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世界6:校园文里的资助大小姐完
贺清源大手大脚的想叫人送餐,然后余额不足变成了小手小脚包着小脑。
又试了两天,贺清源吃够了闭门羹,然后接受现实,没有资金,他的创业计划等于口头废话。
在垃圾堆里住了两天,喝了两天公厕水以及吃了两天过期食物,贺清源决定拿自己当起始资金,委曲求全再让云晚缠两年,得到钱后再将云晚送去蹲铁窗。
他有现在的记忆,但他不以为意,
年轻时候的自己都能将云晚迷的神魂颠倒,更不要说现在的他是拥有一世记忆的他,
云晚的那点小把戏,他早就看穿,不就是想欲擒故纵,勾他上瘾吗?
云晚还有点聪明,但也不过如此。
别墅区贺清源禁止入内,这次不说别墅大门了,贺清源连拐弯都没得进去,
一天暴晒,贺清源连云晚的影子都没见到。
摄像很专业,贺清源做了什么,全都送到云晚手中,
助理来了,“小姐,隔壁住户拜访。”
抬眸往门口一看,云晚看见了阳光下赤诚少年眼中的喜欢和情意,一次她在阳台晒太阳,被看见后,少年就天天拜访了,
云晚确定,是那个人,有点复杂,她并不想见。
“不见。”
又不见,席安失落的离开,头上翘起的呆毛也跟着没了神气,
住一旁的柳云宵放下望远镜,银牙咬碎,又一个对他妹妹心怀不轨的人。
送件礼给贺清源,是适合离开了,
手下的资产照一开始想的那样,三分之一留给傀儡,剩下的全部找可靠的慈善机构,捐给偏远山区,
柳云宵是她的监督人,钱必须花到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懒懒的伸了一个腰,云晚真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有钱有时间,想要什么一个电话就到,舒服得很,
可惜再不走就要被扒上,没搞清她和那个人的关系,以及那个人对她是敌是友之前,云晚的决策都是避为上计。
到了晚上了,没有带保镖,云晚一个人出了门,
黑色冲锋衣,黑色工装裤,以及一双黑色皮靴,黑色的长发披肩,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身黑,黑夜中, 她只有露出的小脸是白的。
想了想不能惹麻烦以及留下证据,云晚打车去了最大的商场中心,买了很多衣服然后就回了别墅,关上门睡觉。
实际上,云晚早就翻下楼,拿出一辆存在空间的小电驴避开摄像去了贺清源那,
神魂诀的好处谁修炼谁知道,不仅增强灵魂让灵魂更加稳固,还增强五感,就现在而言,蚊子在哪飞云晚一伸手就能抓到。
好东西啊好东西,云晚越发期待竹楼里面的好东西了。
到了垃圾堆,好心情终止,云晚并不是很想进去,可如何引诱贺清源出来,又是一件麻烦事,
打电话发短信,首先排除,以自己的名义喊,那不是暴露自己吗?
纠结了一会,云晚从空间拿出防毒面具,决定自己进去,
贺清源根本睡不着,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睡不着得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还睡得老香了,
至于贺母,也许是从贺清源这里得不到希望,她另寻出路,如今有了点苗头还没有回来。
云晚走进去,第一时间掏出一块黑布蒙住贺清源的脸和嘴,随后掏出铁棍,对准贺清源的腿,狠狠砸下,
一下两下,液体飞溅,贺清源直接痛晕,
直到看不见任何能复原的可能,云晚才收手,作案工具全部收回空间,包括那块黑布,其后消除痕迹快速离开。
身体颤栗,云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害怕。
她是善人,这条腿是她在伸张正义,贺清源毁了一个人的一生,同样的,她也毁了贺清源的一生,
一生还一生,这才叫公平。
什么痛失所爱,终生孤独,那都是假的,假得让人作恶。
身上的衣服不干净了,云晚先去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顺着原路返回,等到了房间,云晚的心剧烈跳动,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黑色的瞳孔中多了以往没有坚定和光亮,
她变了,她正在蜕变,是个好消息。
又留了两天,做了一点点笔录,监控证明她没有出去过,一直都待在房间。
贺清源疯了,他截肢了,
他不相信调查结果,他的直觉告诉他,是云晚动的手, 他想和别人说上辈子的事,然后发现,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写,都写不出来。
上辈子是他的臆想吗?
贺清源不信,他不信,正在他即将疯的时候,他接到了徐小玥的电话。
接完后贺清源拖着刚包扎的腿,带着贺母去投奔徐小玥,处在极具慌忙情绪中的贺清源,并没有听出徐小玥语气中的惊惧。
卖掉所有东西,他和贺母凑到了两张船票,
他奔向了他两世的爱人徐小玥,然后进了黑厂,过上了徐父的生活,他得到的物资和徐父一样多,谁叫他残了,是他的青春保住了那点物资。
贺母从一开始的痛哭,到最后的麻木,
徐母的心里历程,她走了一片,
而徐小玥和贺清源相认了,但他们改变不了现实,他们从一开始的一起咒骂云晚,到最后的悔不当初。
【宿主任务完成。】
【贺清源徐小玥考核不通过,剥夺气运之子身份。】
正在修炼的云晚,清清楚楚的看见两道金光落入她的灵魂,然后灵魂暖暖的。
【宿主是否要在小世界停留。】
云晚选择了否,
“进入下一小世界。”
双手合十,云晚虔诚祈祷,
她希望进入年代,或者说网络无用和不发达的小世界,避免那个人找到她的同时,她还能猥琐发育。
也许是祈祷有用,云晚听到了抽到了六零年代,她高高兴兴的走了。
隔壁的席安身子一震,清澈的目光变得深沉,他偏执的望着云晚离开的方向,低低的笑了,
“晚晚,你逃不掉的。”
黑夜中,他的半脸被阴影挡住,看不清眼中神色,
半晌过后,他眉头紧皱,“是六零年代。”
“好像有些失控了。”
一直藏在阴影中的双眼露了出来,眼中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和阴鸷,
两个世界了,他已经两个世界没有和他的晚晚相认了,这怎么可以,晚晚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否则,他为什么要那么大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