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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吴家二奶奶第23章 分分合合的一家人0%

第23章 分分合合的一家人

转过年,枝头刚冒出点新绿,吴峫就要收拾行囊去浙江上大学了。临行前,他拉着吴雨潼的手反复叮嘱:“到了京都要听话,不许总往京都跑,更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冲动……”

吴雨潼被念得不耐烦,扒开他的手往唐安身后躲:“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上你的学吧,啰嗦死了。” 可等吴峫真的登上火车,这小丫头却扒着车窗红了眼圈,直到火车变成个小黑点才肯转身。

没了吴峫这个 “妹控” 天天盯着,吴雨潼立刻就翻了天。她拿着自己的成绩单拍在唐安面前,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妈咪,我要转学去京都!”

从前一年去一个月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自从上次经历过刺杀事件,她每天都把小花挂在心上,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抢电话,非得听到小花说 “我很好” 才肯挂线,夜里睡觉前还要再确认一遍,不然就睁着眼睛到天亮,小眉头皱得像个小老头。

可她的小花哥哥总是报喜不报忧,上次胳膊被划伤明明缝了三针,却在电话里轻描淡写说成 “被树枝刮了下”。这让吴雨潼更操心了,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才能亲眼盯着他,最后得出结论 —— 必须转学去京都。

唐安听着女儿振振有词的理由,假装研究窗外刚发芽的石榴树,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客厅沙发上的吴二柏。他此刻正捏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脸色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她哪敢和他对视啊,生怕一个眼神交汇,就被他看出自己心底那点小九九 —— 想让小花成为自家女婿这事儿,她是连半分念头都不敢露出来。

吴二柏可是个实打实的女儿控来着。尤其疼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如今孩子们才九岁,“女婿” 这两个字他光是听到就得皱眉,要是前面加上 “他的女儿”,怕是能当场掀翻桌子。

但唐安心里一点也不慌。女儿控嘛,向来是争不过女儿的。就像上次吴雨潼非要学武术,说要保护小花哥哥,吴二柏起初气得三天没理她,最后还不是乖乖请了师父上门了?

果不其然,吴雨潼软磨硬泡了三天,又是抱着吴二柏的胳膊撒娇,又是举着自己擦破皮的膝盖卖惨,最后还搬出 “要是小花哥哥再出事,我也不活了” 的杀手锏,吴二柏终是败下阵来。

更让唐安想笑又不敢笑的是,这护女狂魔不放心女儿独自去京都,竟然亲自联系了那边的贵族学校,从入学手续到接送司机,样样安排得滴水不漏。

唐安看着他对着电话那头吩咐 “要离谢家老宅近点”“安保必须是最高级别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跟亲自把女儿打包送上门有什么区别?

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要是真说出口,吴二柏怕是要当场把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摔得粉碎。他发起火来可不像平时那样冷笑了事,那是真能把客厅折腾得底朝天的。

送吴雨潼去京都那天,吴二柏亲自开车。小姑娘穿着新裙子,背着小花送的书包,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吴二柏偶尔应一声,眉头却始终没舒展过,直到车子驶进谢家胡同,他还在叮嘱:“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许随便跟陌生人走,放学必须让司机准时接……”

吴雨潼敷衍地点头,车刚停稳就推开车门冲出去,嘴里喊着 “小花哥哥我来啦”,早就把老爹的叮嘱抛到了脑后。

唐安看着吴二柏望着女儿背影那副既不舍又无奈的模样,偷偷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放心吧,有小花儿在呢,他会照顾好雨潼的。”

吴二柏叹了口气,发动车子时声音闷闷的:“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来北京。”

唐安憋着笑没接话。有些缘分啊,可不是他这个当爹的能拦得住的。

吴峫上大学了,浙江与家里隔着千山万水,一年能回来的时间屈指可数。寒暑假加起来不过两三个月,除去走亲访友的日子,真正能陪在家人身边的时光更是少得可怜。每次视频通话,他总会对着屏幕里的三胞胎念叨半天,叮嘱他们要听奶奶和二叔二婶的话,活脱脱成了个远程 “管家公”。

