赋卓绝,师徒相得,风光无限。

唯有苏胭自己心里清楚,这十年过得是何等“含辛茹苦”。

那哪里是什么师弟?

什么未来夫君?

分明就是个祖宗!

穿衣吃饭要管,修行闯祸要管,与人打架斗殴要管,甚至连他偶尔心情不好拆了洞府,都得她出面收拾烂摊子。

那母狼虽能威慑一二,但更多的担子,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肩上。

眼看着当年那丁点大的狼崽,如今长成了挺拔锐利的少年,修为一日千里,惹祸的本事也与日俱增。

她不仅要防着他出去把别人的山头点了。

还得操心他功法是否走岔了气。

与人相处是否又吃了暗亏,或者让别人吃了大亏。

这劳心劳力,事无巨细的模样,哪里像是师姐?

分明就是——

养了个儿子!

而且还是个性子极其糟糕,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

苏胭偶尔立于凝月坞的冰雪之中,望着那小子又在不远处因修炼不顺而暴躁地引动烈焰,烧焦她精心培育的雪莲时,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和郁闷。

老公...

你这辈子走的路是有点野了。

我真的要忍不住扇你两巴掌冷静冷静了。

这剧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