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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天生反骨,浪到飞起真顶不住第132章:司曜泽X江景成30%

第132章:司曜泽X江景成3

“这个词语你用的很好。”

司曜泽说。

“我们之间的确是我纠缠你更多,那个晚上也是我主动,但你也没有反抗,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体验很不错,所以想继续跟你拥有更多次的体验。”

“那晚你不是感觉也很不错么,我一直都记得你后来翻身主动的样子,江总,除了我还没有人看过你那么诱人的模样吧?”

这几句话从他嘴里一说出来,原本坐倒在地上痛呼的路易斯和姗姗来迟跟过来的张泽禹,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听这个鬼热闹。

江景成脸色一变:“司曜泽!你闭嘴!”

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跟司曜泽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江景成也很想知道怎么他跟司曜泽一起就成下面的那个了,事后他曾反复多次想过,并将这归结为他脑子不清醒才让司曜泽乘虚而入。

可他再怎么想,都没想过要跟司曜泽再来一次,结果这家伙就这么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了?

“闭嘴什么?你都让别人亲你了,我回忆一下我们的过去怎么了?”司曜泽沉着脸,视线落在江景成的嘴角上,挪动手指,在那处曾经被别人碰过的地方,用指腹狠狠地用力辗转擦拭。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他更想用的是嘴,并且不仅仅是手。

司曜泽气急了,恨不得现在就上嘴咬上去,要让这个不自觉的家伙长个教训,明白这里只有他能碰!

旁的人,别说是碰了,就是想都不能想!

江景成气到深呼吸,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一把拍掉了司曜泽的手。

“你够了!把成年人的一夜情当回事,你是有多幼稚?我能跟你一起,就能跟别人一起,司曜泽,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指手画脚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司曜泽眼中闪过危险的暗光,嘴角却勾了起来。

他看了眼被江景成一巴掌拍红的手背,丝丝缕缕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刺激到他生出更浓的欲念。

司曜泽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长款大衣,不至于当街显得太……嚣张。

“我是你什么人?”司曜泽舌尖扫过唇缝,笑得像个流氓,“火包友啊,还能是什么?江总要是想发展别的也行,我不介意。”

“……?”

江景成把无语写在脸上,简直是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当火包友了?司总没喝酒脑袋就已经不清醒了,是来的路上脑子摔坏了吗?”

“酒吧里人多的是,司总这条件一进去就会被狂蜂浪蝶堵住,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没有兴趣,你的……”

江景成顿了顿,憋了一肚子的气,实在是忍无可忍,找了个地方宣泄回击,视线下移,扫了眼司曜泽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

“其实你的技术不怎么样,就算是找火包友,我也不找你这样的。”

司曜泽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僵直住了,心里就一行字——

好,好得很。

瞥见男人僵住的难看表情,江景成心里舒坦点了,抬手掸了掸被司曜泽碰过的地方,微抬下巴,勾起一抹好看又气人的笑,转身离开。

路易斯露出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忍不住瞪司曜泽一眼,责怪他搅黄了这个极有可能拿下爹地的夜晚。

这一眼还没瞪出去呢,司曜泽冷冷乜过来的视线就让路易斯本就隐隐作痛的尾椎骨更觉疼痛了。

算了算了,这是个比他看上的爹地还dom的男人,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司曜泽阴恻恻的目光从路易斯身上挪开,扬声叫住江景成:“江总今晚就这么走了吗?不带上佳人一起?”

江景成头也不回:“被司总打扰到现在,没兴致了。”

司曜泽忍不住抵了抵舌尖,好,潇洒地很嘛。

他今晚要是就这么把江景成放走了,他就是孙子。

随着主人公离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了。

司总迈开大步追上江景成,在对方察觉到后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时,咧出一抹在江景成看来可以称之为贱的笑,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心梗。

“这么说来的话我很对不起江总,为了补偿江总,今晚我就把自己送给江总好了。”

男人凑近,深沉的香水味道逼近,几乎把江景成包裹其中,压低了本就低沉的嗓音,刻意放慢的语速更为诱惑:“江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江景成用一种你是疯了吗的眼神,不可理喻地看着司曜泽:“你脑子是让驴踢了吗?还要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你才能不纠缠我?你活了二十多年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好聚好散?”

