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世界1:炮灰不带球跑了6
简单客气,全程没有多余交流,阴沉盯着苏简渐远的身影,盛北城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停在原地等了一会,将怒气咽回腹中,
都给他等着,等他盛北城拿下合作,等他带领盛氏集团重回巅峰,给他难堪的人,他将百倍奉还。
一举喝下杯中酒,盛北城阴冷的扫视着周围。
云晚不是最晚来的,但她是最受期待和瞩目的,和多年前轰动全网的热搜有关,也和她如今的地位有关。
知道今晚不平静,云晚特地带了两个保镖,
这不,仇人在人群中是最抓眼的,一眼望去,就对上了盛北城错愕又恨之欲死的血红双眼,
“云晚。”盛北城惊呼,暴怒手指着冲上前:“你还敢回来?”
保镖不是白带的,根本不用云晚说,两人就走上前来拦着盛北城:“先生,请你冷静。”
盛北城根本冷静不下来,只要一想到自己因云晚遭受的一切,
他恨不得吃云晚的肉,喝云晚的血,
凭什么云晚害了他,还能光鲜亮丽,拿了钱出尔反尔,他要撕了云晚这个贱人。
“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保镖擒住,保安顺利接手,停了片刻,没人出来阻止,心照不宣的将人礼貌强势请出去。
盛北城气疯了,他看向宴会里的人,那些人或低头,或从容聊天,或面露讥笑,
什么表情都有,却全都在无视他,冷眼看着他被云晚羞辱,如同前一刻,他举着酒杯和这些人打招呼,他们默契十足的略过他,在他身边寒暄,当他不存在。
一朝虎落泉阳被犬欺,他认了。
但云晚凭什么,那贱人哪来的那么大权利,
像是在呼应什么,最后一幕是刚来理都不理他的邻家妹妹苏简笑脸相迎对着云晚说些什么,
而云晚的眼神轻飘飘扫过,未有片刻停留,好似没有看见他,来自仇人的无视,比直接扇他一巴掌还羞辱人,
盛北城情愿云晚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也不愿云晚当他不存在。
凉风重重打在脑门,盛北城怒火难降,但勉强恢复一丝理智,因生气和愤怒下意识忽视的一幕重新回到脑中,
神色惊疑,刚才···刚在跟在云晚身边的人是前LL国内分公司负责人?
云晚,云晚······
一个念头呼之欲出,盛北城连忙摸出手机,手机因慌张差点从手中掉落,
“查,给我查,LL国内分公司现在的总负责人是谁?”
心口像破了一个大洞,太慌了,盛北城自己上网查,
不用等特助汇报,他自己查到了,
半个月前发的新资讯,LL国内分公司空降总经理云晚,屏幕上云晚那张脸自信得像在发光,
再搜云晚,设计界横空出世的天才设计师,后面跟了一系列权威奖项。
这真的是云晚吗?
盛北城茫然,云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天真又好骗,总是对着他说一些无厘头的梦想,每次听得他想发笑。
他眼中的云晚一无是处,资讯上的云晚天才中的天才,
云晚是总负责人,那合作···肯定不会成了,
信心满满的来,最后发现自己是小丑,一口气梗在胸口盛北城差点没喘过来。
特助的电话来了,胸口憋着气的盛北城找到了发泄处:“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说LL分公司负责人是云晚?王特助,你拿着我盛氏的工资吃白饭的吗?你的工作能力被狗吃了?”
站在路边,盛北城像疯狗一样胡乱咆哮,王特助冷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传来:“盛总,你父亲吩咐过,让我不要刺激你,他说他亲自给你说。”
顿了顿,王特助深呼吸:“很抱歉,盛总,我能力不足,我辞职。”
他毕业就到盛氏工作,从基层到总助,二十年走过多少风风雨雨,当年资助的恩情还完了,
“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电话被挂,盛北城气得一脚踹在旁边树上,回车捶打方向盘无能发泄,
不到最后一刻 ,他是不会死心的,
云晚恨他又怎么样,别忘了,两个孩子在他手上。
盛北城的离去少了些许热闹,精明的人收敛心神,当年事是当年事,谁还没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盛北城是过去式,云晚是未来,
云晚比苏简高,她居高临下的望着绞尽心思介绍自家公司的苏简,此时此刻譬如那时那刻,
苏简是盛北城和温青青的铁杆cp粉,她被盛北城关在塔楼,苏简不止一次两次对着她冷嘲热讽。
说的话很难听,说她当小三,不知廉耻爬床,生下孩子想上位,痴人做梦等等,
那时她就在想,长着可爱一张脸的人,说话怎么那么毒,
现在来看,不过是她站的不够高,在苏简眼中,她欺负得起,本质是欺软怕硬。
“云小姐,你看合作的事?”苏简顶着一张萌萌的娃娃脸,期待的望向云晚,
她家公司创新不足但保守有余,经典款一直有着很大的群众基础,和他们合作,保底是不担心的,
“苏小姐,宴会上不谈合作。”
骗人,宴会就是促进合作的,
不算委婉的拒绝苏简听懂了,她不满咬着唇,想了想家里,盯着云晚几秒,追了上去,
“云小姐,我···”
剩下的话堵住了,被云晚冰冷的注视着,她不知所措,下意识就将心中疑惑问出口:“我···我哪里得罪过你吗?”
她确定自己和云晚是第一次相见,可直觉告诉她,云晚对她有着似有若无的不喜,
云晚耐心告罄:“苏小姐,于公,我司带着诚意找盟友,是想找共同进步的盟友,而不是大把大把资金人力时间撒下去 ,最后说要求稳吃保底的盟友。”
就差直白指着她鼻子骂说不带拖累了,苏简难堪得脸色通红,杏眼湿润,
云晚冷眼撇开:“于私,我确实不喜苏小姐的个人行为,这次合作不成下次还有机会,苏小姐这副作态,好似我云晚做了什么欺负人的事。”
苏简面色一僵,眼泪珠在眼眶打转,泫然欲泣,继续哭也不是,停也不是,
“所以,不管从哪个层面,贵公司都不符合我司合作理念,苏小姐,明白了吗?”
眼泪唰一下掉下来,苏简委屈哭了,
帘幕后面,温言景捂着胸口,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云晚离去的方向,
他恋爱了,心悸动得快要跳出来,他对人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