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盗墓之吴家二奶奶第30章 带白瑪回家0%

第30章 带白瑪回家

两人在红十字会医院待了四天。这所医院不算大,但很干净,病房窗外种着几棵高大的白杨树,四月的风一吹,叶子就哗啦啦地响,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吴峫的伤势在唐安的精心照料下好了不少,脸色渐渐有了血色,额头上的伤口也结了痂。

第四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王萌,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脸上带着点焦急和关切。

领头的那个西装男走到唐安面前,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二奶奶,二爷让我们来接吴少爷回去。”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吴二柏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

“吴峫这小子,真是越大越不像话。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天惹是生非,累得你二婶跟着担心,我都替你脸红。” 吴二柏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和鄙视。他家男人们的默契,有事自己处理,让家里的女人跟着担惊受怕的,不是男人的作为。

录音笔里的声音停了,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白杨树叶的沙沙声。吴峫听完,脸 “腾” 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急得手都握成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心里又羞又恼,自家二叔说的没错,他们吴家男人确实有个默契,有事自己扛,绝不能让女人们操心。这次自己不仅瞒着家里人跑出来闯祸,还让二婶在医院守了自己这么多天,确实太不像话了,不是个男人该做的事。

唐安看着吴峫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行了,你二叔也是为你好,怕你学坏了。” 她转头对那个西装男说:“知道了,你们先在外面等会儿,我跟他交代几句。”

西装男点了点头,带着另一个人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病房门。

王萌这才敢走上前,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老板,我给你带了鸡汤,是我妈亲手炖的,你快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他看着吴峫,眼里满是关心,“你都不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传回去,我们都快急死了,二爷更是气坏了,连夜就派我们过来了。”

吴峫看着王萌,又看了看那碗鸡汤,心里暖暖的,刚才的羞恼也消散了不少。他冲王萌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唐安拿起勺子,盛了一勺鸡汤,递到吴峫嘴边:“快喝点吧,补补身体才能好得快。”

吴峫乖乖地喝了下去,鸡汤炖得很烂,味道鲜美,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心里。

唐安一边喂吴峫喝汤,一边叮嘱他:“回去以后,好好养伤,别再瞎跑了。你二叔虽然话说得重了点,但心里还是疼你的。还有,记得按时吃我给你的药,安魂符也别摘下来,知道吗?”

吴峫连连点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唐安,像是有好多话想说,可最终只化作一句:“二婶…… 你…… 路上小心。”

唐安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放心吧,二婶没事。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

喂吴峫喝完半碗鸡汤,唐安又跟王萌交代了几句照顾吴峫的注意事项,比如伤口不能碰水,饮食要清淡之类的,王萌都一一记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吴峫。

唐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不大的背包,跟吴峫告了别,就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口的两个西装男见她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唐安对他们点了点头,说:“吴峫就交给你们了,路上小心点。”

“是,二奶奶。” 西装男恭敬地应道。

唐安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医院。四月的阳光正好,不冷不热,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医院门口的花坛里,几株月季开得正艳,红的、粉的,争奇斗艳,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心里想着和张麒麟的约定,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吴峫有王萌照顾,还有他二叔派来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也该起身前往墨脱了,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坐上前往墨脱的火车,唐安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思绪万千。

以前几乎所有人都跟她说,张麒麟是长白山的神明。可神明是不染尘埃、没有感情的存在啊。这么说仿佛张麒麟天生就该是冷漠疏离的,就该独自守在那片冰封的土地上,承受无尽的孤寂。她不喜欢。从第一次见到张麒麟,她就不这么认为。

她一直觉得张麒麟的淡漠是一种病,一种心理意义上的病,是长年累月的压抑和孤独在他身上刻下的烙印。

试想一下,你若在有记忆以来,就活在张家那样压抑的家族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规则、沉重的使命,没有温暖的关怀,没有肆意的欢笑,还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甚至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还能长成一个正常的人吗?

唐安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要不是张麒麟性子足够坚韧,像沙漠里顽强生长的胡杨,恐怕早就被那样的环境逼得疯魔了,哪里还来的什么长白山神明。那些所谓的神明光环,不过是世人对他孤独背影的美化,是对他无法言说的痛苦的忽视。

她始终认为,张麒麟在长白山的那一跪,不是什么朝圣,不是对那片土地的臣服,而是跪的埋在冰雪下的白玛,那个给了他短暂温暖和片刻安宁的女子。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缅怀,是对那段唯一拥有过的温情的珍视,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脆弱与不舍。

所以在她这里,白玛是谁都代替不了的存在。白玛能用 “三日寂静” 那样温柔而深沉的方式,教会小哥什么是悲伤,什么是牵挂,让他那颗冰封的心有了一丝裂缝。唐安相信,在她的陪伴下,张麒麟一定能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长成一个会哭会笑的人,一个真正有七情六欲的人。

她可以陪他看遍世间风景,告诉他春天的花开有多绚烂,秋天的叶落有多静美;可以陪他尝遍人间百味,让他知道糖果的甜、苦瓜的苦,还有团圆饭的温馨;可以在他受伤时递上一杯热茶,在他迷茫时给一个坚定的眼神,让他明白,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好吧,那些都是空的。现实是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要她再,张麒麟就有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始终相信母爱能弥补来自世界上所有的伤害。