“不懂,江总长我几岁,不如江总今晚切身实际地教教我?”

司曜泽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黏在江景成身边, 唇边始终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深色瞳孔藏着危险。

“我二叔只教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更不能欠别人什么,今晚我打扰了江总的良辰美景,这深更半夜地又找不到旁人来顶替,而且随随便便找来的人也未必能让江总提得起兴致。”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我自己顶上最为合适,江总觉得呢?”

男人说罢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爹了个蛋,江景成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人。

“如果司总这个年纪还没得老年痴呆症的话,应该还能记得我不久前才说过,你技术很差,我对你没兴趣,你还要上赶着要我提醒你多少遍你才死心?”

司曜泽哎了一声,弯起的俊朗眉眼在江景成看来更贱了。

“我知道刚才是人多,所以江总害羞了不好意思说实话,咱俩床上的那点事,外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吗?”

他说着,又往前凑近了些,气息几乎喷到江景成脸上,他连忙抬手推开。

刚碰到男人紧实突出的胸膛时,又感觉烫手,一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就剩下气人了。

看出他的窘迫,司曜泽低笑一声: “江景成,如果不想让别人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你最好还是别推开我,不然我可就控制不好音量了。”

江景成横他一眼,眼睛里都带着脏话。

但也听话地没动了,只是刚要收回推着人的手时,被一只滚热的手掌按住了,不仅不让他退,还用力往下压了压,更紧密地感受到男人的胸肌。

江景成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死闷骚。

健身的都知道肌肉放松的时候是软的,这人为了勾引他还特地用力绷紧了胸肌。

这玩意他自己也有,能被勾引到吗?

心里这么嘴硬着,江景成没过两秒就开始唾弃自己升温的耳朵。

他现在也算是明白点了,他对流氓耍无赖的行径没多少招架的能力,更别说司曜泽还会根据他的抗拒程度提升流氓等级了。

显然司曜泽也是看出来跟他来硬的没用,开始走耍无赖路线。

正胡思乱想着就突然感觉到耳边喷洒了一阵温热气息,听到的话更是……更是不堪入耳!

“江景成,我知道你那晚上其实很享受,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手里激动的样子了?”

“很好看。”

这下不止是耳朵根发热了,江景成能明显感觉到整张脸,哦不,是整个人都红温了。

“司曜泽!你闭嘴!”

男人勾着恶劣的笑回击道:“江景成,你能不那么嘴硬吗?”

“明明亲起来很软,说出来的话却硬得扎人,啧。”

江景成已经麻木了。

他现在充分认识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比不过一个厚脸皮且没有下限的人。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司曜泽,你到底想怎么样?”

“补偿你啊。”男人顶着一张比不远处广告牌精修的明星照片还帅的脸,挂的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比起之前工作时接触到的还算绅士正经的样子,司曜泽这个时候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流氓,一双深邃的眼睛盛满了坏笑。

可就在这层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坏笑后面,蕴含着一些江景成不敢深究的温柔和认真。

这是在做什么?他们之间还能怎么样?

他的弟弟和司曜泽的二叔是圈内人都知道的一对神仙眷侣,他再和司曜泽搅和在一起,往后怎么论辈分?

都得乱成一锅粥了,像什么样子?

乱了辈分还不算最难堪的事,他和江叙的关系僵成这样尚且不能修复,再和江叙往后名义上的侄子在一起,江叙会怎么想?

不对,这不对。

江景成摇了摇头,打住自己逐渐飘远的思绪,他和司曜泽根本就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像司曜泽这样的人,只是觉得新鲜,还没腻味,又被他拒绝了所以一时半会不甘心罢了。

不就是再睡一次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有什么严重的损失不成?

