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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29章 日后还是要节制一些,以免伤了身子0%

第129章 日后还是要节制一些,以免伤了身子

陆知微面上端着得体笑意,微微颔首道:“既是如此诚意,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庄头捧着那沓银票,欢喜得两眼放光,连连道谢,一溜烟跑出去张罗了。

待人走远,庄头还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啧啧,这年头,竟还有这样的冤大头?头一遭见着上赶着送银子的主儿……”

陆知微吩咐下去,让账上支些银钱,给庄子上干活的佃户长工们发些赏钱。

消息一传开,整个农庄便热闹起来。

婆子们笑得合不拢嘴,佃户们搓着手连声道谢,庄子里到处是欢欢喜喜的人声,倒比过节还热闹几分。

陆知微立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眉眼间也染了几分闲适的笑意。

下午,又一封信送到了她手上。

信封是素白的云纹笺,质地细密,入手沉甸甸的。

封口处封着一方朱红小印,印文古朴,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能用之物。

陆知微拆开信封,抽出内里信笺。

那信纸也是上等的玉版宣,纸面光洁如玉,隐隐泛着云纹。

上头字迹凌厉,笔锋硬朗。

萧宸说他在城东有一处别苑,清静幽雅,离东宫不远,且地处隐秘。

如今已让人收拾妥当,着人送来钥匙,让她择日搬过去住。

陆知微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唇角弯了弯。

她捏着那信笺,凑近烛火。

火舌舔上来,纸边蜷曲发黄,转眼间便燃成一片灰烬。

她在这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人管,没人问,自在得很。

搬去他那别苑?

那不成金丝雀了?

这儿她就觉得挺好。

她哪儿也不去。

……

萧宸回了东宫,唇角噙着的弧度便不曾落下。

那余韵从心底漫上来,像饮了酒一般,整个人都浸在微醺里。

穿过重重宫门,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他步履生风,玄色的袍角在夜风里翻飞,连身后跟着的内侍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进得寝殿,他立在殿中央,由着人伺候更衣。

贴身伺候的公公姓秦,是打小看着萧宸长大的老人了,最是心细。

他上前替萧宸解下外袍,刚将那玄色的大氅接过手,目光便是一顿。

殿下颈侧,赫然一道细细的抓痕。

那抓痕从耳后斜斜向下,没入衣领深处,红痕尚未褪尽。

秦公公心头一跳,手下意识地往下探,待看清殿下肩头那处,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齿痕深深陷进皮肉里,渗出的血早已干了。

秦公公手里的外袍险些落在地上。

“殿下!您、您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身子何等金贵,什么人竟敢将您折磨成这样?”

萧宸却只是轻咳了一声:“什么人敢折磨我?”

那咳嗽声里,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好了,别喊了,这是我让她咬的。”

秦公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殿下这是找到相好了,顿时转忧为喜。

“奴才逾越了,奴才去找太医来。”

萧宸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不必去找,秦公公已经吩咐了下去。

太医很快被召来,小心翼翼地替萧宸清理伤口,又取出金疮药细细涂抹。

一边抹药,一边忍不住小心说道:“殿下,这伤口咬得颇深,齿痕入肉,可见当时用力不小,日后…日后还是要节制一些,以免伤了身子。”

萧宸靠在榻上,由着太医折腾,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他心里却暗自想着:还没开始放纵呢,怎么节制?

昨夜那些,不过开胃的小菜罢了。

闭上眼,那触感,此刻还烙在他心里。

她的身子那样娇嫩,他不过微微用力。

那莹白的肌肤上便会留下红痕,像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瓣。

她的腰那样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轻轻一握,便能感受纤细的柔弱。

萧宸闭上眼,他的身体与寻常人不同,从未真正想要亲近过谁,可陆知微却不一样。

他承认自己见色起意了,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期待。

处理完公务,天色已经暗了。

萧宸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便往外走。

秦公公连忙跟上:“殿下,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萧宸头也不回:“栖霞苑。”

秦公公随即想起白日里那圈牙印,心中了然,连忙命人备车。

又亲取来一件厚些的大氅,追上去给萧宸披上。

“夜里凉,殿下小心身子。”

萧宸由着他伺候,目光却已经越过重重宫门,投向那片沉沉的夜色。

马车辘辘,碾过夜色中的长街。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街边的铺子早已打烊,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萧宸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表情淡漠如常。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

直到来到了栖霞苑,问了这里的门头小厮,才知道压根没有人搬进来。

一般人要是得了恩惠,早就迫不及待的搬进来了。

栖霞苑里清幽雅致,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梅,虽未开花,枝桠虬曲,倒也颇有几分意趣。

正房早已收拾妥当,新换的帐幔是雨过天青的颜色,熏笼里焚着沉水香,妆台上整整齐齐摆着各色胭脂水粉,都是他命人从内务府挑的上等货色。

萧宸在正房里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到院子里站了站。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路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秦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殿下,夜深了,要不您先歇着?那姑娘许是明日再搬过来。”

正房里一切如旧,沉水香燃尽了,只剩一炉冷灰。

萧宸似乎在找借口:“许是东西多了,今日来不及收拾,明日肯定会来的。”

秦公公点点头,有谁违抗太子的命令呢?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生的如此大胆。

只是一连几日,栖霞苑竟然都没有人搬进来。

第五日的傍晚,萧宸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再也憋不住了,将手中的朱笔往案上一搁。

秦公公刚想问“殿下可要去栖霞苑”,便见他突然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萧宸冷着脸:“备车,去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