唐安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她始终相信,母爱能弥补来自世界上所有的伤害,白玛的爱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而她会用心浇灌,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开出最绚烂的花,让张麒麟的世界不再只有黑白,而是充满五彩斑斓的色彩。

火车依旧在前行,载着唐安的思绪和期盼,朝着墨脱的方向驶去,那里有她要见的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长白山上。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古老与孤寂。呼啸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远处的山峦被皑皑白雪覆盖,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天地间一片苍茫,除了风雪声,再无其他声响,没有任何交谈。

张麒麟走在前面,深蓝色的连帽卫衣早已被雪染成了白色,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仿佛脚下的冰雪从未对他造成任何阻碍。他不知道唐安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带他来长白山,所以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唐安跟在后面,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着前面那个沉默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想到白玛,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翻江倒海的情绪堵在胸口,有太多的话想说,关于白玛的温柔,关于张麒麟的遭遇,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消散在风雪中。

越往前走,周围的景象就越是熟悉。那片标志性的松林,那块形状奇特的巨石,都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合。张麒麟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

终于,他停在了一片开阔的雪地上。茫茫白雪没过了他的膝盖,寒风掀起他卫衣的衣角,露出里面黑色的衣服。他转过身,看向唐安,那双平日里深邃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像是一个迷失在旷野中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那眼神看得唐安心里直发酸,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从头凉到脚。

在寂静的雪地里,看着似乎游离于世间之外的张麒麟,唐安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开始缓缓开口,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微弱,却异常清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讲的是一个外来人对一个藏族女孩的爱情故事。讲那个外来的男子如何在雪山脚下与那个叫白玛的藏族女孩一见钟情,女孩的笑容像雪山之巅的阳光,温暖而纯净,瞬间照亮了男子孤寂的世界。

讲他们如何在草原上放牧,在星空下依偎,讲他们得知孩子将要到来时,眼中的期盼和抑制不住的喜悦,男子笨拙地为孩子准备小衣服,女孩则温柔地抚摸着肚子,哼着古老的歌谣。

张麒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不明白唐安为什么突然开始说这个,这个故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但在听到唐安说 “男子的家族有一个严厉的禁忌,不允许和外族通婚” 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凛冽起来,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周身的寒气更甚,仿佛要将周围的风雪都冻结。

唐安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边走边说。

张麒麟顿了下,浓密的睫毛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跟上唐安的脚步,继续听着,等着她往下说,仿佛无论唐安说什么,他都会耐心倾听。

唐安继续道:“张家人是不允许族外通婚的,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族规。但百年家族,总有人会打破禁忌,男人显然不是第一个。当年九门的张大佛爷就是张家人和外族人通婚的产物。可因为张大佛爷的爷爷曾是上一任族长,身份特殊,所以张家人只砍了他的手臂,便将其逐出了家族,算是从轻发落。”

“可这个男人不行,他没有一个当族长的爹,在家族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所以在事情被发现后,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他更怕家族会对他的妻儿下手。于是他就想用自己的命换妻儿的命。他主动请缨,去了一个十死无生的古墓给张家人探路,那座古墓凶险异常,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他从此就再也没出来过。”

唐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停了下来,用围巾擦了擦眼角。

“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张麒麟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

虽然他看着面无表情,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唐安还是敏锐地察觉出了他内心翻涌的情绪,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出卖了他。出于尊重,她就当没发现,只是继续道:“他叫张福林。”

沉默了一会儿,唐安继续开口道:“张福林死后,张家人还是没有放过他的妻儿。因为他们发现,他的儿子是难得一见的麒麟血,是家族传承的关键,就将他从他的母亲身边夺走,带回了那个冰冷的家族,开始了严苛的训练。”

“而他的母亲,白玛,知道张家是一个怎样森然冰冷的大家族,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这个孩子。她怕自己的儿子被教养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石头,失去所有的温暖和快乐。也怕自己等不到儿子回来的那一天,就服下了禁药藏海花。”

“藏海花是一种具有长生和复活药性的药物,但这种药物具有非常强的不确定性。人若是服下此药,你可以说是长生,因为它能让人的身体保持年轻,却也可以说是活死人,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像一尊雕塑。它是药,也是毒。这药也是有解药的,但就算服下解药,人也只剩三天的寿命了。”

“白玛为了等待她的儿子小官,就此长眠在这片雪山之下。而百年后再次见到儿子时,不出所料的,她的孩子被折磨成了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傀儡,对她没有任何记忆,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白玛服下了解药,用自己仅有的三天呼吸和心跳陪伴着她的孩子,教他什么是悲伤,什么是牵挂。可她的孩子,却在之后为了家族的使命奔波的过程中,再次遗忘了她,遗忘了母亲用生命换来的那短暂的温暖。”

唐安说完,再次回头看向张麒麟。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那张一向冷漠的脸上,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在下巴处凝结成冰珠,然后滴落在雪地上,瞬间没了踪影。可悲的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的神色,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茫然,他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也不知道什么是悲伤。

