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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584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30%

第584章 柔媚大公主×禁欲佛子23

苏胭弯腰提起那盏被“遗落”在石阶上的宫灯,暖黄的光晕立刻将她笼罩。

她轻轻推开那扇并未关严的禅室门,走了进去。

室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暗。

寂昀已然端坐在蒲团之上,背脊挺直,双眸紧闭,手中捻着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嘴唇无声而快速地翕动着,显然正在默念清心咒。

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情绪波动,都被他强行压入了这古井无波的诵念之中。

听到推门声和细微的脚步声,他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诵念却未停。

苏胭提着灯,一步步走近,在他身侧的蒲团边停下。

她没有坐下,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那空着的蒲团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娇嗔埋怨:“你方才走得那么急,我跟都跟不上。这宫里的路又硬,走得我脚都磨着皮了,疼得很。”

寂昀眼睫微颤,诵念声停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方才翻涌的激烈情绪已然褪去,重新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还沉淀着些许未散的波澜。

他抬眸,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苏胭见他看过来,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

她径直抬起一只脚,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轻轻搁在了他盘坐的膝盖上。

烟霞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和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

“你帮我瞧瞧,”她微微蹙着眉,语气理直气壮,“是不是真的磨破了?可疼了。”

寂昀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在了自己膝头那只小巧被柔软锦缎包裹的脚上。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那深潭般的眼眸,似乎又幽深了几分。

半晌,他才放下手中的佛珠,将它妥帖地收进宽大的袖口里。

伸出手,动作有些迟缓握住了她搁在他膝上的脚踝。

触手微凉,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他垂着眼,避开她的视线,手指摸索到绣鞋侧边的系带。

轻轻脱下了那只做工精良的软底绣鞋,又褪去罗袜。

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他掌中。

女子本就娇养,一身肌肤欺霜赛雪,这脚更是生得极好,脚趾圆润如珠,足弓优美,脚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触感柔嫩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凝神细看,借着门口宫灯和自己身前油灯的光线,果然在她后脚跟处看到了一小片被摩擦出淡淡的红痕。

那绣鞋已是极软,想来是她刚才为了跟上他,走得急了,才磨成这样。

好在只是微红,并未破皮。

寂昀默默看了片刻,然后用指腹带着安抚意味地,在那片红痕边缘抚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

他拿起一旁的罗袜,重新为她穿上,然后是那只绣鞋,系带也仔细系好。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抬头看她,呼吸也放得极轻。

待穿好鞋袜,他松开手,想将她的脚从自己膝上挪开。

苏胭却不依,那只脚在他掌心撤离的瞬间,又任性般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背,带着点不满的意味。

寂昀动作一顿,再次抬眼看向她。

这次,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平静或深邃,而是带上了混合着无奈与警告的暗沉。

他重新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力道比刚才稍稍重了一些,带着禁锢感。

“苏胭,你需知道,即便我是个出家人……我也终究,是个男子。”

我还怕你不认自己是个男的呢。

她就着他握住的力道,腰肢一软,整个人的重量便顺势靠了过去,如同没有骨头般,直接陷进了他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

寂昀的身体瞬间僵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盘坐的姿势本就不稳,被她这么一撞,更是难以维持平衡,只能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扶住她下滑的身子。

那甜暖馥郁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比方才在树下时更加浓郁,更加无处可逃。

苏胭仰起脸,下巴搁在他颈窝处,呼吸间的热气轻轻拂过他突起的喉结。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魅,像裹了蜜糖的钩子,直直钻进他耳朵里:

“寂昀,你不心悦我吗?”

寂昀的呼吸骤然一乱。

他垂眸,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明媚到灼眼的脸庞。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笃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声音干涩地重复着那句苍白的话语:

“我是出家人。”

“出家人也可以还俗啊,”苏胭接得飞快,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她微微侧头,柔软的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脖颈侧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佛门不是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放下木鱼,回归红尘,又有何不可?”

她的逻辑歪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娇蛮的意味。

寂昀被她蹭得浑身不自在,想将她推开,手臂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闭了闭眼,试图稳住心神,问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

“回归红尘,做什么?”

苏胭闻言,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她抬起头,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气息交融:

“回来……”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娶我啊。”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却撞进她盛满了笑意的眼眸深处。

苏胭趁着他震惊失神的刹那,又凑近了些,鼻尖再次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甜腻:

“寂昀,你想想看……”她呵气如兰,“当我的驸马,难道不比当这个劳什子的国师,来得更好听么?”

驸马。

他从不曾在意什么富贵荣华,那对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可此刻,从她嫣红唇瓣间吐出的“驸马”二字,却仿佛带着无形的温度,烫得他心口一悸。

怀中身躯温软得不真切,鼻息间萦绕的甜暖香气浓烈得近乎霸道,侵占了他每一寸感官,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眩晕感。

袖中那串檀木佛珠紧贴着皮肤,明明微凉,此刻却像烧红的炭,无声地灼烫着他的手臂,也灼烫着他摇摇欲坠的戒律与坚守。

“你……”他试图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发紧,只能挤出这一个破碎的音节。

所有的经文道理,清规戒律,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空白。

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