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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41章 想要如何罚我,悉听尊便0%

第141章 想要如何罚我,悉听尊便

雪花簌簌,天地间笼着一层朦胧的纱,寂寂无声,却将万象都染上寥落。

顾砚辞的声音带着涩意,似被这寒风浸透:

“若我不来,你便永不相见?”

陆知微侧过脸,避开他灼灼的视线,袖中指尖悄然收紧:

“顾大人,只当我是个攀附富贵的女子罢,前尘旧事,何必再提。”

他目光沉静,眸中却映着她的影。

陆知微心头发虚,面上却强撑着那副薄情的模样:

“你瞧,离了你,太子殿下待我极好,锦衣玉食,珠翠环绕,日日皆是快活。”

雪片飘零,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斑驳陆离,映得他眉尖微蹙。

她索性添一把火,言语轻轻,却字字如刃:

“如今顾大人青云直上,自是喜事,来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淑女,举案齐眉,子孙满堂,方是正道。”

顾砚辞忽地咳了几声,肩头轻颤,苍白面上泛起潮红,打断了她:

“够了,你我本是夫妻,你是什么样的女子,我比谁都明了,况且当初说要嫁我、说心悦我,说永为夫妻的是你,后来骗我和离的也是你,可即便这般……”

陆知微截断他的话:“没错,我就是个骗子。”

“可我甘之如饴。”

顾砚辞踏前一步,靴履陷进新雪,留下深深印记。

“我欢喜的,从来都是你,任你如何,我都不在乎。”

她越是言语冰冷,他心底那愧与痛便越是汹涌,如暗潮翻覆。

陆知微不再多言,转身欲离,裙裾拂过雪地,窸窣轻响,却蓦地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手腕。

那寒意透骨,激得她心尖一颤。

“我来,并非求你回头,只是想告诉你……等我。”

他已暗自决意,纵使不择手段,也要从萧宸手中将她夺回。

陆知微用力挣脱他的手,腕间那一点余温,顷刻便被寒风掠去。

“顾大人欲行何事,皆与民妇无关了。”

顾砚辞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那上面曾短暂停留的温暖,正被飞雪一丝丝带走。

他低低苦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只化入茫茫雪色中,也不知道在回应谁:“好。”

……

马车早已候在布庄门口,车厢内燃着小小的暖炉,炭火明明。

葵香与明霜小心翼翼地扶她上车,一路无话。

只闻车轮碾过积雪的“吱嘎”声,与车外呼啸的风声。

两个丫鬟屏息静气,目光时而偷偷掠过自家姑娘沉静的侧脸。

回到别苑,天色已全然暗下。

陆知微任由丫鬟为她解下沾雪的斗篷,在熏笼边暖了暖冰冷的手。

室内寂静,只余炭火偶尔的“噼啪”轻响。

葵香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哽咽:

“姑娘,奴婢知错,是奴婢擅自做主,将姑爷…顾大人放进了布庄后厢等候,他在门外在雪里站了快一个时辰,奴婢、奴婢实在不忍。”

明霜也跟着跪下,头埋得更低。

陆知微声音有些哑,透着倦意,“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葵香抬头,泪眼汪汪:“姑娘……”

“只是我与他,此生已无可能,今日种种,日后不必再提,你们只需记住,从今往后,关于顾大人的一切,不许打听,不许传递,更不许……再如今日这般,自作主张。”

明霜和葵香连连点头,“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都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以前待在顾府,顾砚辞性子虽然冷淡,却对两个丫头都很好,她们想帮他说话也是自然的,陆知微确实没有怪两人。

只是这样一来……

她需的认真策划对应的方法。

房门被轻轻掩上,隔绝了外间一切声响。

不过半盏茶功夫,门便突然推开。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抢先一步卷入。

萧宸迈步进来,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

他面色深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今日,你与顾砚辞见面了?”

陆知微知道身边有很多他的眼线,虽然尽量躲开,但以后的一言一行要更加小心。

“是,殿下不必恼怒,妾身只是……与他说清楚一些旧事,断了他的念想,并无多余的想法。”

“说清楚?”萧宸逼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眸色深沉如夜,又像燃着两簇暗火,“你答应过孤什么?不会再与他相见,你毁了你我的约定?”

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暴怒翻涌不休,只要一想到她与顾砚辞站在一处,想到他们曾是夫妻,想到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心中便无比的烦躁。

她是他的,容不得旁人半分沾染。

陆知微这一次难得没有哭泣,也没有示弱:

“殿下莫非忘了,我本就是你抢来的,殿下若觉我违逆,想要如何罚我,悉听尊便。”

这副全然放弃抵抗的模样,却让萧宸莫名觉得更恼怒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盛怒之下,口不择言的话冲口而出。

话音未落,萧宸自己先怔了怔,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他是太子,高傲的自尊让他无法放下身段,更无法将那句伤人的话收回。

只能维持着冰冷的神色,希望她态度软一些,他便顺着台阶给她下。

【宿主!这样硬碰硬,会不会让萧宸的好感度暴跌啊?】 小茶焦急的声音在陆知微脑中响起。

陆知微心中一片冷寂的清明,回应却斩钉截铁:“不会,不止不会降,反而会升。”

随后她依旧是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无论妾身做什么事情,殿下都要怀疑,不如一开始我便以死明志的好。”

“好,好得很,陆知微,你不认错,你倒是知道如何激怒孤。”

说罢,他不再看她,感觉多留一刻都会失控,转身大步离去。

寒风再次灌入,吹得陆知微衣衫拂动。

她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外,才缓缓睁开眼。

哪有半分惧意与泪光?只感觉有些疲惫。

需要应付的男人太多了,她感觉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