反正之前那个晚上都睡过好几次了,滋味也还算不错,不吃亏。

“好。”江景成忽而松了口,“你选个地方。”

“江景成你——”

司曜泽刚到嘴边的话和江景成开的口撞上,全都被堵了回去,他自己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就这么答应了?

笑意刚在眼里浮起,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下一秒司曜泽就体验到了还没完全升上天堂就跌下去的感觉。

“是不是睡过这一次,看清我对你没兴趣的事实,你就不会再往我跟前凑了?”

司曜泽舌尖扫过唇缝,露出玩味的表情,点头。

“行,走吧,你选个地方,我喝了酒不能开车,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江景成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再过二十分钟就是圣诞,我给你两个小时的——”

整个身体突然腾空失重的感觉让江景成惊呼出声:“司曜泽你干什么?你有病吗?”

他就算这段时间瘦了点,一米八几的身高也少说有140斤的样子,司曜泽居然就这么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江景成感到不可置信,这人是牲口吗?

“是,我要是没病怎么会托人到处找你的消息,得到消息之后连开一个多小时的车过来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找你,被人骂得什么都不是,还死皮赖脸要跟你睡觉呢?”

江景成气笑:“既然觉得不甘心就放下我,你以为我很想跟你睡吗?”

刚说完这话,他就突然对上了街道旁边路过行人错愕的目光:“……”

深夜,一个成年男人被另一个成年男人扛在肩上,两人嘴巴里还说着什么睡不睡之类的话。

他这辈子的人只怕都丢在今晚了。

司曜泽自然也看见了路过行人目瞪口呆注视他们的样子,但骨子里桀骜不驯的司总一点都不在乎,他抬手重重拍了下肩上挣扎的人的屁股,厉声警告:“老实点!你现在好好配合我,很快就到车上了,你再作妖无非就是在街边多丢会人,要是运气不好被狗仔拍到,我们就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江景成睁大眼睛,也顾不上什么头版头条,满脑子都是他那半边屁股挨打过后遗留的触感,这不要脸的东西打他哪呢?

他三岁之后就再没人打过他屁股了!

但眼下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在这里继续丢人了,要吵还是回车上,在封闭空间里吵比较好。

身上是不动弹了,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江景成忍无可忍,在司曜泽耳边骂了句脏话。

男人丝毫不见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停下脚步颠了颠肩膀,察觉到肩上的人因为失重下意识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服,唇边笑意更加愉悦。

扛着个只比自己轻了一些的成年男性,司曜泽只有呼吸上的变化,脚步稳健地朝他那辆奔驰大G走去。

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把人往里塞时,司曜泽压着嗓子回应江景成骂他的那句脏话:“江总,今晚上你是艹谁都不行了,只有挨我艹的份,不过我可以让你过过嘴瘾,允许你骂我。”

宽敞的车厢此时此刻显得逼仄,江景成被半压在副驾驶上,对上司曜泽深沉又危险的目光,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他该死地发现自己作为男人骨子里被情.欲驱使的劣性因子,居然因为司曜泽此刻侵略性十足的状态,开始疯狂跃动。

司曜泽X江景成(番外完)

司曜泽放完狠话就忽然凑近,目光仍然紧盯着他,那眼神太具侵略性,恍惚让人觉得自己是逃脱不掉的猎物。

江景成下意识垂眼,不想让自己眼里的慌乱被人发现,可还是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耳朵都红透了,江总还真是脸皮薄,色厉内荏的。”

“你这样……”司曜泽凑到他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声调愈发沙哑,“会让我以为你在期待我吻你。”

江景成提起一口气,说不上话。

男人却步步紧逼:“要么?”

