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渊源4
他无害,他一次次对空桑一见钟情。
为了让事情进展得更顺畅,他将炼化的果子送往空桑脑海,
觉醒女配云晚和她的系统就此诞生。
新人培训,新手福利,他创造出来的快穿局都有,再聪明的空桑也不会在他层层叠加的计划下发现真相。
是有效的,第一个小世界,路人甲温言景成功与云晚认识,一见钟情,一世情深。
第二个小世界在一起了,第三个小世界,他们有了孩子。
空桑对他越来越依赖,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每当想到空桑渴望想要空间的可怜神情,席邶就想笑。
神树有伴身空间,空桑以前自然也有,
那小世界中的金手指,不过是那些可怜果子的躯体,吸食了果子的躯体后,果子核就被他随意扔。
没想到空桑会想要,还羡慕?
自信极为膨胀,席邶大度的将空桑送去一本年代文中,让她契约了一个空间,
哦,想起来了,
那个空间是他得到的第一个果子的残骸。
他认定有了三个小世界的基础,空桑会对他死心塌地,
却没想到,那是失控的开始,受限于小世界的环境,他找不到空桑了,体内的空桑本源又开始跳动。
一个小世界,两个小世界,
在他耐心告罄之时,空桑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好像循环了,他和空桑认识了没相守,然后下一个小世界又在一起了。
十年过后,从果子那里听见云晚想去女尊小世界,他是排斥的,什么女尊男卑,太羞辱人了。
更何况那是一个特殊的世界,是空桑不知哪一个万年,结了两个果子,一个建立小世界,一个被修真界的人夺了去,他是黑色种子的时间,听天机阁的人说的。
可听到云晚想玩一玩,看他会不会变成几个的时候,
席邶决定去,空桑的树干学会弯曲变通,这是好的开始,他要去看看。
一进入小世界,他不受控的一分为三,两个分身一个主体,都没了记忆,这个小世界果然特殊,但席邶并不担心。
设定好的程序仍在运行,三个他依旧对空桑一见钟情。
空桑对他好像敞开心扉了,见到他就直奔他而来,将他带回府百般宠爱。
好吧,和自己吃醋的面目太过于狰狞,
他和另一个他像货物一样,每天晚上被抬到空桑床上,事后又被送走,连怀孩子都不被允许。
想起孩子了,
我想起了被黑化的果子, 那确实是他和空桑的孩子,
诞生于空桑的枝叶上,被他所教化,一个给生命,一个给教养,果子怎么不算他们孩子。
自己和自己对着干,席邶没想过自己会干出这种蠢事,
带着本体气息的他在宫中初见空桑,设定的程序再次发生作用,他见识到了,
先前的自己斗自己,只是小打小闹,带着本体的自己来了后,盛大的厮杀开始。
空桑碰其他人了,他疯狂的想杀人,
空桑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凭什么碰人,回去后,他要将空桑关禁闭好好教训。
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恐怖想法,没有恢复记忆,他仍旧在心里把云晚叫做空桑。
恢复记忆了,
席邶被气得想笑,但得知空桑没有碰其他人,他是高兴的,
不错,还算听话。
听见空桑追问他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席邶不耐烦,
女人就是女人,总喜欢刨根问底。
空桑一刀捅了自己,席邶错愕又震惊,但更多的是空桑不听话的愤怒和生气。
这只是一个开始,察觉到自己被控制的时候,他才惊觉,空桑不知何时将她的本源拿了回去,连魂灵都变成了完整模样。
他可是天道的偏爱,席邶狂怒,却被空桑牢牢锁住,进行羞辱性的搜魂。
这是云晚,不,空桑看到的全部,
空桑神色淡淡的收回灵魂之力, 神色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坐在椅子上。
有些过于曲折了,却又该死的合情合理。
无形囚笼中的席邶虚弱的缩成一团,他没想到,空桑连搜魂这种邪术都有,更让人不平的是,他居然连抵挡片刻的能力都没有。
空桑的神识仿若大海,而他只是小小的一滴水,
不甘心啊,一个女人凭什么那么强大。
他不喜欢空桑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空桑太强了,即使记忆中,空桑因他化形成了他的妻子,成为他的助力他也不喜,
他喜欢依附他,讨好他的,而不是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甚至比他地位高的妻子。
天道在想什么他不清楚,他只知道,空桑做妻子不合格,他不喜欢。
可眼下,他为鱼肉,空桑为刀俎,他需要识时务。
“桑桑。”
低弱的呼唤在耳边响起,空桑淡淡望去,
囚笼中的一团化为一个小人,正在朝她挥手,还有点可怜,眼泪要掉不掉的在眼眶中打转,小声却又不肯示弱的说着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废话。
哪怕语气再弱也藏不住骨子里那狂妄自大,
明明是阶下囚,命掌握在她手中,仍旧高高在上带着自知的优越感。
从身体里掏啊掏,掏出一个黑色的果子,聚在头顶想阳光开朗的像她献宝,却又开阳不起来,芝麻大的脸皱成一粒,
“桑桑,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我好好的养着,一点委屈都没让它受。”
空桑一眼就认出来了,有两个小世界她生了孩子,
可一棵树和一个人,物种不同怎么生孩子,席邶用炼化的黑果子代替了。
对了,那些会拐人的系统,也是沾了席邶不幸的气息才变得阴暗心理扭曲。
手一挥,三千小世界那些系统被摧毁,又一道银色的光打入那些被“系统”坑害的人身上,她们的幸运开始了。
从她知晓一切那一刻,所谓的剧情线全部断了,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线,而不是别人设定好的提线木偶,
席邶喜欢被人操作,那是他自己的事,他不代表所有人。
无数小世界响起了一道道或压抑或畅快的哭声笑声,死去的白月光,病弱的白月光,活着的白月光脱离了剧情,她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们只做自己的月光。
继承了席邶狂妄目中无人自大性格的“男主”,
血包、炮灰、送财童子、精英助理一个接一个离开,身上的光环开始褪去,秩序的光芒重新亮起,新生取代腐朽意识,被屏蔽的世界意识再次看见了那块灰蒙蒙的地带。
恭喜,他们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