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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242章 咱俩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高贵0%

第242章 咱俩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高贵

顾云深喊完之后,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他说着,恨不得当场掏出一张契书画押按手印,生怕陆知微反悔。

顾砚辞虽然没有弟弟那般激动,却也微微颔首,耳根那抹绯红还未褪去,衬着那张清隽出尘的脸,竟有几分少年人才有的羞涩。

陆知微揶揄道:“你们倒是不挑,连名分都不要了?”

“名分算什么?我从前当你的情夫,不也当得风生水起?有经验了,轻车熟路,忍辱负重不在话下,只要微微心里有我,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我统统不在乎。”

顾砚辞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你倒是经验丰富。”

顾云深斜睨他一眼,咧嘴笑了:“二哥,你这是嫉妒?我当情夫的时候,你还端着正牌夫君的架子呢,如今风水轮流转,咱俩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高贵。”

顾砚辞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我会学着适应,我虽然没有你那般经验,但我确实做过正经的夫君,知道如何待她好,至于旁的我会学。”

顾云深不依不饶,又凑了过去,“你说,你是什么时候想通的?我记得你以前最重规矩,说什么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怎么连情夫都肯做了?”

顾砚辞被他问得有些恼,却又不便发作,只是冷冷道:“你管得着吗?”

“二哥啊二哥,你也有今天!从前你教训我,说什么君子当持身端正、莫要行那苟且之事,如今你自己倒是比我还不堪,连情夫都肯做了,还是和我一起做!”

顾砚辞终于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拳,正中肩头。

“闭嘴。”

陆知微也没想到,这两人非但没有恼怒,甚至还乐在其中,她真是有些低估两人的接受程度了。

她本是想着用情夫这个荒唐提议,让这俩知难而退。

毕竟顾砚辞最重规矩,顾云深虽然跳脱,却也是要脸面的人。

谁知这两人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像捡了金元宝似的,一个比一个积极。

如今倒好,家中一夫,弟弟上赶着要当妾室,萧宸非要当外室,现在又多了两个情夫。

“行了,话都说清楚了,我先回去了。”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团扇,准备走人。

顾云深却比她更快,长腿一迈,便拦在了门口。

他双臂环胸,往门框上一靠,将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急什么?先别走,吃了东西再走,这茶楼的点心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道桂花糕,软糯香甜,比你府上做的也不差。”

陆知微被他堵得走不了,蹙眉道:“顾云深,你这是要拦我?”

顾云深理直气壮:“你难得出来一趟,这么快就回去,多没意思,再说了,你方才答应我们的,要时不时溜出来与我们相见。今日就算头一回,你总得给点甜头吧?”

陆知微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什么时候答应时不时了?我说的是能。”

顾云深耍起无赖来:“能就是可以,可以就是时不时,反正我不管,今日你不吃点东西,别想走。”

他说着,已经扬声朝外头喊了一嗓子:“伙计,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点心都端上来,再沏一壶龙井,要今年的新茶!”

外头的伙计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去了。

“知微,既然来了,便坐坐吧。”

顾砚辞不知何时走到了窗边,将原本半掩的窗扇推开了些。

晚风涌进来,带着夏日傍晚特有的清凉,吹得桌上的茶烟袅袅散开。

他转过身,看着陆知微,目光温柔得像春日的湖水。

“许久不曾弹给你听了,手有些生,你若是不嫌弃,我便弹一曲。”

从前在顾府时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陆知微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桌边,坐下了。

那是一张仲尼式的古琴,琴身漆黑,断纹如流水,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旧物。

顾砚辞将琴放稳,十指搭上琴弦,轻轻拨了一下,试了试音。

两声清越的琴音响起,像山泉滴落深潭,又像珠玉落进玉盘,满室的嘈杂都被这两声清音涤荡干净了。

陆知微靠在椅背上,团扇在手中慢慢摇着,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顾云深在一旁听得不耐烦,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过来,往陆知微面前一放,又替她倒了杯茶。

“行了行了,二哥的琴什么时候都能听,你先尝尝这个。”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我自己有手。”

“我知道你有手,可我想喂你。”

顾云深理直气壮,筷子举得稳稳的,一点都没有要收回的意思:“从前不都是这样的么?”

陆知微拗不过他,只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桂花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确实不错。

“好吃吗?”顾云深眼巴巴地望着她。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还行算什么?”

顾云深不满意她的回答,又夹了一块递过去,“再尝一块,仔细品品。”

陆知微无奈,又咬了一口。

“好吃。”她说。

顾云深这才满意地笑了,将剩下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含混道:“我就说嘛,这家茶楼的点心是一绝。”

顾砚辞在一旁看着弟弟这副殷勤模样,眉头微微皱起,收起琴之后,端起茶壶,替陆知微续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

“知微,喝茶。”

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气氛竟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顾云深吃着点心,时不时给陆知微夹一块。

顾砚辞喝着茶,时不时看她一眼。

陆知微靠在椅背上,摇着团扇,听着窗外的蝉鸣,觉得今日这事,荒唐是荒唐了些,却也不算太坏。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偷得了一时,偷不了一世。

陆知微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廊下的灯笼不知何时已点了起来,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暖暖的光。

“这回真该走了,再不走,天就黑了,府里该等急了。”

顾云深不知何时已从门框边移到了她身前,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倾身凑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顾云深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退开不过寸许的距离,额头几乎还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分不清彼此。

“下次什么时候来?我等你。”

陆知微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没动,像一堵墙,稳稳地杵在那里,纹丝不动。

“顾云深,你……”

“我怎么了?我又是你的情夫了,伺候你不是正常的。”

陆知微被他这番歪理噎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

“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客气,客气没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松口,不抓紧点,回头你又反悔了。”

他说着,终于直起身,退后了半步,却依旧挡在她面前,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说好了,过三日,咱们再见一面,你一定要来。”

陆知微蹙眉:“最近铺子里忙,江南要开分号,事情一大堆,哪里有空?”

“没空也得有空,你答应我们的,要时不时溜出来。”

她正犹豫间,顾砚辞已经拉来了顾云深,搂着她的腰:“我也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