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腹黑医生×诱人实习生47
第二日下午苏胭还是和人换了班,和言栩一起去郊外农庄。
阳光和煦,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粼粼波光。
言栩的车刚在农庄的停车场停稳,苏胭就看到了不远处凉亭下言栩父母的身影。
言母穿着一身淡雅的改良旗袍,正笑着朝他们挥手。
言父则是一身休闲装,戴着渔夫帽,手里还拿着根鱼竿。
旁边的院长夫妇也穿着简单,比在医院里见到的样子随和了许多。
言栩下车,绕到副驾驶,替苏胭打开车门,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低声笑道:“别紧张,就当是来玩的。”
苏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跟着他走了过去。
“叔叔阿姨好!”苏胭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把手里的果篮递过去,“一点心意。”
“哎呀,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呀!”言母亲热地迎上来,拉着苏胭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这就是胭胭吧?常听小栩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比照片上还水灵。”
苏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阿姨您过奖了。”
言父也放下鱼竿,笑着走过来,语气爽朗:“苏护士,别拘束,到了这儿就是自己人。我跟你讲,这小子要是以后在医院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他边说边拍了拍言栩的肩膀,一副“我帮你撑腰”的架势。
这亲切随和的态度,瞬间让苏胭放松了不少。
她偷偷瞄了一眼言栩,只见他一脸无奈地笑着,显然对父母的热情早已习惯。
“爸,妈,你们别吓着胭胭。”言栩把苏胭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带着维护。
“哟,这就护上了?”言母打趣道,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行了行了,快去钓鱼吧,你爸念叨一早上要跟你比试比试了。胭胭,来,陪阿姨到那边凉棚坐坐,尝尝阿姨自己做的酸梅汤。”
言栩看向苏胭,用眼神询问她是否OK。
苏胭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言栩这才跟着父亲和姑父一群男子往鱼塘边走,边走还能听到言父洪亮的声音:“小子,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老爸的厉害!”
凉棚下,言母给苏胭倒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语气温和地和她聊起了天。
没有过多追问家世背景。
而是聊工作,聊生活,聊言栩小时候的趣事。
气氛轻松又愉快。
“小栩这孩子,看着稳重,其实有时候轴得很,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言母笑着说。
“不过他对你是真上心,上次回家,愣是拉着我研究了一下午的菜谱,说你想学做药膳调理身体。”
苏胭心里一暖,没想到言栩私下里为她做了这些。
过了一会儿,言栩父子回来了。
言父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脸上满是得意:“哈哈,老婆,胭胭,看看!今晚加餐!还是我宝刀未老吧?”
言栩跟在后面,手里也提着一条不小的鱼,无奈地笑着摇头:“爸,您那是占了地利。”
“赢了就是赢了!你小子别不服!”言父哈哈大笑。
看着这父子俩斗嘴的温馨场面,再感受到言母慈爱关怀的目光,苏胭心里最后一点紧张也烟消云散了。
她接过言栩手里的鱼,笑着说:“叔叔真厉害!今晚有口福了。”
旁边的院长也不服气的叫嚷着。
没一会儿,两男人又提着鱼竿往池塘边上去。
言栩看着她自然融入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看,我说了吧,我姑父‘活泼’得很。”
苏胭嗔怪地轻轻撞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夕阳西下,烧烤架升起袅袅炊烟,餐桌上摆满了鲜美的烤鱼和农家菜,欢声笑语不断。
-
半年后,春末夏初
时光荏苒,半年时间在忙碌、甜蜜与相互扶持中悄然滑过。
这半年里,苏胭在心外科彻底站稳了脚跟,成了独当一面的优秀护士。
而言栩的中医科也因他精湛的医术和温和态度而备受好评。
两人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愈发深厚。
见家长、求婚,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婚礼没有选择奢华铺张的场面,而是在一家温馨雅致的草坪花园举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鲜花的清香。
苏胭穿着一身简洁而优雅的缎面婚纱。
头发松松挽起,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珍珠发饰。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比任何妆容都更动人。
言栩则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
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此刻被温柔和紧张所取代。
他站在花架下,目光紧紧追随着由苏父挽着,缓缓走向他的新娘。
当他从苏父手中接过苏胭的手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颤抖。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怕,我在。”
苏胭抬头,对上他深邃眼眸中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安抚,心瞬间安定下来,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交换誓词环节,当司仪问出那句经典的“无论顺境逆境……”时,言栩看着苏胭的眼睛,声音沉稳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宾客的耳中:
“苏胭,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像一本严谨的医学典籍,条理清晰,却缺少色彩。是你,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我的世界,让我的生命变得鲜活、完整。我承诺,从今往后,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爱你,呵护你,尊重你,做你最坚实的依靠。我的言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交换戒指后,在亲友们的欢呼和祝福声中,言栩轻轻掀开头纱,低头吻上了他的新娘。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珍视和承诺。