他咬咬牙,已然乱了分寸,胡乱开口:“开你的车!你最好在十二点之前找个地方,否则我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事实上江景成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他发现事情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他根本无法预料今晚之后他和司曜泽的走向会怎么样。

原本就想撇得干干净净,现在又要滚到床上去了,这真的好吗?

“咔嗒。”

“砰——”

回应他江景成心里问题的是司曜泽给他扣上安全带后,急匆匆甩上车门的动静。

不多时,主驾驶的门就被拉开,车身一沉。

司曜泽从上车到关门系安全带也不知道用没用到三秒,黑色大G的起步推背感强烈,推着他们走向一个未知前路,已知激烈的夜晚。

做到最后江景成已经没力气抬手,连什么时候下车换到室内都不知道。

就当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的时候,推门而入的瞬间他就被人掐住腰,扶着脖颈,重新掠夺了呼吸。

“江总不会以为车上那几次就够了吧?”男人松开他的唇舌,低笑着说。

江景成气得张口就咬住就近能咬住的肌肤,听见司曜泽吃痛嘶了一声,随后便察觉腰间一痛,被男人报复性掐的。

一个没松口,一个没松手,不过也都收着劲,也不能真把人咬坏。

但江景成就是生气,不甘心自己被男人这样随意摆弄。

“嘶……江景成,够了。”司曜泽拍拍他的后腰,哄道,“见不见人都不重要了,我这张脸要是破相了,你还能喜欢么?”

听见喜欢两字,江景成怒瞪他一眼,松了口,脱口骂道:“喜欢你爹个蛋!”

司曜泽的表情古怪了一瞬,抬手捏住他红肿的嘴唇,眯起眼睛说:“我爹的蛋就算了,你喜欢我的就好。”

江景成:“……牲口!”

被他无语凝噎的表情逗笑,司曜泽继续动作,“江总都这么骂了,我不当个牲口给江总看,可对不起你这声骂。”

于是,玄关处一次。

沙发上一次。

江景成侧躺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后的人抽身,拍了拍他,也让他起来说是去洗澡。

可他根本没力气动弹,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想说,想着就这么躺在这算了。

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抓住,将他整个人都捞了起来,抱着往浴室方向走去。

本以为这下是真的偃旗息鼓了,谁曾想走到一半,被横抱的江景成察觉到什么,倏地瞪大了眼睛,“你……”

司曜泽勾起唇角,“我什么?你男人就是很行,这点毋庸置疑。”

江景成仍在震惊之中,就算再年轻,来个一二三四五次已经很行了,他还能来,到底是什么可怕的身体?

“不信?那做给你看。”司曜泽说着就要放下他继续。

江景成吓得一激灵,连忙把住他的胳膊,“我信我信我信!”

他是真怂了。

可司曜泽却不打算放过他,将他放到地上,卷土重来,扶着他往前走。

“江总,我今晚是一定要给你教训的。”

司曜泽咬住他的耳朵,嗓音沙哑,一阵阵酥麻从脊背爬上心口。

“好让你这张嘴知道,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了我不喜欢的话,我就要这样惩罚你。”

“记住了吗?”

江景成碎不成声,呼吸急促。

司曜泽抬手托住他的下巴:“说不出话就点头。”

江景成不想动,突然眉头一皱,被刺激的脚都软了,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司曜泽满意地给了他一个痛快。

走到浴室的路好像有十公里那样远。

最后洗澡的时候司曜泽动他一下,江景成都累得睁不开眼睛了,还会下意识闪躲,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温柔地哄:“不碰你了,洗干净就去睡觉,留着会生病,乖,别躲了,配合一下。”

江景成不动了,挂在男人胳膊上任由他搓搓洗洗。

被热醒的时候,艰难睁眼只看到一片漆黑,江景成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被司曜泽做死了,身在地府。

