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世界3:结婚当天被强取豪夺了11
外面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云晚见到了除林世烨之外的真正有才能的人,无一例外,他们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回来。
见了他们的当晚,云晚梦到了那个梦的后续,
梦中,她和云父并没有发现林伯和林世烨的关系,朱峰起与两人联合,云父很快没了,
云家棉纺厂落入林世烨手中,骨子软的林世烨很快被策反,西北内乱。
等到很多年平静后,云父云母资助的冯钤白了头发回来时,她已经没了,
结果的最后,是朱家所有人包括那个傻缺儿都去给她赎罪了。
靠着她吸血得到的一切,全部还了回去,
桑城桥底,多了几个断腿断手面容被毁的乞丐。
梦的内容让人大快人心,醒来后云晚心情很好的准备奖励了司野一波,
只是刚到重点,小包子在门口敲门了,
“娘,娘。”
奶呼呼的声音,听得人心软软,
云晚心化了,司野心硬了,
一把推开人,在司野哀怨的目光中云晚穿上裤子走人。
打开门,是司慕小包子摘了一朵带着露珠的花,高举到她眼前,
“娘,礼物,开心。”
三岁的小朋友,表达意思还不连贯,但几个词能让人听明白是什么,
“谢谢慕慕,慕慕真棒。”
揉了揉小包子的脸,捧着亲了一大口,小包子眼睛都笑眯了,
“喜欢娘。”
等司野整理好出来时,门口空空荡荡,他媳妇和儿子没等他,
肯定又是他那黑心包儿子的主意,司野冷笑。
别人家的孩子是小棉袄小棉花,就他家的儿子是个漏雨的伞,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想到自己已经不知多少次被黑心包子打扰好事,司野恨不得立即将人提拎到腿上,狠狠的打他的小屁股。
心里狠狠吐槽,腿上功夫一点都不慢,按照两人的习惯跟上去,找到两人的时候,两人正在一家糕点铺,
小包子正高举着一块桂花糕喂云晚,云晚含笑弯腰,阳光撒下,美好得让人不忍破坏,
心口那点小郁闷瞬间散了,司野大步走上前,手一捞,小包子到了怀中。
看着小包子和云晚如出一辙的清澈眸子,司野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脸颊的肉,
“娘,救我。”
小包子瘪着嘴,含着泪,双手朝云晚伸,
云晚乐呵呵的笑着,并不搭理玩闹的两人,伸手去接打包好的桂花糕。
“你死心吧!你娘最喜欢的是我。”
“不是,娘最喜欢我。”
小包子赌气,脸颊气得圆鼓鼓的,司野目光柔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号的云晚,
“走,我们去找你娘。”
手一用力,小包子骑在他脖子上,小只肥肥的小手抱着他的头,抓着他的头发,
小包子笑咧开嘴:“飞了,飞了。”
男帅女美,孩子可爱,晚霞的光成了陪衬,
已经四岁的朱芇呆呆的看着笑得灿烂的云晚,眼中有怀念惊喜,以及微不可察的怨恨,
七个月时,他就察觉到自己重生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真正成了柳盼盼的孩子,桥洞下冷死的记忆随之而来,
一时之间,朱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他整理好思绪,决定护住云晚,不落到前世的下场时,突然发现,事情和他记忆中不一样了。
云晚根本没有嫁到朱家,她成了司令夫人,
他们一家依旧住在桥洞,因为云晚把朱家的房子和那间小报社都拿走了。
所以,不只他一个人重生了,云晚也重生了吗?
他从来不喊云晚娘,可真当云晚不是他娘时,朱芇反倒失落了,
但很快,朱芇崩溃发现,事情比他想象中更糟糕,
他亲爹——朱峰起成了残废,记忆中一直像朵娇花需要人呵护的柳姨娘变得泼辣蛮横。
他长得和朱峰起一模一样,柳盼盼和朱母理所当然的不喜欢他,
从会走路起,他就跟着朱母满城转,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收夜来香。
这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维生的活计,身体还小,每天都忙,云家和司令府也不是别人轻易就能靠近的。
转眼四年过去,朱芇一次都没见到云晚,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再见面眼中是他才知道自己没忘,
光下的云晚在闪闪发光,眼中带着笑,时不时给年司野问一块糕点,要不就逗一逗小孩,小孩的每一个表情都会逗得她笑,
那是她的小孩吗?
是的,长的和她很像,而不像他,不管是哪一世,都和朱峰起像个十成十,一点都没遗传她的美貌。
恍惚过后,朱芇内心不可抑制的升起仇恨,
是云晚,一切都是云晚的错,
前世云晚走就走了,偏生云家资助过的人回来了,他们将他们打入泥潭,明明他身上有一半云晚的血脉,那些人都没有留情。
他安稳的后半生被云晚毁了,
今生,也是因为云晚没有嫁进朱家,他幸福的前半生也没了。
整整两辈子,他的人生都被毁了,
他过得那么痛苦,那么难受,云晚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开启新的生活。
怒气上头,恨意翻涌,朱芇像个小炮弹一样仇恨的冲向云晚,
他想的是这样的,现实是他被朱母拎着后领,小腿在空中折腾许久,也没走出去一步,
还间接惹恼了朱母,被狠狠摔在地上,
“小贱种,你就和你爹一样不安生。”
扁担一下一下落在身上,朱芇固执的望向云晚,眼中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
云晚往过来时,他眼睛都睁大了,
随意的瞥了眼,云晚嫌恶的移开目光,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脸上依稀有着朱峰起的影子。
孩子是谁,很好猜,
她对朱家所有人深恶痛绝,尤其是这个被打的孩子,那眼神让她格外不舒服,
眼见云晚要走,朱芇再也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娘。”
没有停顿,没有回头,就像陌生人一样云晚走了,
阳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朱芇伸手去够,连云晚的影子都没碰到。
朱母更气了,“你个小贱种,说,你是不是柳盼盼和别人生的,不然怎么会喊别人娘。”
“老娘打死你个祸害,你个灾星和你那没用的爹一样,尽会给家里添麻烦。”
朱母语无伦次,生活的艰难让她备受折磨,她的精神早已经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