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世界8:真千金死后,他们重生了6
扪心自问,要不是有婚约,谢辞父母根本看不上她,
从假千金身份曝光,她就一直处在不安中, 她之所以要求带云晚回去,不是她善,而是她想用云晚做衬托。
让家里人更心疼她的同时,更让谢辞父母看看,真千金又怎么样,还不是比不上她这个假千金。
如此一来,谢辞父母即使看不上她,也不可能把婚约换成云晚。
可没想到,她猜错了,
谢辞父母直接釜底抽薪,直接解除婚约。
不行,坚决不行,谢辞只能是她的,谢太太的位置,谢太太带来的金钱和权势只能是她的。
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不是云家的亲生女儿,还得罪了云逸水,
即使她暂时稳住爸妈大哥二哥三哥, 可之后呢?云逸水到底是他们有血缘的亲弟弟,
云珍从不赌血缘的联系,那是自古以来都斩不断的。
她迫切的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婚约是她如今能唯一抓住的,谢辞必须是她的,野心从眼中稍纵即逝,
云珍抬眸望着谢辞,“辞哥哥,我要考虑一下, 研发的事一直是我二哥负责。”
假的,其实云珍已经同意了,
她只是想拖一拖,毕竟众所周知,太轻易到手的东西,不管是感情还是物品都很廉价,只有焦急等待中得到的才是珍品。
谢辞显然是混迹商场的人,他对云珍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放心了,
“好。”
“那辞哥哥,我先走了。”
“嗯。”
谢辞送云珍到电梯门口,云珍即将进电梯时,他伸手拉住,后者投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谢辞表面冷淡,手却摩挲着云珍的手,他低沉的嗓音在云珍耳边响起,
“珍珍,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我可以想其他办法。”
帅气英俊有钱多金的男子深情的望着你,还是自己想嫁的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珍这一秒心动了,
她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好”。
对视中,电梯门关上,两人深情的视线被隔断,
谢辞摁了摁发酸的眉心,眼中一片冷淡,他不确定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但他赌云珍的野心。
在发现自己不是云家的亲生女儿,又将云家的四儿子弄瞎后,
云珍一定会不安会慌乱会自乱阵脚的,而他是云珍往上爬稳固自己地位的最名正言顺最便捷的梯子。
商业竞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什么手段都不稀奇,
云家老二研究天赋极高,真让他研究出来了,不说云家一跃起飞,与云氏同类竞争的谢氏都要遭受重创。
这要怪就怪他爷爷,为了初恋非要搞什么娃娃亲,还借着娃娃亲的念头拼命帮扶云氏,
真要这么爱,当初怎么不娶?
还不是为了权势,娶了他奶奶,大权在握又开始深情后悔了。
继续留下来也没有想工作的念头,谢辞拿上外套干脆回老宅去看看那个脑子不清醒的爷爷,顺带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低垂眉眼,谢辞眼中一片冷意,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讥笑。
出了谢氏大楼,望着直冲云霄的大楼,云珍眼中写满欲望和野心,
她坐车回医院,眼中一片冷淡,
她没有其他路可走,谢辞想要的东西她会弄到,当然了,她不会让云家人发现是她盗取公司机密。
给谢辞的同时,她会记录下一切,
她要给自己塑造一个被威胁被骗的形象,届时,是云家赢,她可以痛改前,是谢辞赢,她可以握着把柄上位。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她赢,
她进可攻退可守,她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尤其是不会像云晚一样,把生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贫瘠的土壤开出坚韧的花,富贵养出利益之上的蛇蝎。
云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哪怕他们再疼自己,云珍都是不安的,
利益利益利益,权利权利权利,只有握着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云家的人没有找到云晚,云逸水彻底阴郁,像藏在家里的阴湿鬼,每天躲在角落像毒蛇一般偷窥着云珍,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云逸水在楼上窥视,楼下的一家人将云珍捧在手心,
短短的两个星期,云家分为两层,一层是云珍的天堂,一层是云逸水的地狱。
因为他的年纪,受困于他稚嫩的躯体,云逸水做什么都被定义为不懂事,胡搅蛮缠,被云晚带坏了,
像当初的云晚一样,他成了云家人人厌弃的存在。
遇见他,或者看见他,他们都会将他无视,云逸水要被逼疯了,
云珍优雅的吃着家里五星大厨做的晚餐,对楼上云逸水投下来的视线已经脱敏了,但人设还是要维持,她捏着勺,咬着唇,半晌才道:“爸妈,大哥二哥三哥我们真的不喊小弟下来一起吃饭吗?我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本就安静的餐厅更加安静,云逸海放下刀勺,优雅的擦嘴,神情冷漠的瞥了眼云逸水藏身地方,语气厌恶,
“没必要,在他眼中,我们不是家人,是坏人,是拆开他和云晚的坏人。”
捏手叉子的指尖泛白,云珍红了眼眶,
“大哥,云晚回来了,小弟是不是就回来了。”
沉默在餐厅蔓延,云晚这个失踪两个星期,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人再次出现在云家,
想到那逆女,云山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
“吃饭就是吃饭,提那孽种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大张旗鼓的求她,她来出来吗?她不想回来就不要回来,一回来整个家都不得安宁。”
“ 她不回来才是最好的,以后不要再提了。”
说这话的时候,云山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云珍,
云逸海三兄弟第一次没有帮云珍说话,徐婉也沉默的没有滋味的吃着东西。
这个家从来都没有云晚的容身之地,她回不回来他们根本不在乎,也不会想起,是云珍一次次提起,让他们一次次想起,
一次两次还好,但更多的过犹不及了。
他们是宠云珍,但不代表他们是傻子。
“知道了,爸爸。”
云珍乖巧应声,这次是真的笑得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