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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32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40%

第632章 狂放军阀×梨园戏子34

自那晚之后,四方城里的新贵们,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

这位新上任的齐大帅,行事依旧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似乎……对酒,特别是那些味道稀奇古怪又带着果香的洋酒,格外有兴趣。

但凡有人投其所好,送上几瓶稀罕的洋酒,再去谈事情,大帅的脸色总会和缓几分,话也好说一些。

虽不至于因此就大开方便之门,但总比直接撞枪口上强。

一时间,城里几家专营洋货的商行生意都好了不少,各种标注着看不懂的外文,贴着华丽标签的酒瓶,流水似的往大帅府送。

周副官和林副官看着库房里越堆越多的各色洋酒,面面相觑。

大帅以前可没这嗜好,顶多喝点烈性的白酒。

这转变是从何时开始的?

只是,与大帅的好说话相比,大帅夫人苏胭对此的反应,就有些微妙了。

每每有包装精美的洋酒被送到府上,齐斯礼兴致勃勃地拿来与她分享时,苏胭脸上那温婉得体的笑容,总会几不可察地僵上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只是接过酒瓶的动作,会稍微慢那么半拍。

若齐斯礼再殷勤地亲手给她倒上一小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时,苏胭端杯的动作便会更加优雅缓慢。

偶尔,当齐斯礼试图故技重施,借着品酒的名义凑近,苏胭便会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然后轻轻将酒杯推开,转而端起旁边的清茶,淡淡道:“这酒虽好,后劲却大。我还是喝茶吧,免得又热了。”

那一个“热”字,她说得轻飘飘的,却总能成功地让齐斯礼想起某些不可言说的夜晚,然后悻悻然地摸摸鼻子,不再强求。

自己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男人,在某些方面,简直有些过于热衷了。

她倒不是真的讨厌那些酒,只是那晚的记忆太过深刻,让她对这类助兴之物,总存着几分羞赧。

-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唯有书房一隅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苏胭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搭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戏本子,正看得入神。

烛光跳跃着,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睫偶尔颤动,在眼下扫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另一只手里拈着支细毫笔,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写下几笔。

大约是又有了什么新曲调的灵感。

她这人,看似温婉随和,一旦沉浸在戏文曲韵里,便有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常常忘了时辰。

尤其是齐斯礼军务繁忙深夜未归的时候,这盏灯总要亮到很晚。

“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推开,带进一股子夜风的微凉和军营里特有的、洗刷过的硝尘气息。

齐斯礼回来了。他军装外套搭在臂弯,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在触及榻上那抹纤影和未熄的灯火时,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反手合上门,脚步放得很轻,走到榻边。

苏胭看得太入迷,竟未察觉。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手中的书卷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抽走。

“啊……”

苏胭轻呼一声,茫然抬头,正对上齐斯礼拧着眉的目光。

烛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累极了。

“几时了?” 他开口。

苏胭瞥了眼旁边的西洋座钟,心虚地眨了眨眼:“还……还早。”

“早?” 齐斯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拿着那卷戏本子,随手丢在一旁的小几上。

接着,他俯身,毫不客气地吹熄了榻边小几上的蜡烛。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苏胭眼前一黑,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可还没开口,便觉身上一轻,薄毯被掀开,紧接着整个人落入一个带着夜露微凉的怀抱。

齐斯礼将她连人带薄毯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齐斯礼!” 她低呼,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睡觉。” 他只丢下硬邦邦的两个字,抱着她,步伐沉稳地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动作间,带着一种属于军人的利落和强势。

苏胭起初还会抗议,可往往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那吻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并不深入,却足够霸道,碾过她的抗议,直到她气息微乱,再说不出话来,才堪堪放过。

几次下来,苏胭学乖了。

估摸着他快回来的时辰,便提前收拾好书卷纸笔,吹熄多余的灯烛,只留床头一盏小小的夜灯,然后钻进被窝,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齐斯礼有时回来得特别晚,轻手轻脚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熟睡”的景象。

她侧身躺着,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眼睫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仿佛已沉睡多时。

他在床边站定,借着夜灯微弱的光,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扫过她轻颤的睫毛,和那有些刻意的呼吸起伏,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戳穿,只是如常地脱去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已经被她暖得温温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他手臂一伸,便将那“熟睡”的人儿揽入怀中,让她背脊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体温和气息包围下,柔软下来。

齐斯礼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那馨香混合着他自己的味道,抚平了他满身的疲惫和紧绷。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气音说了一句:“乖。”

声音很轻,带着纵容和满足。

然后,他便不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不过片刻,均匀深沉的呼吸声便在她头顶响起。

他是真的累极了,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苏胭躺在他怀里,原本只是装睡,可在这温暖踏实的怀抱里,装睡便成了真睡。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得把那折子戏看完……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拔步床上,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融。

他习惯性地将她圈在领地,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份带着霸道、却无比安稳的温暖。

这或许便是乱世之中,最朴素也最珍贵的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