周围的一切都是滚烫的,包括他自己,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

实在太过疲倦,江景成放任自己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耳边好像又传来一些声音,有人在说话,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司总,他这是高烧,伴随发炎症状,需要消炎,这倒不算什么大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到底是男人,这种事本就伤身,您又折腾得这么厉害,要是想往后岁月身体康健的话,这方面还是要节制,且不能太过,需要好好保养。”

“我知道。”

司曜泽看着床上连睡着都皱着眉的人,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他若是听话,也不至于此。”

医生没接话,感情问题就超出他的工作范畴了。

就算认出躺在司总床上的是江氏集团的大公子,他也只当不知道。

江景成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眼神逐渐清明,看着陌生的房间,那些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冲击,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身后的抽痛感让男人的俊脸扭曲了一瞬。

江景成低骂一声,缓了缓,下了床,闹了这么多动静都没见有人过来,他确定这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低头扫到床头放了张纸条,他拿了起来,一目十行,而后将纸条撕了个干净扔在地上。

【我去公司了,你睡了三天,要是醒了觉得饿就去厨房把粥喝了,我帮你和你助理请了假,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公司工作,更不适合多活动,所以不准走,等我下班回来,要打要骂随你便。】

狗东西!

凭什么要等他回来?

他又不是他老婆!

江景成冷着脸进了司曜泽的衣帽间,看着里面各种颜色款式的衣服、鞋子、手表、领带和袖口,没忍住暗骂了一句骚东西。

他第一次见司曜泽的时候对方就打扮得非常精致,当时他还忍不住在心里赞扬了对方的长相和品味。

哪曾想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脱了这身人皮,就是个牲口!

江景成随便挑了身新衣服换上走人。

晚上七点,司曜泽提着菜下班回家的时候,就扑了个空。

看着被房间里被撕碎的纸条还有旁边没被带走的药,他摇摇头,“就知道你没看背面。”

非要走的话,把药带走。

“没关系,江景成,我们来日方长。”

“都这样了,我不信你还能跑的掉。”

司曜泽心情还不错,去厨房把早上煮的粥热了喝了,收拾完厨房又将买的菜收拾好放进去。

第四天,江景成穿了件高领去公司上班,员工们见他脸色不大好,问候了几句,让他多穿些衣服,防止再次着凉发烧。

提起这事江景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那是因为着凉发烧吗?他那是被做狠了发的烧。

只希望这次之后,司曜泽那厮不会再来纠缠他了。

江景成忽略心口那股说不上来的难受感,准备处理今天的工作,说是工作,现在不过是在拉投资,以他们公司的资金是做不起来项目的。

可以公司现在的规模,要拉来投资谈何容易?

“咚咚——”

“江总,您来上班了?真巧,正好投资商今天过来洽谈项目细节。”

“投资商?”江景成惊讶抬头,“不是一直都没有人回应吗?”

助理面露喜色,走进来说:“是啊! 本来没有一家回应,前天有一家叫至高的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了我们,对我们公司的项目很感兴趣,我联系不到您,就先跟他们接洽了,也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把人留住,已经洽谈好了,今天是来谈签约的!”

江景成长舒一口气,这可真是他这些天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

病了三天,要不是他之前吩咐过助理有任何机会都不能错过,必要时可以代替他和对方洽谈,就错过这次投资了。

不过,前天联系的……

江景成总觉得这个日期有些敏感,打开电脑搜索至高科技有限公司,发现对方的法人代表叫赵挺,继续详细搜索,没有发现任何和司氏集团有联系的地方,他才彻底放心,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司曜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接受同情和施舍的,尤其是他司曜泽。

幸好他没做这种多余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庆幸过后,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

江景成猛然回神,给了自己一下,他在失落什么?

失落司曜泽没来帮他?他是被司曜泽做傻了吗?

“江、江总您……”

忘了还有个助理在这。

江景成面无表情:“犯困了,精神一下。”

助理被江总带病工作的敬业刻苦精神感动到了,不愧是他跟了这么多年的人,就算江氏垮了,只要江总不垮就能东山再起!

