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世界10:女尊文里不想被攻略的皇女15
同样的话在几家同时响起,而关键人云晚正在会来客,
屋顶来了一个神秘人,正踌躇着要不要进来,能避开那么多暗卫和侍卫,来人武功之高足以可见。
修炼之后,云晚感知敏锐,屋顶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她斜躺在床上,白色寝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拿着一壶清酒慢饮,稍有遗漏的顺着精致的下颚滑落至精致的锁骨。
云晚在等,屋顶的人除了那个人没谁了,
在她看来,柳容和谢澜是那个人的三分之二少一点,屋顶的寒无双是那个人的三分之一多一点。
都是同一个人,本源是一样的,可性格却很不一样,
柳容温婉,她身上的寝衣是他做的,主打一个贤夫,温柔小意得很,谢澜则是阴暗批,面对她的时候还会装一装,不面对她,满脸阴翳,恨不得吓死一个小孩。
云晚也没亏待他们,将西院的两个下人给他们用了,留一条命就行,
从被人伺候过上了伺候人的日子,柳安和谢静安那叫一个生不如死,肉体遭受痛苦,精神遭受折磨。
半个月的勤勤恳恳,那两人灵魂深处的源所剩无几,再睡下去没意思。
云晚已经三天没有召他们了,
抬眸一直望着屋顶,还不下来吗?云晚皱了皱,决定主动点,毕竟男孩子眼皮薄。
“夫人还不下来吗?还是要邀请我一同上屋顶赏月。”
心悦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寒无双身形一颤,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
纠结了些许,他从窗户入室。
一来就看见云晚笑意盈盈望着他,他抬眼望去,那刺目的白映入眼中,寒无双整个人成了红虾。
“你····你怎么······”
衣袖遮面,寒无双不敢乱看,深怕又看见了什么,
女子的身体原来那么孔武有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寒无双热气翻涌,从脖子到脸全红了。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惊讶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云晚走到了他旁边将他揽入怀中。
身前是眼前人温热的气息,鼻翼间是眼前人身上清冽的竹香,紧接着一抹湿热带着酒香的吻落在他额头,顺着往下,眉宇间,鼻尖,最后是他微张的唇,
很温柔,带着安抚和引诱,寒无双觉得自己醉了。
胸前一凉,寒无双一惊,下意识想推开作乱的云晚,每天推动,反而将他和云晚更拉近了,
两人几乎是肌肤相贴,寒无双看哪都不对,最主要的是他有反应了,小腹一热很不安分。
“夫人。”
云晚低呐的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阵热风,撩拨得寒无双溃不成军,
他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殿下,放······放开妾身,这不合规矩。”
云晚捻起寒无双耳畔的一抹青丝,眉眼低垂,漫不经心道:“夫人喜欢我,我心悦夫人,你我两情相许,女欢男爱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何不合规矩?”
“难道说夫人不喜我?不愿意嫁给我?”
最后声落,云晚彻底冷了下来,松开一直揽着寒无双的手,退后保持安全距离,看寒无双的眼神带着深深戒备和怀疑,
“说,你深夜避开众人来本殿下的二皇女府有何目的。”
浑身无力刚平复体内火气站稳的寒无双愣愣的站在原地,实在不清楚事情怎么变成针锋相对。
“不,没有目的。”
“没有目的?”云晚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信任,“常人皆道寒王之自幼体弱,送去神医谷医治,成年后才回京。本殿下很好奇,自幼体弱的人是怎么瞒住本殿下满府的侍卫,悄无声息进入本殿下寝殿的?”
“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还是说想来刺杀本王?”
眼看着云晚的神情越来越冷,眼中不带半点暖色,寒无双慌了,
“不是的,殿下,我是心悦你的。”
他一个向前扑进云晚怀中,当然了,能避开的云晚没避,
“心悦本殿下,是怎心悦的?”
话中之意意有所指,寒无双咬了咬薄唇,主动把自己送上,
他和殿下还有一月就到婚期,三日后妾室入府,半月后三位侧夫入府,几人他都见过,容貌不比他差,
若是自己再和殿下有了间隙,那几人趁机而入,府中还有他的容身之地吗?
无论是为了笼住殿下的心,还是打消殿下的怀疑,今晚他必须和殿下成好事。
“殿下,你相信妾身了吗?”
“相信,自然相信。”
接下来水到渠成,云晚掩住眼底冷意,时不时看向已然沉浸其中的寒无双,
运转功法,加大采补力度,
那股熟悉的气息从寒无双的灵魂深处源源不断流入她的灵魂,她的,她的,都是她的。
她本不想如此的,是冥冥之中危机感涌入心头,好似她不抓紧,不强大起来,就会被发觉一般。
这股危机感是怎么来的,云晚不清楚,但她顺从内心。
自那夜过后,寒无双每夜都来,云晚有好处就收,
前几日南挽枝入府那夜,她都没去,当然了,柳容和谢澜相邀她也没去,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寒无双身上。
反正她被几人牵连不受女皇待见是传遍了的,所以她的迁怒理所当然,
一直延续到慕瓷三人入府,云晚也依旧一动不动,一心一意的等着寒无双入府,当然了,这是寒无双自己努力的结果。
云晚觉得她被腐蚀了,难怪说越有钱有权越容易学坏了。
每日不是出门逛逛,但近期没去,因为只要一出去,就会撞见那四家人,美其名曰都是一家人,然后她们就开始给她灌输自家儿子在家中如何受宠,希望她好好待他们的话。
云晚软硬不吃,直接当场甩脸,回了句,“你们若心疼,就自己把自己儿子接回去”的话,把那要脸的几人搞得面红耳赤,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凶光了。
自那以后,出去逛没再遇到不相干的人,只是兴致没了,云晚也没再出去逛。
她该去花园,花园实在热闹,百花盛开还不够,那四人好似暂时化干戈为玉帛结盟了,
一人起舞,一人吹箫,一人抚琴,另一位吟诗作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