吴三醒依旧像匹脱缰的野马,在外面到处跑,今天在云南的深山里考察古茶树,明天又去了甘肃的戈壁滩探寻遗址,一年到头难得着家。偶尔寄回些当地的特产,包裹里还夹杂着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却总不见他本人的身影。吴二柏每次提到这个三弟,都要皱着眉骂一句 “不着调”,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牵挂。

吴一穹两口子也还在外面搞考古,去年在陕西发掘了一座古墓,今年又转战到了河南,连过年都没能回来。除夕那天,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老太太看着空着的座位,往盘子里夹了块他们爱吃的红烧肉,轻声叹了口气:“这俩孩子,怕是又在工地上啃馒头呢。”

唐安这段时间也忙得脚不沾地,她带着吴忧、唐景明,还有一群身姿挺拔的兵哥哥在郊外特训。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顶着寒风练格斗、搞战术演练,晒得皮肤黝黑,嗓门也比以前洪亮了不少。晚上回到家,倒头就能睡着,连陪孩子们讲故事的力气都没有。

吴二柏则照旧带着吴瑾儿忙活生意,父女俩常常在书房待到深夜。吴瑾儿坐在小书桌旁,学着看账本、整理文件,小小的身子板挺得笔直,有模有样的。偶尔抬头看一眼父亲,见他眉头紧锁,就会递上一杯热茶,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歇会儿吧。”

吴二柏每次都会被女儿的贴心暖到,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几分。

家里幸亏还有三小只陪着老太太。这三个刚满周岁的小家伙,正是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年纪,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得很。一会儿爬到院子里追蝴蝶,一会儿又拽着老太太的衣角要抱抱,把老宅搅得热闹非凡。

现在老太太一个人在家看着三个小孙孙,日子过得别提多高兴了。每天早上给他们喂奶粉、换尿布,上午带着他们在院子里晒太阳,下午教他们认花草,晚上还得给他们讲睡前故事,忙碌而又充实。看着小家伙们咯咯直笑的模样,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唐安看着眼前这温馨的景象,心里却有些感慨。以前看书的时候,从没觉得原著里的老太太有多不容易,可现在面对面相处,才发觉她该是多么无助和孤独。儿子们都不在身边,唯一的孙子还被儿子带着走向那条危险重重的路,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一个人守着孤零零的吴家老宅,日复一日地等着儿孙们,盼着他们想回来的时候,能有个温暖的家可回。

一股心疼涌上心头。或许是同为女性,或许是亲身经历了为人母、为人妻的滋味,唐安格外能感同身受。所以她总喜欢往老宅跑,只要闲下来,就会带着孩子们住到老宅去,陪老太太说说话、做做针线活,给冷清的院子添些人气。

这也是老太太最喜欢她的原因。没错,现在老太太最疼爱的就是唐安了,她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甚至还要排在三胞胎前面。两人常常坐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相处得比亲母女还要亲。

转过眼又是两年。日子像门前那条缓缓流淌的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忙碌碌,生活和之前也差不太多,只是孩子们又长了些个头,眉眼间的轮廓愈发清晰了。

吴峫在浙江的大学已经读到了大三,偶尔能借着假期回趟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弟弟妹妹们带一大包当地的特产,话虽不多,看着弟妹们的眼神却满是宠溺。吴三醒依旧是那个 “空中飞人”,今天在新疆看胡杨林,明天又去了福建的海岛,寄回来的明信片上盖着各地的邮戳,却总不见他本人的身影。吴一穹两口子去年终于从河南的考古工地回来了一趟,在家待了不到半个月,又背着行囊去了内蒙古,用老太太的话说,“这俩口子是把家当旅馆了”。

