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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246章 不是你说的,只要当个妾就行了0%

第246章 不是你说的,只要当个妾就行了

陆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笑意便怎么也压不住了。

这小子,心眼子比谁都多,如今又故意露出这副模样来引诱她,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陆知微是什么人?这点小把戏,她岂会看不穿?

她弯起嘴角,眉眼间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

“好啊。”

“那姐姐跟我来。”

陆知微由蓝洗液握着,走进后院那间他平日里起居的卧房。

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是她上次送他的那盒安神香的气息。

床榻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边的书案上摆着几本账册和一只白瓷茶盏。

墙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擦得锃亮,映出两人的身影。

蓝溪夜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了她一眼,立马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衣带。

夏衫从肩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短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少年人修长而结实的身形,肩宽腰窄,胸肌饱满,腹部的线条流畅而紧致。

他抬起手,将短褐也从头顶褪下。

陆知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肩头到腰际,一寸一寸地扫过。

蓝溪夜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有力,不是那种虬结夸张的壮硕,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而紧实的质感。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臃肿,少一分则单薄。

可最吸引她目光的,不是这些。

蓝溪夜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的后背宽阔而平整,脊柱的线条笔直地延伸下去,两侧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一双尚未展开的翅膀。

可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有的是旧伤,已经变成了银白色的细线,有的是新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愈合不久。

她从前见过这些伤疤,每一次见到,心里都会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蓝溪夜是夜郎的少主,从小在刀尖上舔血,这些伤疤,是他活下来的证明。

可今日,她的目光却被另一处吸引住了。

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多了一朵桃花。

那桃花纹得极精细,花瓣层层叠叠,从深粉到浅粉,颜色过渡得自然柔和。

花蕊处点了几点金黄,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栩栩如生。

可那花瓣的边缘,却与周围的伤疤交错在一起,粉色的花瓣与银白的疤痕相互纠缠,像是一朵开在废墟上的花。

陆知微轻轻触碰那朵桃花。

蓝溪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肩胛骨绷紧了,却没有躲开。

陆知微沿着花瓣的轮廓,轻轻地描摹着,从花心到花瓣,从花瓣到花枝,那花枝蜿蜒着,隐入腰侧更深的疤痕之中。

“什么时候纹的?”

蓝溪夜声音低沉:“半个月前。”

“疼吗?”

“不疼。”

比他以前受过的那些疼,这一些真是不算什么了。

“为什么纹这个?”陆知微明知故问。

蓝溪夜转过身,面对着她,他锁骨下方那两片薄薄的胸肌微微绷紧,腹部的线条像一道道浅浅的沟壑,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隐入裤腰之下。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了方才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虔诚的认真。

“姐姐说喜欢桃花,阿夜便纹上桃花,这样,姐姐每次看到桃花,就能想到阿夜,就算姐姐不来见我,看到桃花也会多看两眼。”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翘着,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知微轻轻抚上他的胸膛。

掌心下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不紧不慢从他的胸口缓缓滑过。

沿着胸肌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向下,掠过肋骨,掠过腹肌那一道一道的沟壑。

蓝溪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姐姐,不要。”

他的耳根红透了,那抹绯红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旖旎的颜色。

陆知微的声音不疾不徐,指尖却故意在他腹肌上画了个圈:“不是你要我看的么?怎么,看了还不让摸?”

“姐姐,你、你再摸下去,我怕是要……”

蓝溪夜一把将陆知微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顺势探入,与她纠缠。

陆知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偏头躲开了一些。

蓝溪夜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吻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水粉遮掩过的皮肤。

裴珩可以,他蓝溪夜也可以,甚至更甚。

他年轻,可不比那老家伙,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是,陆知微稍稍使了一些手段。

蓝溪夜气息急促,额角已沁出细汗,方才那点故意显露的从容早已碎得七零八落。

他懊恼,羞窘道:“我、我怎么……”

陆知微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那朵新纹的桃花在掌下微微发烫。

她露出纵容的浅笑,气息亦有些不稳:“急什么,你还年轻,血气方刚,自制力薄些也是常理。”

这话听在蓝溪夜耳中,却更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眸中水光未散,却燃起更灼亮的火焰,执拗地盯着她:“我不信!”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再如先前那般急躁。

这一次,他学乖了。

他牢记着她方才的每一点反应,学着收敛自己的莽撞,化为缱绻的厮磨。

陆知微起初尚能维持几分清明,随着他渐入佳境,更磨人心。

蓝溪夜敏锐地捕捉到她每一丝变化,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亮色,动作愈发大胆而精准。

展现出惊人的领悟。

房间内香气馥郁,温度渐升。

“阿夜,可以…可以了”

她终于受不住,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泣音讨饶。

蓝溪夜哑声问:“姐姐……这次可还满意?”

陆知微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攀着他汗湿的肩背,胡乱点头。

得到这无声的许可,蓝溪夜再不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蓝溪夜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两人皆是汗湿淋漓,心跳如鼓,久久未能平复。

他餍足地喟叹一声,下颌抵着她发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枕畔的湿发。

“姐姐,我这次可进步了?”

陆知微累极,连抬眼的力气都无,只从鼻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蓝溪夜试探性问道:“不如今夜,姐姐便宿在此处吧?”

陆知微却慢悠悠的坐起身来:“不可。”

蓝溪夜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是你说的,只要当个妾就行了。”陆知微假意挑起他的下巴。

蓝溪夜心中恨急了,面上却还是顺着她:“是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我觉着,我更像是被偷的那个。”

他起身,精壮的身子在陆知微面前晃悠着,只穿了一件外衫,“既然姐姐要走,我帮姐姐擦干净,免得啊裴大人又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