“江总,我去给您冲杯咖啡!”

“嗯。”

咖啡没喝两口,至高科技就来了负责人洽谈合同,江景成打起精神同对方聊了两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合同。

他也真真正正地感到自己有了喘息的空间,看到了重头来过的希望。

送走至高的人,兜里手机震动两下,江景成拿出查看。

老公:【好点没?晚上过来吃饭。】

江景成:【?】

他之前明明把这人拉黑了,怎么又加了回来,还改了这么不要脸的备注。

江景成翻了下好友验证,时间正是他昏睡的日期,明显是那个狗东西趁他睡觉解锁了他的手机自己操作的。

老公:【我亲自下厨。】

江景成面无表情,本想再次拉黑,但一想到可能会刺激到司曜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决定冷处理。

看不到听不到,时间久了他总会失去兴趣的。

冷处理不过两天,江景成就见到了那张让他记忆深刻的脸——在至高科技的会议室里。

对面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在他看来十分无耻的笑。

江景成在桌下捏紧了拳头,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至高科技就是司曜泽的手笔,男人的狗已经不止是体现在床上了,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竟然连挂职不相干的公司,再一步一步把自己圈进他所在的范围里的这种谋划都做得出来,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为什么除了生气司曜泽算计他,他心底里还有一丝见不得人的高兴呢?

从小时候起,他就是家族继承人,被父亲寄予厚望,所以他一刻都不敢停歇,努力学习,考上好的大学,再出国留学,深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进集团从低层做起,一步一步当上江总。

又一步一步接管集团所有事务,哪怕是集团破产,他都要撑着一口气保住最后一丝希望,他不想让自己彻底倒下。

可如今,有人帮他了,哪怕是被他推开许多次,哪怕知道会被他骂,还要费尽心机地帮他。

会议结束后,至高的总裁和司曜泽对视一眼,极有眼力见地带人离开,将空间留给司曜泽。

司曜泽坐在对面没动弹,江景成低着头没看他,但也能察觉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炙热的目光。

良久,他开口:“司曜泽,你费尽心机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爱我。”

耳边传来凳子被拉开的声音,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司曜泽走到他身旁,倚在桌边,开口:“还看不出来吗?江景成,我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我这人没谈过恋爱,也没想过自己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出现之后,我就渐渐知道了。”

“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样子,不管你是从前高高在上的江总,还是现在落魄的江总。”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家公司是我同学的,我承认我想帮你,可投资权在他,是我给他看过了你们公司的项目方案,他才做的决定。这点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值得被投资。”

“而我挂职他的公司,是想能靠近你一点,我承认这点很卑鄙。”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让你没办法想许多东西,那就不要想,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可以不回应我,但也不要推开我。”

“江景成,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就说明你心里不是没有触动,不是没有我,所以……”

“你能给我一个让你喜欢上我的机会吗?就当是一个考察期,在这个项目完成期间,你可以近距离了解我,再决定要不要,喜欢我。好不好?”

江景成抬头:“如果我说不好,你会退出这个项目吗?”

司曜泽回答得毫不犹豫:“不会。”

江景成轻嗤一声,又问:“那如果这个项目完成之后,我还是不愿意呢,你会退回原地吗?”

司曜泽眨了下眼睛,看着他缓缓开口:“……不会,我想,我这种人喜欢上一个人就只认定了他,没办法改变,所以想尽各种办法,我都会让你喜欢上我。”

“司曜泽,你就是个无赖!”他骂道。

“嗯,我的确是。”他点头,欣然接受。

男人突然顿住,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覆盖的手,迟疑着:“你……”

江景成握了一下他的手,说:“一个月,考察期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能给你打满分的话,我们就在一起。”

被一个无赖缠上,他还能怎么样呢?

而且,比这更无奈的是,他没法欺骗自己,他对这个无赖心动。

司曜泽牵起嘴角,反手攥住那只想要抽离的手:“好,就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