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世界10:女尊文里不想被攻略的皇女4
他仰起头,狼狈又可怜的求助云晚:“女公子,你救救我,我不想给一个比我母亲大的人当妾。”
“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为奴为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一旁的卖花男柳容指尖掐进掌心,难受得厉害,
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公子,刚才在人群中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本来是不在这边买花的,可脚不受控制,他来了茶楼门口。
只希望心悦的女公子能看他多看他一眼。
女公子穿着不凡,出手阔绰,他知道自己与她的云泥之别,可喜欢就是喜欢了, 他不敢奢求多的。
而眼前,一位不知哪来的贱人居然想夺取女公子的注意。
柳容不爽却又无可奈何,他看出来了,哪怕这位贱人衣着朴素,可在衣舍里这身布料都要不少银两,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目光不自觉的投向云晚,带着不自知的希冀,柳容希望云晚拒绝。
低头打量着娇弱可怜的柳安,折扇捶打着手心,云晚展颜一笑,
“既然你想为奴为仆,本····我答应了。”
柳安一喜,他没想到事情进展得那么顺利,再看好感度,
5,
柳安表情扭曲,再抬头正巧撞见云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怎么?你不愿意?你刚才的话是耍我玩的?”
好感度-10,
怎么好感度还有负的,柳安慌了,立即应下,
“不是不是,公子把我拉出火坑,我感谢公子还来不及,怎会出尔反尔戏耍公子。”
“哼,算你这小男皮走运。”
找来的那几名女子在如意的示意下功成身退, 柳安给了如意一个放心的眼神,自动站到清风身后。
原来西院是收拾出来给这位“贵人”住的,
清风恍然大悟,再看向云晚时,发现她的主子走向了颇有姿色的卖花男,还如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用折扇挑起美人的下巴细细欣赏。
“你可愿当我通房。”
这是云晚说的,柳容眼睛错愕的睁大,不敢相信心上人就在眼前,
当通房啊!
明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当通房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可他不想,他贪心的想成为眼前人的妻。
柳容的沉默代表拒绝,云晚也不自讨没趣,她可是要赏遍群芳的人,不愿就算了,
“既然你不愿就算了。”
云晚潇洒转身离开,衣摆被一只秀手抓住了,
“我···我愿意。”
柳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看见眼前人要走,他心一慌就抓住了,通房就通房吧,只要能留在她身边。
柳容眼神爱慕带着细碎的光,云晚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
“清风,将人安排在南院。”
清风木然点头,看不出来啊,她家主子还是个会惜花怜花的,她还以为主子只对慕瓷感兴趣。
被提到的慕瓷站在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云晚一边对他示爱,一边转眼就收两个男子进府是什么意思,还是两个姿色不俗的男子。
要知道在他的努力下,云晚早就对他神魂颠倒,二十岁了,不仅没娶正夫,连侧夫通房都没有,就死心塌地的等着他。
眼下她收人入府,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搁,
慕瓷不满的咬唇,眼巴巴的盯着云晚,就等着云晚发现他然后给他一个解释,
没想到云晚发现他了,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带着两个美人回去了。
“哼~”
慕瓷气得直转身离开,连背影都带着优美,沈恋看呆了,
美人不愧是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会不喜欢,毕竟自己审美正常,喜欢八块腹肌的男子。
二十年了,她发现自己狭隘了,
男子各有各的美,就像她房中的两个通房,一清纯一娇媚,每每都让她喜爱不已。
“公子,公子,你等等。”
慕瓷的小厮追了上去,吸引了好多人看过去,并且认出了慕瓷,
慕瓷在的话,那刚才那位贵不可言的女公子的身份呼之欲出,是二皇女。
“嘶~”
倒抽气的声频频响起,再想到传闻说二皇女痴恋慕瓷一事,再加上云晚收了两人一事,众人只觉京城的天变了。
看见此事的还有云安,他眼中闪过诧异,
没想到今日会看见这一幕,他那痴恋慕瓷,死活不肯接受母皇赐婚的二皇姐变了。
是真的不喜欢慕瓷了,还是说有人给她出招以退为进,
云晚眼中闪过暗色,觉得此事很有必要和母皇和父后说,如果是前者,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些年碍于二皇姐喜欢慕瓷喜欢得要死要活的,母皇和大皇姐的动作都收敛了不少,
要不然就以慕瓷那吊着二皇姐又不肯答应,拿一婚约当挡界牌的态度,早就被罚了,
皇家颜面不可辱,慕瓷幕丞相在作死。
云晚真没想那么多,她回府后就去泡温泉了,还真别说,舒服舒坦,全身的毛孔都好似张开了,
随便搭了一身寝衣,云晚招了柳容侍寝,赏遍群芳的任务她可不会忘。
从宽阔的天地进入富贵的皇女府后院,柳容心绪难平,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错没有,但他知道,自己喜欢二皇女,是的,他知道了云晚的身份。
比他想象中还要尊贵,天家的高高在上的二皇女,
她与他不仅是云泥之别,是天壤之别,他一介孤男,成为二皇女的通房,已经是人人羡慕嫉妒了,可他的心怎么还是那么不甘。
柳容捂着胸口,很难受很难受,
“容通房,殿下招你今晚侍寝。”
侍寝!!!
柳容双眼因惊讶而瞪大,随即甜蜜涌上心头,
他刚入府就招他侍寝,她是不是也喜欢她,羞意蔓上白皙秀美的脸,柳容轻声道:“我···我知道了。”
一身粉衣,一顶轿子,紧张的顺着胸前的一缕青丝,柳容期待又忐忑。
西院的柳安脸黑了,
他没想到云晚带他回来是真的把他当奴仆,
看看这荒凉的屋子,狭小昏暗连他闺房的一半大都没有,也没有派人来伺候他。
他从小不说娇生惯养,但也是官家男儿,怎可羞辱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