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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260章 不知裴夫人所指的,是哪位故人0%

第260章 不知裴夫人所指的,是哪位故人

帐篷内光线昏暗。

洛凌川滚烫的唇舌正流连在她最柔软敏感的腹地。

陆知微紧紧咬住下唇,将险些逸出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指尖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肩背肌肉。

就在这令人眩晕的浪潮攀至顶峰的前一瞬。

“夫人?夫人您在营帐里面吗?”

帐篷外,忽然传来小丫鬟带的清脆嗓音,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显然是久不见陆知微回去,循着找来了。

陆知微下意识想推开身下的人。

洛凌川却像是早有预料,或者根本无暇他顾。

陆知微倒抽一口冷气,她慌乱地抬手去捂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他坚实的肩膀。

洛凌川这才稍稍抬头,赤红的眸子在昏暗中灼灼地锁住她,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用气音低哑道:“回答她。”

脚步声已在帐篷外停下,丫鬟似乎有些犹豫,又试探着唤了一声:“夫人?您睡下了吗?”

陆知微竭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感觉到洛凌川非但没有退开,那只原本扶在她腰侧的大手,反而缓缓向上游移。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极力维持声音平和:朝着帐外扬声道:

“嗯,我已睡下了,外头无事,你们也去歇着吧。”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但勉强维持住了镇定。

帐外安静了一瞬,小丫鬟似乎有些疑惑,但夫人的吩咐不敢违背,只得应道:“是,夫人,那您好好安歇,奴婢就在旁边帐子,有事您唤一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确认人已走远,陆知微才松了一口气。

随之而来的是被戏弄的羞恼,她曲起膝盖,朝着身上的男人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洛凌川!”

她话未说完,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握住。

洛凌川握着她的脚踝:“微微,再乱动,我可不会嘴下留情了。”

粗糙的毡垫摩擦着裸露的肌肤,唯有最原始的渴望,在风沙与星辰之下,汹涌奔腾。

……

两日后,车队终于抵达燕州地界。

黄土夯筑的城墙比沿途所见任何城镇都要高大厚实,墙头旌旗在干燥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墨色麒麟,正是靖北王府的家徽。

城门处盘查森严,披甲持矛的兵卒目光如电,仔细验看每一支入城车队的文书路引。

洛凌川亮出兵部勘合与调令,押送军需的队伍被先行引入城中军营交割。

临别前,他特意拨了四名最得力的亲兵,换上寻常护卫服饰,留在陆知微身边。

“燕州城不比别处,鱼龙混杂,王府眼皮底下,更需小心。”

他低声嘱咐,目光在她沉静的脸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多说,只用力握了握腰间的刀柄,便调转马头,带着大队人马朝着城西驻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陆知微的商队则在缴纳了不菲的入城税后,被允准进城。

她早已通过裴珩的渠道,在城中相对安静、治安较好的东南坊市,租下了一处前后两进、带独立水井的院落。

安顿下来的头两日,陆知微并未急于行动。

第三日晌午,陆知微刚用罢简单的午膳,正在院中树下翻阅这几日记录的零散手札,门房匆匆来报,说外头有客求见,递了帖子。

青绿将帖子接过,呈到陆知微面前。

“敬请裴夫人陆氏,于明日酉时三刻,过府一叙。”

落款处盖着一方殷红的麒麟钮印,正是靖北王府的徽记。

陆知微才刚在燕州露面不过两日,王府的帖子便已送至门前。

这说明,从她踏入燕州地界,甚至更早,她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已落在某些人眼中。

“送帖的人可还在?” 她问。

“回夫人,是一位穿着体面的管事模样的老者,将帖子交给小的,说是奉王爷之命,务必将请柬送到夫人手中,他并未多留,只说请夫人务必赏光,明日王府会有车驾前来相接,便告辞了。” 嬷嬷恭敬答道。

“知道了,下去吧。”陆知微将帖子合上,置于石桌上。

丫鬟有些担忧地低声道:“姑娘,这宴去得么?人生地不熟,那靖北王府。”

她想起京城里关于藩王的种种传闻,心中不安。

“去,自然要去,人家既然下了帖子,又是这般阵仗,不去,便是失礼。”

……

次日酉时,靖北王府派来的青幄马车准时停在了小院门前。

在两名嬷嬷和四名改装护卫的陪同下上了马车。

车厢内宽敞,燃着淡淡的苏合香,帘幕厚重,隔绝了外界视线。

马车驶过燕州城宽阔却略显冷清的青石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巍峨府邸的侧门前。

朱门高耸,铜钉锃亮,门楣上悬着御笔亲书的“靖北王府”匾额。

并未走正门,而是由侧门引入。’

门内早有管事模样的人等候,见了陆知微,不卑不亢地行礼引路。

宴设在外院一处临水的花厅。

厅内已掌灯,光线明亮却不刺眼。

陈设亦是北地风格,多用厚重的紫檀、花梨,壁上挂着弓矢刀剑与猛兽皮毛,少了许多中原王府的绮丽之风。

陆知微被引至下首一张席位。

席间已有数人在座,多是燕州当地的官员、将领及有头脸的士绅,见到她这位面生的女客,皆投来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她垂眸敛衽,向主位方向行了一礼,便在指引下落座,姿态从容,并无半分怯场。

稍顷,只听得环佩轻响与沉稳的脚步声自屏风后传来,厅内霎时一静。

靖北王到了。

他年约五旬,身形依旧高大挺拔,未着王服,只穿一身深紫色团花常服,腰间束着玉带。

唇上颌下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已见灰白。

通身气度沉稳如山岳,不怒自威,行走间带着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凛然之势。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在掠过陆知微时,停顿了那么一瞬。

“诸位不必多礼,坐。” 靖北王在主位坐下,声音洪亮,带着北地口音特有的沉浑。

宴会开始,无非是些官样文章。

主人举杯,众人附和,说些燕州风物、边境安泰的场面话。

席间有乐伎演奏北地胡乐,曲调苍凉豪迈。

陆知微始终安静,偶尔举杯浅啜,大部分时间只是垂眸听着,或小口食用面前几样还算精致的菜肴。

酒过三巡,气氛稍显活络。

宴会结束的时候,府上却有嬷嬷让陆知微留下,引她与靖北王单独相见。

“裴夫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燕州偏远荒僻,不比京城繁华,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陆知微执礼甚恭:“王爷言重了,初来乍到,蒙王爷设宴款待,已是荣幸之至,燕州地大物博,民风淳厚,别有一番气象。”

靖北王微微挑眉,目光在她沉静的脸上逡巡,“不知裴夫人此次北上,是探亲,还是访友?或是另有所图?”

这妇人实在与那个女子太像了,另外怀疑派她前来的人另有所图。

这话问得直接,陆知微神色不变,依旧从容答道:“回王爷,妾身此来,一为巡视家中在燕州及云州的几处产业,二来亦是久慕北地风光,想趁身子尚可,出来走走,开阔眼界。”

“裴夫人好雅兴,只是这北地,风沙大,路也险,并非适宜女眷久留之地,夫人既已看过,不如早些返程,以免家中挂念。”

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已是隐隐的逐客令了。

陆知微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臣妇来此,更是寻找故人。”

“不知裴夫人所指的,是哪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