晚宴上,气氛热烈。
心外科和中医科的同事们坐在一起,俨然成了最热闹的一桌。
妞妞和妈妈也受邀前来。
小妞妞恢复得很好,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开心地吃着蛋糕。
王雯护士长和赵姐拉着苏胭的手,眼眶湿润地送上祝福。
言栩的姑父——院长大人,更是彻底放下了平日的严肃,在台上抢过话筒,风趣地爆料言栩小时候的糗事,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敬酒环节,言栩全程护在苏胭身边,体贴地为她挡酒。
代她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祝福。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眼神里的爱意和宠溺,浓得让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婚礼的最后,是抛手捧花的环节。
苏胭背对着单身的朋友们,用力将象征幸福的手捧花向后抛去。
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人群中一位正低头看手机、猝不及防的年轻女医生怀里。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
夜色渐深,星光点点。
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喧嚣过后,是新婚的宁静。
布置精美的婚房里,苏胭卸去妆容,换上舒适的睡衣。
看着镜中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
又结婚了啊。
言栩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他看着镜中相依的两人,低声问:“言太太,感觉怎么样?”
苏胭转过身,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幸福:“感觉……像拥有了全世界。”
言栩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是我拥有了全世界才对。”
-
五十年后,深秋
窗外的银杏树已是一片灿烂的金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和一丝甜糯的桂花香气。
言栩的头发早已全白,稀疏却仍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就着午后的光线,慢慢翻着一本纸张泛黄的相册。
苏胭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
她的头发也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银丝垂在耳侧。
没戴眼镜,只是微微眯着眼,手里拿着一件织了一半的毛线活。
她织得很慢,很认真。
“你看这张。”言栩指着相册里一张颜色有些褪色的照片。
“你第一次值夜班,瞧你当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照片上的苏胭,穿着洁白的护士服,手里捧着一杯牛奶,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后面才知道,原来根本没有谁替他送。
那天他一直在。
苏胭凑近了些,眯着眼看了看,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还说呢,害我被雯姐她们笑话了好久。”
言栩呵呵地低笑起来。
“不送不行啊,怕我家胭胭饿着、累着。”
“老不正经。”苏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
她放下手里的毛线,伸手轻轻握住了言栩放在相册上的手。
他的手很凉,皮肤松弛,关节有些粗大。
苏胭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慢慢地揉搓着。
“今天腿还疼吗?”她问,声音轻柔。
“老毛病了,不碍事。”言栩摇摇头,反手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你颈椎不好,别老是低着头织东西。”
“给重孙子织的小袜子,就差几针了。”苏胭说着,目光投向窗外。
“孩子们说周末要回来。”
“嗯,回来好,热闹。”言栩点点头,目光也随着她望向窗外那棵金黄的银杏树。
“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昨天,你还是那个在走廊里被我吓得红着脸跑掉的小实习生。”
苏胭笑了,声音带着些许感慨:“是啊,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他们的一生,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波澜,却充满了细水长流的温情。
从青丝到白发,从医院的初见到儿孙满堂。
他们见证了彼此的成长,也陪伴对方走过了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他依然偶尔会“职业病”发作,念叨她要注意养生。
她依然会笑着嗔怪他“啰嗦”,然后乖乖把他准备的药膳吃完。
爱,早已融进了日常的一粥一饭、一言一行里,变成了习惯,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言栩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轻轻合上相册,摘下老花镜,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苏胭见状,也放下毛线,替他拢了拢腿上的毯子。
过了一会儿,言栩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低声问,像年轻时无数次问过的那样:
“胭胭,晚上想吃什么?”
苏胭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布满皱纹的手依旧轻轻握着他的手。
声音温柔得如同耳语:
“都行……你做的,都好。”
窗外,秋风拂过,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悄然飘落。
岁月静好,与君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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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到这里,这个世界完美的结束啦
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