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腹黑医生×诱人实习生8
在言栩那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吐出了舌头。
但她显然还没放弃展现魅力。
吐舌头的时候故意只柔柔地伸出一点点舌尖。
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还配合着一声细弱的嘤咛,试图营造一种娇羞可人的姿态。
言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利落地从旁边拿起一根压舌板和一支棉签,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看病需要大大方方的,不要避讳就医。这样看不清楚。”
女患者被他这话噎住,脸上娇羞的表情僵了僵。
在言栩那纯粹医生看病人的目光下,只好老老实实地再次张开了嘴。
这一次,言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用压舌板轻轻压住她的舌根。
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探入她口中。
动作精准利落,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年轻女性而有所轻柔。
“啊——”他发出一个简短的指令音,示意她发声以便观察咽喉。
女患者被这毫无暧昧可言的“粗暴”检查弄得猝不及防。
下意识地跟着“啊”了一声。
声音因为舌头被压着而有些变形,精心维持的柔弱形象瞬间崩塌。
整个检查过程快、准、稳。
言栩的目光始终专注在她的咽喉部。
眼神冷静。
检查完毕,他迅速收回工具,扔进医疗废物桶,一边记录一边说:“咽部无明显充血。现在,可以详细描述你的头晕症状了吗?比如是持续性的还是阵发性的?与体位改变有关吗?”
女患者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症状也是临时编造的。
被这接连的专业问题问得措手不及,顿时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就……就是突然一下……嗯……好像也没什么规律……”
言栩甚至没等她磕磕巴巴地编完,便已经低下头,笔尖在处方笺上快速游走,语气平淡地打断:“根据舌象和问诊,初步判断没什么大碍,可能有点湿气困阻。”
说完,“刺啦”一声,他利落地撕下处方单,递过去:“去药房配药吧。”
女患者接过单子,还有点不甘心,娇声追问:“言医生,您真的不用再帮我仔细诊诊脉吗?万一……”
言栩已经站起身,开始整理桌面的病历,闻言头也没抬。
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辨证论治,望闻问切已有结论。只是体内有些湿气,给你开了点健脾祛湿的药。平时饮食注意,多吃点薏米、赤小豆,多喝丝瓜汤。”
彻底将对方所有旖旎的幻想打回原形。
女患者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处方单,看着眼前这位已经明显进入“送客”状态的医生,满腹委屈和失落,却又无从发作。
只好悻悻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诊室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林静怡则没那么客气,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言医生还真是……坐怀不乱,公事公办啊。这要是换了别的年轻医生,怕是招架不住哦。”
言栩闻言,不紧不慢地抬手,轻轻揭开了遮挡半张脸的口罩。
没有了口罩的遮掩,他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完全显露出来。
下颌线条流畅利落,薄唇微抿。
配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冲击力比隔着口罩时更甚。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微笑。
“林医生说笑了。我是医生,来到这里的都是病人。看病治病是本分,还能怎么样?”
话滴水不漏。
但说话时,他那看似随意扫过的目光,却在苏胭身上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林静怡一边带着苏胭往外走,一边随口问道。
“怎么样?观摩了这一场,有没有学到点什么?”
苏胭还沉浸在刚才言栩那波“钢铁直男”操作,闻言脱口而出:“言医生看诊真是快、准、狠,直击痛点,不为所动。”
林静怡满意地点点头,有种自家孩子上了宝贵一课的感觉:“对,能学到这点就好。医生就该有医生的样子,不被无关因素干扰……”她话还没说完,正要拉开诊室门。
“等一下。”
言栩清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他已经站起身,绕过诊桌走了过来。
他目光落在苏胭身上,语气听起来十分自然,甚至带着点前辈提携后辈的随意:
“既然林医生特意带苏护士来我这里观摩学习,只看个皮毛怎么够?”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却意味深长。
“中医望诊学问很深。不如,我现场多教几招实用的?”
林静怡本来确实是带着苏胭来看热闹兼“敲警钟”的。
没想到言栩会主动提出教学。
她愣了一下,但“多学点东西”这个理由实在无法拒绝。
尤其是言栩亲自指点,机会难得。
她顿时也起了好奇心,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门道。
“哦?”林静怡挑眉,“言医生今天这么有空指点新人?”
言栩目光坦然:“刚好后面暂时没有预约。而且,”他视线转向苏胭,语调放缓,“苏护士看起来悟性不错,是块学医的料子。”
这话夸得苏胭耳根一热。
林静怡想了想——
本来嘛,心外科和中医科,一个主打精准手术,一个讲究整体调理。
几乎是现代医学与传统医学的两个极端。
哪有什么非得互相学习的地方?
她带苏胭过来,纯属是来看个热闹,顺便进行一下“思想教育”。
可言栩这么一说,再加上他之前那份金光闪闪的留学履历和扎实的现代医学背景,或许……他真的能跳出传统中医的框架,有些独特的、中西医结合的见解?
毕竟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能学到就是自己的本事。
对苏胭的成长也有好处。
想到这里,林静怡便点了点头,对苏胭说:“言医生愿意指点是你的运气,好好学。”
苏胭心里有点打鼓,又有点隐秘的期待,她仰头看向言栩,声音软软地问:“言医生,您要教我什么呢?”
言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刚才那位女患者坐过的就诊椅。
“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