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吴忧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跟着唐安在特训营里摸爬滚打,晒得黝黑,却愈发沉稳了。吴瑾儿和吴雨潼一个在长沙念小学,一个在京都上学,姐妹俩虽然隔着千里,却每天都要通电话,叽叽喳喳能聊上半个多小时。只有三小只这几个小不点,仗着年纪小,成了家里的 “流动人员”,在老宅、吴二柏的住处和唐安的特训营之间来来回回地转。谁想他们了,就派司机接过去住几天,小家伙们倒也不认生,在哪都能吃得香、睡得好,忙得很。

唐安的大本营就在长沙,所以除了出任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她都住在老宅。三小只基本就是老太太一手看顾长大的,穿衣吃饭、学说话走路,都是老太太亲力亲为。反倒是唐安这个母亲省心得很,每日里只要享受孩子们奶声奶气的 “妈咪” 和扑进怀里的拥抱,感受那份母慈子孝就可以了,剩下的琐事和教育,自有老太太和家里的保姆操心。

这天下班回来,唐安刚走到老宅的月亮门,就看见吴瑾儿和吴雨潼两姐妹正托着腮,蹲在书房门口往里瞅,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肩膀还时不时地耸动一下,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吴雨潼放暑假,一早就从京都回来了,身上还穿着京都小学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活力四射。吴瑾儿今天是跟着吴二柏回来的,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像个小大人。唐安知道,吴二柏前阵子去外地出差了,这才刚回来。

唐安也不打扰她们,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悄默默的趴伏在两个小脑袋中间,顺着她们的目光往书房里瞅,然后小声问:“这是咋了?”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三小只此刻正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嘴里咿咿呀呀地背着什么。这三个刚满三岁的小娃娃,被老太太养得胖乎乎的,肉嘟嘟的脸蛋像红苹果,跪在那都跪不稳当。因为太胖了,圆滚滚的小身子时不时地左右摇晃一下,看着像三个可爱的不倒翁,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而吴二柏正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戒尺,眉头紧锁,一脸严父的模样,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看那气势就知道,三小只准是犯了什么错,不然也不会被罚跪了。

唐安有些好奇,这三个小家伙平时在老太太面前乖得很,今天是怎么惹到吴二柏了?

再看门口的双胞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没有心疼弟弟的样子。

吴瑾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小模样,神情跟吴二柏如出一辙:“没大没小、不知尊卑。”

吴雨潼一脸赞同:“对。罔顾人伦,不知死活。”

“这么严重?”呵,都‘罔顾人伦’了?

两人顿时齐齐望向她。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吴瑾儿忍着笑,小小声的提醒自己亲爱的母亲大人:“今天我和爸爸一回到家,弟弟们就冲上来迎接爸爸了。”

“那不挺好的嘛?”毕竟三小只也有两三月没见过自家老爹了。热情点也难免。

吴雨潼伸出食指摇了摇,一脸的高深莫测:“NO,NO,NO,没那么简单。你知道他们喊爸爸什么嘛?”

唐安好奇的问道:“喊得什么?”

她也想知道三小只喊了什么,能惹得吴二爷这么生气。不会是听了谁的小声蛐蛐,喊吴二柏‘笑面虎’了吧。

吴瑾儿没忍住,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大庭广众的,他们冲过来,抱着爸爸大腿就喊‘白白、白白’。”

唐安······

唐安咽了咽口水,站起身,转身就走。

整个吴家,连老太太在内也就她会这么喊了。这绝对是她的锅没跑了。可能是之前给吴二柏打电话的时候被听到了吧。可她也就是私底下,腻着人的时候,为了逗弄他喊得。

谁不知道吴二爷是个严肃正经的性子啊。她私底下喊喊是夫妻情趣。在外面可是很给吴二爷留面子的。

之前可能是孩子们还小就没那么在意。谁知道就让他们给学了去了。

就吴二爷那性子,心里不知道多羞恼呐。她可不能这时候出现,这不是引火烧身嘛。

儿啊,妈咪先走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再转眼,吴峫也大学毕业了。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如今已长成身姿挺拔的青年,眉宇间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而三小只也五岁了,褪去了婴儿肥,却依旧是圆滚滚的模样,穿着同款的小褂子,跑起来像三只小肉球,可爱得紧。

