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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60章 遇到了杀手0%

第160章 遇到了杀手

待萧宸离开之后,裴珩轻叹一声,他说的隐晦,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意味着什么。

太子这是将他这里当成幽会之处了。

清冷的双眸里生出了一丝不悦。

他原本可以拒绝的,但裴珩还是答应了。

……

回宫后,因着萧宸已向皇后妥协,默认了薛家女的太子妃之位,皇后对他处理一个无足轻重的挂名良娣,便也睁只眼闭只眼,未加干涉。

秦公公亲自去了吴春燕所居的僻静小院,宣了太子口谕,道是体恤吴良娣兄长忠义,特恩准其出宫归乡,另择良缘。

随即便有内侍捧上厚厚一沓银票,并一张盖着官印的田产地契。

“良娣,这是殿下赏赐的安家银五千两,另在云州城郊置了一处三进带六十亩上等水田的庄子,庄户、仆役一应俱全,地契在此,殿下吩咐了,您今日便可收拾细软,车马已备在宫外,送您前往云州。”

秦公公语气平板,却将安排说得清楚。

吴春燕跪在地上,听得愣住了。

五千两?还有庄子田地?她下意识接过银票。

又展开那张墨迹簇新的地契,看着上面陌生的地名与田亩数字,回浑身都在颤抖。

吴春燕眼眶倏地红了,竟是“哇”一声哭了出来。

周围侍立的宫女以为她是伤心不舍,有几个甚至已露出同情的目光。

她家祖辈务农,何曾见过这般巨款?还有庄子田地。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在这四方天里提心吊胆,看人脸色,可以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养鸡就养鸡。

她想起前两日还对着陆娘子抱怨宫里规矩多、饭菜不合口味、整天闷得发慌,羡慕庄子里的鸡鸭牛羊。

没想到陆娘子只是见了殿下一面,这事竟就成了。

吴春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顾不得仪态,胡乱用袖子抹着脸,对着秦公公连连磕头:

“多谢殿下恩典。”

寻常妃嫔被放出宫,即便得了赏赐,也多是强颜欢笑或暗自神伤,哪有哭得这般喜气洋洋的?

他咳了一声,吩咐宫女帮吴良娣收拾,自己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出宫那日,天朗气清。

吴春燕只带了两个自愿跟随的婆子,还有几大箱萧宸额外赏赐的布匹绸缎、首饰用具,坐上了前往云州的马车。

车队行至城郊,她便顺路来了农庄一趟,带了一些贵重的礼物。

陆知微正在院里晒太阳,见吴春燕眼圈微红,却满脸放光地跑来,也是一怔。

“陆娘子,多谢你,太子殿下真的放我走了,只是要离开京城,往后不能与你交流经验了。”

她语无伦次,但眼中的光彩与喜悦做不得假。

陆知微被她感染,也露出真切的笑容,反握住她的手:“真的?那太好了,恭喜你。”

吴春燕用力点头,眼泪又要涌出来:

“那日若不是你,殿下也不会这么快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说着,让人将箱子搬了下来:“太子赏赐给我许多东西,我用不了这么多,这箱子便送给你。”

陆知微连忙推拒:“你这是做什么?我并未帮上什么忙,是你自己福气到了,往后在云州安身立命,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两人推让一番,吴春燕见陆知微态度坚决,只得作罢,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以后你若得空,一定来云州找我,我要在庄子里种最新鲜的瓜果蔬菜养最肥的鸡鸭招待你,我等着你。”

她说得诚挚,眼中是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

陆知微笑着应了:“好,若有那一日,定去叨扰你。”

时辰不早,吴春燕依依不舍地松开陆知微的手,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

陆知微立在庄门前,望着那青篷马车逐渐远去。

她静静站了许久,直到葵香出来寻她。

若有一日,她也能这般,离开京城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过上平静富足的生活,那该多好。

接连几日,农庄确实清静了不少。

洛凌川遣了亲卫送来口信,道是北境防务有变,军中诸事繁杂,需他坐镇调度。

这些时日恐难抽身前来,让她不必挂心,待军务稍缓,定来陪她。

信使还捎来一个锦盒,里面是一些宝石水晶。

顾云深更是音讯杳然。

隐约听说那位顾千户被一桩棘手的差事绊住了脚,远在江南,归期未定。

信中内容大同小异,先是抱怨差事刁钻、归心似箭,接着便是千叮万嘱,让她莫要让某些居心叵测的武夫钻了空子。

字里行间都是对洛凌川的警惕,最后总要咬牙切齿地添上一句“待我回去,定要好生拜会洛将军”。

耳根子难得清净,她乐得自在。

正好与沈霁月合股改良的醉仙居已推行新策数日,她便挑了个人不多的午后,乘车前往城中查看。

马车甫一靠近酒楼所在的街市,便觉出不同。

往日略显冷清的门口,此刻竟有宾客络绎进出,堂内人声隐隐,跑堂伙计步履匆匆。

门侧还竖了块水牌,以清秀字体写着“新推时令菜”、“雅座需预定”等字样。

陆知微从侧门悄声入内,未惊动旁人。

沈霁月眼尖,立刻看见了她,一张圆脸笑得见牙不见眼:“姐姐你可来了,快瞧,生意好多了!”

她引着陆知微略略转了转。

大堂里坐了七八成满,跑堂伙计上菜、招呼也显然经过调教,虽忙不乱。

“按姐姐说的,换了两位更合京城口味的师傅,菜式也精简了,突出时鲜与本味。那金玉满堂改成了虾仁滑蛋,果然鲜嫩了许多,还有姐姐提的那道梅花糟鱼,试做出来,客人尝了都说风味独特!”

沈霁月如数家珍:“雅间这几日都需提前一日订了。”

陆知微微微颔首,心下也松快了些。

又借故去后厨看了眼,新请的两位师傅确实麻利,备料干净,火候掌控也到位。

她看完,对沈霁月露出一个赞许的浅笑,“不错你用心了。”

沈霁月得了肯定,更是欢喜,挽着她手臂道:

“都是姐姐的主意好,往后咱们这醉仙居,定能成京城数得着的酒楼。”

看来这酒楼的生意也走上正轨了,陆知微心下满意。

陆知微准备在京城住上几日,着手打理那两间系统奖励的医馆。

铺面一在东市,临近达官显贵聚居的坊区,另一间在西城平民聚集之处,闹中取静。

她亲自去看了,屋舍齐整,后带小院,稍作修葺布置便可开张。

东市那间,取名济安堂,门面雅致,专接诊富贵人家,诊金自然不菲,所用药材也需上等,既可盈利,亦可作结交人脉、探听消息之所。

西城那间,则挂仁心堂匾额,陈设简朴,每月定下三五日义诊,平价售药,专为贫苦百姓而设。

既是为原主积些善德,也是为自己在这京中博个善名,多少是层护身符。

准备择了黄道吉日,两间医馆同开。

她未亲自露面,只让精心挑选的可靠掌柜与坐堂大夫操持,自己隐在幕后。

这日午后,陆知微从西城仁心堂后堂核对完首月的义诊账目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她只带了葵香,两人沿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巷弄,欲回小院。

巷子狭长,青石板路被暮色浸染成深灰色,两侧高墙投下浓重阴影。

寒风料峭,卷起几片残叶,打着旋儿。

忽然,前方巷口阴影里,无声无息转出三道黑影,皆以黑巾蒙面,只露凶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