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2
苏胭放下酒杯,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沾到的一点酒渍。
这个动作看得齐斯礼眸色一深。
“味道……有些怪怪的。”
苏胭轻轻蹙起眉,实话实说。
这时的洋酒提纯技术有限,确实带着些橡木桶的微涩和杂味,与她习惯的清淡果酒或醇厚白酒都不同。
齐斯礼低笑出声,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椅背,虚虚地将她拢在自己身侧。
“多喝几口,许就习惯了。”
他怂恿着,自己端起酒杯,却只是抿了一小口,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脸上。
苏胭心里明镜似的。
这男人,摆明了就是想看她出糗,或者期待她喝醉后露出些不同寻常的模样。
她暗自好笑,却也不戳破。
左右已是夫妻,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配合他一下又何妨?
于是,她抬眼,对着他嫣然一笑。
那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宛如瞬间绽放的芙蕖,清艳夺目。
她没说话,只是重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凑得更近,手臂收紧,几乎将她半揽入怀,低声在她耳边问:“还觉得怪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苏胭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因为他突然的靠近。
她没推开他,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将身子倚靠过去,声音比平时更软了几分,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憨:
“好像……是好一点了。”
她侧过头,眼眸水润润地望着他。
“就是有点……晕。”
那眼神,那语气,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尖。
齐斯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或许没真醉,但这副微醺后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媚态,比真正的醉态更撩人。
他不再说话,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放下杯子,转过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沾着酒香的唇。
酒液的微涩与果香在两人唇齿间交融,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酿成了更醉人的味道。
她就这么温顺地任由他亲吻着,揉捏着,眼睫低垂,脸颊绯红,带着江南水乡蕴养出的那种水润润的秀丽与软侬,像一枝被春雨浸润的垂丝海棠。
那洋酒的后劲,的确比预想的要绵长些。
齐斯礼吻着她,还不忘使坏,趁她呼吸微乱时,自己含了一口酒,又渡到她嘴里。
冰凉的酒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苏胭微张的唇角溢出来,蜿蜒过她纤细的下颌,滑落到白皙的脖颈,最后没入旗袍精致的领口,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微醺的苏胭被这冰凉的刺激弄得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点酒后的绵软和娇嗔:“你……弄脏我衣服了……”
旗袍是月白色的软缎,被酒液一浸,颜色立刻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着一种暧昧的狼狈。
齐斯礼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衣服。
他看着她被酒意熏染得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微蹙着眉抱怨的小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动作越发急切。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哄骗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不就是几件衣服?你喜欢多少,明天老子让人做一屋子送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等不及。
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苏胭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齐斯礼抱着她,几步走到宽大的红木餐桌旁,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冰冷的桌面触感透过薄薄的旗袍传来,苏胭瑟缩了一下,酒意似乎醒了两分,可身体却因为之前的亲吻和此刻悬空的不安而更加敏感。
她被他圈在怀里,浓烈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强势地包裹着她。
齐斯礼再次吻了上来,比刚才更急更密。
苏胭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却找不到支撑点,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坚硬灼热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那微妙形状的变化。
齐斯礼本是想着多亲几口,占占便宜,慢慢品尝这微醺的美味。
可怀中人这姿态,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大手顺着她窈窕的腰线滑下,急切地寻找着旗袍侧边的盘扣。
苏胭被他这激烈的动作惊得轻哼一声,残留的酒意和陌生的情潮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慌乱,却又在身体本能的反应和他滚烫的怀抱里,渐渐失了力气,只能像藤蔓一样,更紧地缠绕着他。
红烛高烧,光影摇曳,将餐桌旁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暧昧而旖旎。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脂粉香,和渐渐升腾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终究是没能逃过被酒液和情潮浸染的命运,皱巴巴地委顿在冰冷的桌面上,与散落的杯盘碗筷为伍。
而它的主人,早已被那不知餍足的男人抱离了这片狼藉,陷入另一场于夜晚的迷醉之中。
倒不是齐斯礼突然转了性,懂得怜香惜玉。
而是苏胭残留着几分清明,混合着身下冰冷坚硬的桌面触感,让她在情潮最汹涌的关口,忽然挣扎起来。
“冷……齐斯礼,我冷……”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不知是真冷,还是被这过于直接和粗粝的场所吓到。
他低骂了一声什么,终究是直起身,将她从冰冷的桌面上抱了下来。
苏胭双脚落地,腿却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大片莹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湿漉漉的吻痕和酒渍。
齐斯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又干又紧。
他胡乱地用自己的军装外套将她裹住,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卧室走去。
“娇气。” 他嘴上抱怨着,抱着她的手臂却稳当而有力。
苏胭将脸埋在他颈窝,不说话,只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