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太子异于常人?
他穿着玄色的常服,外头披着一件墨色大氅,整个人几乎融进那昏暗里,
陆知微隐约看清,是萧宸的轮廓。
许是刚醒的缘故,陆知微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尾还带着梦里残留的湿意。
萧宸忽然觉得,她比上次见到时,又貌美了几分。
她原本就长得精致,如今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他就那样看着,看得入了神。
陆知微松了口气,开口轻声问道:“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萧宸这才回过神来,目光灼灼:“昨日的事,孤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这几日处理政务,让他焦头烂额,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脸蛋,那些烦恼瞬间烟消云散了。
再加上,听到元丰说了白日发生的事情。
那顾家二郎来求陆知微回去,陆知微竟然冷酷拒绝,他便更是觉得心旷神怡。
陆知微垂下眼帘,乖巧的说道:“我只是按照殿下的要求去做,您放了他们,妾身自然也要献出诚意。”
萧宸看着她莹白的肌肤,看着那薄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那股痒意从心口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他忽然欺身上前。
陆知微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压倒在榻上。
“那孤便看看你的诚意。”
萧宸的唇直接碾过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着她口中每一寸领地。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任由他予取予求,
可她眼角那一抹缓缓滑落的清泪。
那泪珠晶莹剔透,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鬓边散落的发丝里。
萧宸看见了,停下了动作,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模样,像是受尽了委屈,又像是视死如归。
让萧宸心底升腾起怜惜,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某处发疼。
脑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他沉沦,萧宸心里想着:已经没办法放过她了。
他胡乱的扯下衣带子,将此覆在她眼上。
陆知微下意识想抬手去扯,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的语气带着命令。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陆知微的呼吸急促起来。
以前和顾家兄弟,她看似处于弱势的位置,但实际都是由她主导,任由对方沉迷,这一次却不同了。
萧宸带有强烈的侵略性,掌控欲。
牙齿轻轻磨着那处最薄弱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又用舌尖缓缓舔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
“咬我的肩膀。”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命令。
陆知微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肩便凑到了她唇边。
她咬住。
“用力。”萧宸继续命令。
陆知微加重了力道,牙齿陷进紧实的肌肉。
萧宸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声音里没有痛楚,只有说不清的愉悦,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取悦了。
她感觉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激动起来。
唇在流连。
萧宸忽然开口问道:“你的前夫,有这样对待过你吗?”
带着执拗的探寻。
陆知微拼命摇头,嘴里细碎的发出呜咽:“没有…”
萧宸似乎满意了。
他低下头,落在那片柔软的地方。
他的吻细细密密,绵延不绝,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陆知微整个人都泛起了粉色。
在月光下,那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动人心魄。
萧宸的吻越来越密集,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闪。
过程异常磨人,却最终没有完成到最后。
陆知微觉得很奇怪,整个过程,萧宸一直在躲避着什么。
而且明明箭在弦上,他却忍着,并没有完成到最后,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
等衣带拿下来的时候,萧宸已经完整的穿好了衣服,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神色如常。
“果然还是不行。”他摸了摸她的唇瓣,上面是艳丽的红色,多想让她沾染一些其它。
萧宸脑子里想着,目前知识极度匮乏,必须恶补一番才能继续,不然必然会伤了她。
“你好好休息,孤过几日再来看你。”
他一个转身,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好似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小茶的声音:【萧宸好感度+5,现有好感度40。】
陆知微起身,抓着那条衣带,却不知道萧宸是怎么想的?
那个男人,不让人触碰他的身体,聪明如她,已经猜测到了某种原因。
身为太子却只有一名良娣已经很奇怪。
从刚才某些反应来看,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太子殿下,似乎还是个处?
可是她之前看到过形状,他应该不是得了什么病。
小茶又坚持不肯说出原因,看来她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
……
顾云深踏入顾府时,已是第二日的掌灯时分。
暖黄的光从一扇扇窗棂间透出来,将庭院里的青石板路映得明明灭灭。
他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已经有段日子没回来了。
上一次踏进这扇门,还是浑身浴血被人抬回来的。
他站在廊下,望着正院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那边的灯也亮着,隐约能看见有人影走动。
那是顾砚辞的院子。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清韵正在佛堂里抄经。
自从顾家出了这一连串的事,她便养成了这个习惯。
每日暮鼓时分,便来这小小的佛堂里,就着一盏孤灯,抄一卷经文。
顾云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喊道:“母亲。”
沈清韵回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三儿子,眼眶便微微一热。
“云深?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用过晚膳了?怎么不让人先通报一声?”
顾云深由着她拉着自己上下打量,难得地没有躲开。
“刚回来,用过了,母亲不必忙。”
沈清韵还想着他上次受的伤:“差事可还顺利?”
顾云深答得简短,将药包递给了她:“顺利,这些药麻烦送给顾……送给二哥
他解释道:“我不方便去见他,若知道是我送的,怕是连人带药都要扔出去。”
沈清韵捧着那几只药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擦着泪说道:“难为你想着你二哥。”
顾云深听了这话,愈发不自在了。
不是他惦记着,顾砚辞死活和他关系不大,两人虽然是双生子,兄弟感情却淡薄的很。
“用法都写在里头了,让他按时服用,是我神医那里讨来的方子,对他的症。”
沈清韵低头看了看,果然每只药包上都贴着小小的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用法用量。
那字迹清隽秀雅,一看便知不是云深的手笔。
她心头微微一动,抬眼看顾云深。
顾云深却已直接推门离开,只留给她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