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明明是演戏,却当真动了情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牢牢压制在身下。
萧宸原本以为,那次意外之后与这个臣子之妇便该再无交集。
可母后偏要将她送到他面前,还是用这种方式。
他知道,今夜若他执意不从,以母后的性子,陆氏的下场绝不会好。
不如就此,顺水推舟。
“喊出来,让外面的人听见,演了这出戏,孤便答应不碰你。”
陆知微摇着头,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
“不要这样,太子殿下……求您了。”她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不够。”萧宸眯起眼,似乎很不满意。
他忽然恶劣地加重了压制的力道,一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脖颈线条。
“喊得再娇媚些,就像…真的在承欢一样。”
萧宸的拇指抚过她濡湿的唇瓣。
陆知微心里清楚,萧宸并不打算真的碰她。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却像浸了蜜糖的钩子,又软又黏。
“求您,轻一点,妾身受不住……”
每一声哀求,每一次颤抖,都恰到好处地透过营帐的布料,传到外面竖耳倾听的宫人耳中。
那声音里的媚意交织,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春宫图。
萧宸看着她明艳的脸上,明明流着泪,却带着抽噎的说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在她夫君的身底下,肯定也是发出这样的声音。
想到这里,萧宸眸色深得骇人,捏着她下颌的手收紧,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不断吐出诱人声响的唇瓣。
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假意的哀求都吞吃入腹。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凌乱的衣襟,抚上那滑腻颤抖的肌肤。
那朵被丢弃在榻边的芙蓉花,在晃动的光影中,显得愈发萎靡,色泽却诡异地艳烈。
这是萧宸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吻一个女子。
唇下的柔软超乎想象,带着泪水的咸涩。
那细微的抽泣,更像是催情药,点燃了他血液里的躁动。
欲罢不能。
萧宸加重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无力的牙关,更深入地探索、纠缠。
然而,就在他沉溺于这美妙的触感,手掌愈发用力揉捏柔软时。
“唔!”
嘴角传来一阵刺痛!
这女人竟敢咬他!
萧宸闷哼一声,猛地撤开,舌尖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
他拇指蹭过嘴角,指腹染上一抹刺目的鲜红。
陆知微趁着他吃痛松懈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他的钳制,狼狈不堪地向后蜷缩,双手揪住自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襟,勉强遮住那片春光。
“太子殿下,您答应过臣妇的,只是演戏给外面的人看……”
可此刻,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泪痕狼藉,却偏偏强撑着一口气与他谈判的模样,那股邪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
“那你继续叫。”萧宸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抹血痕让他俊美的面容平添几分邪气。
“叫得逼真些。”
萧宸就那样靠着,静静听着,目光幽深。
表面平静,内在却在翻涌。
萧宸突然靠近伸出手,本就凌乱的衣襟被更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更多莹白肌肤和一抹水红色肚兜的边缘。
在她颈侧、锁骨乃至更下的位置,留下几处明显而暧昧的红痕。
“这样,才像。”
陆知微还是那副柔弱可欺的样子,眼眶泛红。
做完这一切,萧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袍。
他看起来依旧衣冠楚楚,只有眼底未散的深暗,泄露了方才的波澜。
这女人一副被他彻底欺凌的模样,倒害得他自己惹了一身躁火,无处宣泄。
萧宸站起身来捡起地上那朵残花,掀开帐帘,身影没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陆知微瘫软在虎皮褥子上,浑身冷汗涔涔。
过了许久,才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红肿刺痛的唇,和颈间那些刻意留下的痕迹。
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对于萧宸这种身处高位、习惯了予取予求的男人,越是容易得到,反而越不会放在心上。
她要的,是让他忘不掉,是让他心心念念,是让那点不甘与好奇,慢慢发酵成更深的执念。
果然,片刻之后,脑海中响起了小茶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宿主,萧宸好感度增加5点,现有好感度:13。】
半个时辰后,帐帘再次被轻轻掀起,进来的是一位眼神精明的嬷嬷。
嬷嬷脚步无声地走到榻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陆知微凌乱的衣衫、颈间暧昧的红痕。
“顾夫人受惊了,娘娘让老奴来瞧瞧夫人,顺便……与夫人说几句话。”
陆知微蜷缩着,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神。
“今日之事,娘娘都知晓,夫人是个聪明人,当知此事于夫人,于顾家,究竟是福是祸。”
她观察着陆知微的反应,见她睫毛微颤,才继续道: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身份尊贵无比,能得殿下青眼,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夫人虽已出阁,但若能借此机会,为皇家开枝散叶,诞育子嗣,那便是天大的功劳,于夫人而言,是后半生的倚靠与尊荣,于顾少卿而言,更是前程似锦的助力,官路只会越发亨通平坦。”
“娘娘说了,只要夫人懂事,安心留在身边侍奉一段时日,日后……绝不会亏待了夫人与顾家,该有的体面、赏赐,一样都不会少。”
嬷嬷的声音带着诱哄,也带着隐隐的威胁,“夫人是明白人,想来也知道,有些事……既然开了头,便没有回头的道理,顺从,对大家都好。”
陆知微缓缓抬起眼,眼中水光朦胧:“臣妇知道了,谢娘娘恩典。”
见她如此识时务,嬷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端起那碗药:“夫人明白就好,这碗是娘娘特意吩咐太医院调制的补身汤,用了不少珍贵药材,最是温补气血,安神定惊,夫人今日劳神受惊,饮下这碗汤,好生歇息,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陆知微只一闻,便分辨出其中几味药材,当归、熟地、菟丝子、紫河车……皆是妇科圣品。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补身,分明是精心调配的助孕药方。
这药虽是为助孕,但方子倒也温和,以补益为主,并无什么伤身的虎狼之药,对她如今这病弱的身体而言,喝下去确实只有补养之效,无甚损害。
更何况,萧宸根本未曾真正碰她,这药喝下去也是白喝。
“多谢娘娘赏赐。”
嬷嬷看着她喝完,接过空碗,脸上笑容真切了些:“夫人好好休息,从明日起,便暂时留在娘娘身边侍奉,娘娘咳疾未愈,夫人既通医理,正好近前照顾,也是夫人的福分。”
“是,臣妇遵命。”陆知微低眉顺目,声音带着哽咽。
……
萧宸回到守卫森严的太子营帐。
帐外侍立的亲随见他疾步而来,绛紫常服的衣摆尚带着夜露的湿意,脸色沉凝,嘴角竟破了一块,渗着血丝,不由心中一惊,慌忙上前行礼:“殿下……”
“备水。”萧宸打断他,声音带着燥意,“孤要沐浴。”
“是,热水早已备下,奴才这就……”
“算了,不必热水,用冷水。”
亲随愣了一下,秋夜寒凉,殿下竟要用冷水沐浴?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匆匆去安排。
不过片刻功夫,一只硕大的柏木浴桶被抬入内帐,水面清澈,映照出帐顶垂落的明珠光华,泛着凛冽的微光。
侍从们屏息垂首,悄然退至帐外。
萧宸站在浴桶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顶偏僻营帐里,混合着冷香、泪水和一丝血腥的暧昧气息。他烦躁地扯开腰间的玉带,绛紫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一旁的檀木架上。
烛火通明,将他挺拔颀长的身影毫无保留地投在帐壁之上。
宽肩窄腰,肌理线条流畅。
长期习武的体魄,没有丝毫赘余。
胸膛坚实,腹肌壁垒分明。
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一路延伸至被亵裤边缘,隐约勾勒出的人鱼线。
他跨入浴桶。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至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