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世界6:校园文里的资助大小姐5
计划中的住酒店,并不是很顺利,
酒店并不能直接拒绝客人,但他们能委婉的说没房了。
一开始,几人真以为是没房了,
慢慢的回味过来,发现那只是不愿意他们入住的一种话术。
直播事件大众,可贺清源的爱自由不爱金钱的言行不一的言论还是太过于大众,尤其是云晚时不时的爆料,网上的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贺清源在网上很有名,他有一个独特的称呼,知道他的人都会称呼他为贺清源同学。
一家又一家,从深夜到凌晨,五个人实在绷不住了,
后来他们去了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花了高价才得以住下来,旅馆老板说只有一间房了,五人也不敢嫌弃,最后五人在一间房里度过了一晚。
难以入眠,屋内什么味都有,
贺清源几乎一夜未眠,天刚亮,他就起来准备去学校拿他的奖学金和助学金。
他上的学校是初中高中一体, 他在初升高时取得好成绩,奖励在高一发放,
简单洗漱一下,看着镜子内一夜未眠憔悴了不少的自己,贺清源捏了捏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他不会向云晚低头的。
意料之中十拿九稳的奖学金和助学金,在贺清源走进办公室那一刻没了,
“没了?为什么,我中考的时候成绩不错,为什么没有,是不是因为云晚。”
贺清源的眼里充满了怀疑,他怀疑是因为校方看菜下碟,
“是。”
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比贺清源,他并没有好到哪去,
云晚说到做到,说走就走,走的时候还把曾经给的资金全部带走了。
明城贵族学校只剩贵族二字,
加上外界的评论,明城贵族学校这些天转校的学生数不胜数,学校基本上快成一个空壳子了。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没有资金了,
云晚撤,其他资助方也不是傻的,也跟着撤走了,再拉不到投资的话,下个月老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校长在苦苦支撑,
听闻贺清源来了,他连忙从校长办公室赶来。
一声是,让贺清源胸口的怒火翻涌,他不甘的质问校长:“凭什么?云晚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听她的,这里是学校,学校难道没有律法吗?你们凭什么暗箱操作,取消我的奖学金和助学金。”
贺清源眼眶红了,倔强的瞪着双眼,像受伤的小狼,
落在校长眼中,校长只觉得可笑,他以前觉得贺清源聪明,将云晚钓得死死的,台上引起哄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贺清源身后,
以后有贺清源在,云晚不会做什么。
现在来看,是他高估了贺清源,也是他低估了云晚。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如今来看贺清源,想的是死马当活马医,也许···也许呢。
面对贺清源的质问,他平静又无奈的给出答案,
“不是我们暗箱操作,也不是我们想区别对待你和别的同学,而是因为,奖学金和助学金是云晚同学为你设置的,她走了,资金没了,所有同学和你一样,什么都没得。”
贺清源脑袋一嗡,他看了又看校长,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好在校长早有准备,他朝财务部点点头,一叠资料送到贺清源手中。
贺清源当即翻看,备受打击,屈辱蒙上心头,所以他自以为得品学兼优,成绩好才得到得奖学金和助学金,是云晚在背后的施舍,
云晚又侮辱了他一次。
“云晚,你好样的,你最好永远不要来求我。”
办公室内的人包括校长,全部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贺清源,实在不懂贺清源在怒什么,气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校长。”
将资料返还给财务部,贺清源一脸的义正言辞,
“谢谢校长你让我知道了真相,别人施舍的奖学金和助学金我不要,我贺清源会在下一次考试中证明自己的实力,我会堂堂正正拿到学校的奖励,不需要施舍。”
贺清源走了,校长伸着手只留下一阵风,
他想说,你想拿学校也拿不出钱来当奖学金和助学金啊!
罢了,是小同学不知天高地厚,还没认识到钱的重要性,等他吃够苦头了,就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有多幸福,
校长走了,他决定去云晚资料上的地址,他要去找云晚谈谈。
他先前只是被贺清源蒙蔽了,才说出那些不公道的话,他错了,但学校没错,云晚不能撤资,一个学校那么多学生,云晚不能那么自私。
再说了,一个小姑娘家家,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还不如多拿点出来做善事,
云晚身上肩负着数以万计学子的未来和梦想,她不能意气用事。
校长去云晚的别墅前蹲守了,他想以家访的名义进去,可云晚退学众所周知,别墅级别高,他根本进不去,
准时准点,好多车辆进出,
校长等一天又一天,都没有见到云晚,因为云晚压根就没出门。
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和锻炼,云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在餐桌享受美食,问道:
“他还没走?”
助理回:“没走,方先生很坚持。”
云晚嗤笑,坚持,当然坚持了,她每年投入的钱大笔大笔的,校长坚持的动力是钱。
光是想一想,云晚就知道出去见到人,那道貌岸然的校长口中会说出什么话,索性她还不想出门,等国外准备好了,再出门,
“嗯,不必管他,他想等就等。”
说完,云晚看向管家,“别墅里的佣人清点好了?”
管家是他父母留下来的,年纪可以当他爷爷了,还算忠心,就是有个不好的儿子,并且和贺清源是好兄弟,
暗中帮了贺清源不少事,贺清源对她的救命之恩,可少不了管家儿子的帮助。
云晚不会放过,不管是做戏也好,还是配合也罢,那次落水她差点死了,谋财害命,管家儿子必须去给她蹲铁窗。
管家浑浊的双眼泛着泪花,布满沟壑的脸上满是哀求,
“小···小姐,看在我在云家几十年的份上,能···能不能放我儿子一次。”
云晚放下筷子,清脆的一声不大也不小,优雅的擦擦嘴,云晚看向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