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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快穿:疯批他又自我攻略了第666章 商业巨子×绝美人鱼290%

第666章 商业巨子×绝美人鱼29

安澂这个圈子里,向来没什么真正的秘密。

他最近一直待在远离市区的海边别墅,起初大家只当他是上次“意外落水”伤了身体,需要静养。

毕竟安总这人向来低调,不喜喧闹,找个僻静地方养伤,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没人觉得奇怪。

可现在,“安总海边别墅里藏了个女人”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某个小范围里悄然传开了。

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从“清心寡欲养伤”变成了“金屋藏娇玩情趣”。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暧昧的调侃在私下里流传开来。

都说安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要么不沾女色,一沾就直接把人藏到海边别墅去了,真是够宠的。

这天晚上,城中一家会员制的高级清吧里。

陈屿靠在柔软的卡座里,怀里搂着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孩,正笑着低头跟她耳语什么,惹得女孩娇笑连连。

他面前摆着几个空酒杯,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微醺的迷离。

秦雨薇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妆容精致,但脸色却冷得像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

一路穿过昏暗的灯光和窃窃私语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陈屿的卡座前。

卡座里其他几个和陈屿相熟的公子哥儿见状,都识趣地闭上了嘴,看好戏似的看向这边。

秦雨薇看都没看陈屿怀里那个女孩,目光直接钉在陈屿脸上。

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带着怒气来的。

下一秒,她二话不说,直接抄起旁边茶几上不知谁喝剩下的小半杯清水,手腕一扬——

“哗!”

微凉的水珠泼了陈屿一脸一身,也溅到了他怀里女孩的身上。

女孩惊叫一声,从陈屿怀里弹开,恼怒地看向秦雨薇,但看清来人是谁后,又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是脸色难看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她知道秦雨薇的身份,也知道陈少对这个“圈内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女性朋友向来多有忍让。

果然,陈屿被泼了一身水,只是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那点微醺的笑意甚至都没完全消失。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怀里的女孩,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脸上和衬衫上的水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大的火气?谁又惹我们秦大小姐不高兴了?”

秦雨薇没理会他话里的调侃,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尖锐的质问:“为什么安澂身边会有女人?那个在海边别墅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陈屿擦着水渍的动作不停,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二流子调调:“年龄到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安澂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又不是和尚。”

“正常?”

秦雨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意识到场合不对,硬生生压了下去,但语气里的怒火和失望却更盛。

“这就是你说的帮我?陈屿,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却来跟我说这个?!”

陈屿擦拭水渍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秦雨薇。

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这些年,”他开口,声音传入秦雨薇耳中,“帮你的还少吗?”

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秦雨薇被他这句话噎得一窒,脸上红白交错,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瞪着陈屿,眼圈都有些发红,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屿!”

陈屿没再应声,只是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那其实已经没多少的水渍,仿佛那是此刻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卡座里的气氛凝滞到极点。

那个原本坐在陈屿怀里的女孩早就识趣地挪到了最边上。

其他几个公子哥也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秦雨薇站在卡座前,看着陈屿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刚才听到关于安澂别墅里那个神秘女人的种种传言,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

却又偏偏无处发泄,憋得胸口发疼。

陈屿这才慢悠悠地抬眸看她,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嘴角却勾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上下打量了秦雨薇一眼,语气轻佻:

“你看你,这样多好看。”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叮当作响。

“我就喜欢你这么率性,一点就炸的样子。平时老端着那套知性优雅的范儿,多累啊,也不适合你。”

他指的是她平时在安澂面前,总是精心维持的温婉得体,善解人意的形象。

秦雨薇被他这不着边际的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声音都尖利了几分:

“我在跟你说安澂的事!你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什么样子用不着你管!”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不满都倾泻出来。

“而且,不管我什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陈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完全消失。

他没接她的话,而是直接拿起桌上那杯刚倒满的烈酒,仰头,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口气灌了下去。

高浓度的酒精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

他放下空杯,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而对面的秦雨薇,只是冷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更谈不上心疼。

依旧是那副兴师问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算账模样。

陈屿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平静无波,甚至那抹轻佻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角,只是眼底深处一片冰凉。

他舔了舔嘴唇,尝到烈酒残留的辛辣,语气依旧带着那股浪荡子的调调,一字一句说道:

“我知道——”

“你喜欢安澂那样的。”

“可惜啊,”他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人家不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秦雨薇心窝最深处,也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是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被羞辱背叛,以及长久以来求而不得的委屈和愤怒的泪水,死死地瞪着陈屿。

陈屿却不再看她,转过头,对着旁边噤若寒蝉的同伴扬了扬下巴:

“酒呢?继续啊,愣着干嘛。”

气氛尴尬到极点。

秦雨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最终,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卡座,消失在迷离喧嚣的酒吧深处。

这一场谈话,或者说,这一场单方面的质问和发泄,最终以秦雨薇的拂袖而去和陈屿的继续买醉,不欢而散。

陈屿又灌下一杯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壁,却压不住心底那片空荡荡的冰凉。

他知道自己说了混账话。

可有些话,憋了太久,总要有人说出来。

哪怕,是以最伤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