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3:新婚当天被强取豪夺了1
桑城云家和朱家结亲了,说起云家无人不晓,云家棉纺厂整个西北方都有名的产业,说大半个桑城是云家的都不夸张。
朱家呢?名不经传,打听来打听去才知道是个落魄的小报社,
两家结亲,跌破桑城人民的眼,后来才知道,是两家上上辈有娃娃亲。
在云老爷们这一代,两家都是男孩,娃娃亲便作废了,
云小姐这一代,娃娃亲本来都遗忘了,是朱家拿着信物上门,云老爷是个守信用的,答应结亲。
绕了大半个城的嫁妆,说不叹朱家时运好,遇到云老爷这么个好人。
云家就云小姐一个女儿,娶了云小姐等于得到整个云家,
结婚当天,基本所有人都去看热闹了。
羡慕嫉妒的嘴脸还怪在脸上,大红花轿还没进门,外面就跑来人一人,大喊朱家大公子遇到劫匪没了。
现场一懵, 随后哗然一片,
朱家大公子,这不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吗?大喜的日子,怎么会遇到劫匪?
难不成,这朱峰起想逃婚?
怪异的眼神在朱母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后者不敢置信,泪水不自觉流下来,
慌忙无措的看着人群,口中喃喃道:“我儿,不会的,不会的,我儿子怎么会死。”
刚说着,人群分散出一条小路,朱家二公子朱峰民一身狼狈走进来,双眼通红,身后跟着一名楚楚可怜的女子。
“娘,大···大哥没了。”
扑通一声,朱峰民跪在朱夫人跟前,泣不成声,谁看了不说一句伤心欲绝,
唯有花轿内的云晚嗤之以鼻,朱家拿着信物找上门当晚,她做了一个梦。
梦太真实了,时至今日,她仍分不清那是梦还是自己重来了一次。
梦里只有一个主题,她往后凄惨的一生,
结婚当日朱峰起被劫匪杀了,她被朱母盖上克夫的名声,被迫留在朱家当牛做马,一次意外,她和朱峰民上了床,于是,她又多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名声。
命运多舛,她怀孕了,
看在怀孕的份上,朱母勉强放过了她,商议过后,决定让朱峰民兼祧两房。
因为是她不守妇道,是她水性杨花要爬床,所以她欠了朱峰民的妻子——朱家养女柳盼盼。
顺理成章的,朱家一切她承担了起来,她成了朱家所有人的银行,
名义上她是朱家大夫人,实际上朱家所有人都瞧不起她,包括仆人,以及她后面生的孩子。
一过就是几十年,等她要死的时候,
朱峰民跪在她跟前认错,说他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实际当年死的人不是朱峰起,而是朱峰民,之所以假扮弟弟。
是因为不忍心柳盼盼一尸两命,柳盼盼有了弟弟得孩子,虽然他明面上成了朱峰民,可他心里知道,他是朱峰起,
是她丈夫,因为爱她,所以才想和她有个孩子。
他做错了事,但他是有苦衷的,是爱她的,希望她能原谅他,
她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孩子,也在一旁扶着柳盼盼,逼迫他原谅柳盼盼和朱峰起,人人都有苦衷,就她这个当老黄牛的没有。
最后的最后,是她被气死了。
说实话,那个梦里处处充满不合理,云晚并不信,可梦又太真实了,
怀着将信就信的态度,她将事给她爹说了。
派人一查,还真查出一点名堂,朱家真有一个养女柳盼盼,朱峰起和朱峰民都喜欢她。
但因为朱家的小报社要倒闭了,两人没能力盘活,朱母一个人养不活一大家子,便有了朱母拿着信物上门之举。
明明是他们朱家主动上门,从朱峰起两兄弟的口中,成了她云晚贪慕权势,想攀上他们家,
拥有大半个桑城的云晚和云父当时就懵了。
更搞笑的还在后面,两兄弟都只想和柳盼盼在一起,一个都不愿娶云晚,
是朱母一哭二闹三上吊,朱峰起才勉强点头,艰难祝福朱峰民和柳盼盼。
她是缺人娶吗?
云晚和云父面面相觑,本想说给朱家一点补偿,娃娃亲的事算了,
可后续,朱峰起想买劫匪杀弟,打算假扮朱峰民还不放过她,让他们没了声。
经此,云晚和云父确定了,梦可能是真实的,既然如此,他们也不想便宜朱家,
与其被人背后议论背信弃义,看不起穷亲戚,还不如当面断给干净。
起轿的时间照常,晒妆的时间长一点,入门的时间就晚了,
拖一拖,朱峰起那面不知时间,让人回来传消息时,云晚的花轿还没入门。
门前朱母朱峰起孤儿寡母抱着哭得死去活来,柳盼盼在一旁也默默落泪,云晚的花轿在前面点,
一圈人围观,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朱母起初是伤心的,可后来越看越不对,她二儿子耳后可没有黑痣,有黑痣的是大儿子,
传信的人口口声声说是大儿子死了。
像是察觉了什么,朱母的身体越来越僵,朱峰起眼中闪过暗芒,
“娘,死的人是弟弟,可盼盼肚子里有了弟弟的孩子,这是弟弟唯一的血脉,必须留下来。”
是的,这是她小儿子唯一的血脉,必须留下来,
前几日闹的不愉快瞬间压下,朱母柔和的目光落到柳盼盼不显眼的肚子上,
朱峰起眼中泛起得意,其实盼盼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柳盼盼假意抱着肚子瑟缩一下,垂下的眼眸中也泛着得意,其实,她和朱峰起朱峰民都有关系,她并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大红的颜色格外刺目,朱母和朱峰起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更何况家里都快掀不开锅了,两人也没打算忽视。
二儿子有后,伤心没了一半,
朱母看向朱峰起,眼神询问,怎么办?
让云晚回云家,那肯定不行的,进了她朱家的门就是她朱家的人,不露痕迹的在那一台台嫁妆上扫过,贪婪的嘴脸藏不住。
朱峰起也是如此,小声的说了两个字:“克夫。”
朱母眼睛一亮,毫不夸装的说,整个人都精神抖索了,
“贱人,云晚你个克夫的贱人,你克死了我儿,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朱母张牙舞爪的扑向花轿,朱峰起拉着柳盼盼走向安全的地方,红着的眼带着浓浓的恨意看向花轿,
在此刻,他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好人,全然忘记自己的弟弟是自己请人解决的,将一切祸心归结于云晚。
要不是云晚死不要脸的要嫁,他的弟弟不会死,他不会为了盼盼假扮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