吴畏、吴惧哥俩被唐安送到了她师傅袁仲卿那里。这事儿还是唐安亲自送过去的,临走前千叮万嘱,让两个小家伙听话,别给师傅添麻烦。

袁仲卿自打收了唐安这个徒弟,起初还兢兢业业地教些本事,可后来就渐渐没了教书育人的感觉了。没办法,谁让他这徒弟太强了呢。身负饕餮血脉,在灵异世界简直是横着走的存在,那些难缠的鬼灵见了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跑都来不及。

她那血脉简直就是鬼灵的天敌克星,加上下手狠辣,头脑又灵活,稳稳坐住了灵异局局长的位子,根本不用他操一点心。如今唐安在灵异局也是能坐镇一方的大佬了,这让袁仲卿越发觉得没什么参与感,整日里在道观里闲得发慌。

如今一见这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孙孙,袁仲卿瞬间笑眯了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人类幼崽谁不爱啊?更何况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精致可爱到犯规,还会甜甜地一口一个 “爷爷” 叫着的小孙孙了。至于徒弟什么的,他早就忘到脑后了,如今真是应了那句 “有孙万事足”。

每日里,袁仲卿最爱干的事就是跟在两个胖墩墩的孙子身后巡视道观。看着他们迈着小短腿,咿咿呀呀地指点着院里的花草,每次两个孩子脆生生地喊 “爷爷”,他就忍不住上扬嘴角,那副乐呵的模样,实在是不值钱得很。

吴峫还是走了他的老路,开了个古玩铺子。如果说,作为独生子的吴峫选择古董行业,是不得已的选择,是为了让吴家顺利继承下去,那么现在的吴峫,就是完全遵从自己的内心了。

他选择走古董这一行,继承家业,一来是自己真心喜欢,对那些瓶瓶罐罐、老物件充满了兴趣,也不讨厌这份工作;二来也是希望自己能扛起这份责任,让弟弟妹妹们有更多的选择,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出于作为大哥的责任感,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一丝压力,甚至还觉得有些自得和骄傲。

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各有各的去处。大弟吴忧跟着二婶唐安在特训营里历练;三妹瑾儿跟着二叔吴二柏学习打理生意;四妹雨潼还在京城读书,平日里住在谢家,和小花形影不离;五弟吴畏和六弟吴惧去了道观跟着师傅学艺;只剩下小七还留在长沙,由老太太照看着。

二叔在杭州给了他一个铺子,他给起名叫 “吴山居”,自此,吴峫也算是个小老板了。为此,每次三叔吴三醒接小七来杭州的时候,他总会跑去抢人,然后带着小七逛逛自己的铺子,得意地显摆显摆。

好歹他也是吴家三代第一个自食其力的,大小也是个老板了。

然后,吴峫就在自家弟弟一口一个 “哇偶” 的吹捧中,渐渐迷失了自己。小七那崇拜的小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大哥,只要小七想要的,那是要什么买什么。以至于,吴山居开业没多久,就提前步入了入不敷出的境地了。

说真的,这也不能全怪小七。人家孩子也没要什么金银珠宝,就是大哥在那儿吹牛,他就以为大哥真的很有钱,于是就哄着大哥买了不少零食,吃了几顿大餐,仅此而已。

谁知道吴峫就这样入不敷出了呢?一看就知道他不善经营。

要不是吴二柏一直在幕后偷偷给交水电费,吴山居怕是早就得停业了。

唐安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为啥原著里吴山居的水电费能拖好几年,感情是吴二柏这操作啊。他偷偷给交了钱,然后让王萌拿着账单去催债,主打一个偷摸帮忙,还不让人知道。

说来也是,这要是传出去,吴家大公子开了店,结果连水电费都交不起,那吴家的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对了,现在没什么 “小三爷” 的称呼了。吴家现在孩子多,要是还叫 “小三爷”,那还真不知道叫的是谁。所以现在都喊吴峫为 “大公子”,外面的人则尊称他为 “吴少”。你就说,这有没有点言情小说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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