“张麒麟,值得吗?” 唐安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麒麟值得吗?为了那个冰冷的家族,为了那些沉重的使命,放弃了自己的感情,遗忘了唯一的温暖,承受着无尽的孤独,这一切值得吗?这是她一直想问的,但此刻她却不想知道答案了,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过去的一切。

她转过身,带着张麒麟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坳里。她指着前面一个被冰雪覆盖的石台,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些复杂的纹路,轻声说道:“她就在那。只是你知道吗?藏海花的副作用便是魂飞魄散,一旦解药的效力过去,她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当年查到这事的时候,我也刚做母亲,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的孩子,再想到白玛的遭遇,将心比心,实在不忍这样一个伟大的母亲就此魂飞魄散,就来此布了一个聚魂阵,希望能留住她的一丝残魂。”

听到 “聚魂阵” 三个字,张麒麟瞬间猛地看向唐安,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目光灼灼,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紧紧地盯着唐安,仿佛要从她眼中找到确认的答案。

唐安迎上他急切的目光,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像冬日里难得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距今已有二十年了。这聚魂阵效果不错,想来她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神智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被冰雪覆盖的石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虽然当年五爷也曾参与救你的行动,但说到底,吴家在很多事情上还是亏欠了你的。就当是吴家还你的,不用感谢。”

张麒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层透明的结界。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结界里似乎有微弱的光晕在流转,那是白玛残魂的气息。

他的眼眸里暗色汹涌,像是有无数情绪在翻涌,许久,他才抬起头,朝唐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不一样。谢谢。”

这声谢谢,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唐安见他这样,便知道他是感受到了白玛的血脉牵扯,这是彻底信了她了。她顿时开心起来,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诱哄:“既然这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灵异局?”

“我们可是国家组织,正规得很,绝不干那种背信弃义的事。而且我们的任务积分可以兑换法宝灵石,都是修炼的好东西。到时候我替你跑一趟上面,让我师傅来给你在局里家属院里布个更好的聚魂阵,把你母亲的残魂放进去,你用灵石供养着。只要灵石不断,她就能一直陪着你,这可不亏的。”

张麒麟听完,脸上露出一脸郑重的神色,他看着唐安,认真地吐出两个词:“好。汪家,青铜门。”

唐安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他是答应加入了,但有两个条件,汪家和青铜门的事情,必须由他亲自处理,除了这两件事,其他时间他可以听她的安排。

于是唐安就把之前跟胖子说的那些话,也跟他说了一遍:“所以目前对汪家的事,你们继续按原来的计划进行,到时候给你算业绩,兑换积分。之后汪家解决了,青铜门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再操心。”

“咱们是一个部门,不像你那个张家,什么事都要靠你一个人扛。在灵异局,你要学会‘哭’。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嘛,‘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打不过的对手,就往上报啊。咱现在是有后台的人,咱的后台是整个国家。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总会有人能帮你解决。往上报,懂吗?”

张麒麟认真地听着,听完后点了点头。他看唐安的眼神里,似乎有荧光在闪烁,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在笑,那笑容虽然淡,却足以让唐安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张麒麟露出这样的表情。

两人不再多言,开始动手将阵法撤去。随着阵法的撤除,那层透明的结界渐渐消失,一颗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珠子从石台中缓缓升起,那便是聚魂珠,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

张麒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聚魂珠握在掌心。入手温润,还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心跳,“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诉说着生命的延续。他紧紧地握着,好半天才平复下内心的激动和颤抖。

两人一起走出了雪山,凛冽的寒风被抛在身后,前方的天空渐渐放晴。直到踏上相对平坦的土地,张麒麟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吴峫?”

唐安这才记起来,还没跟他说关于瞒着吴峫的事。于是她便将殒玉的作用,以及为什么必须瞒着吴峫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谁知刚才听了那么多事都没什么太大反应的张麒麟,在听到这话时,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几分,眼里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觉得有些有趣。

唐安无意间瞥见了,没由来地觉得好笑。她心里暗自琢磨,也不知道他一直是这么个藏着小性子的人,还是如今握着聚魂珠,感受到了母亲的存在,不再是无根浮萍,才生出了看热闹的心思,也变得这么有恶趣味了。

张麒麟握着聚魂阵,感受到砰砰砰的心跳,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两个人都出了雪山了,张麒麟才想起另一个主角:“吴峫?”

唐安也才想起来,还没跟他说关于瞒着吴峫的事。于是就说了殒玉的作用,和必须瞒着吴峫的事。

谁知刚才都没啥大反应的张麒麟,听了这话嘴角竟然上扬了几分。

唐安瞥见了,没由来的觉得好笑。也不知道他一直是这么个性子,还是如今握着聚魂珠,不再是无根浮萍,才生了看热闹的心。也变得这么有恶趣味了。

“怎么,觉得吴峫被蒙在鼓里很有意思?” 唐安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点调侃。

张麒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唐安摇摇头,笑着说:“行了,别幸灾乐祸了。等回去了,咱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对付汪家呢。”

张麒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聚魂珠,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仿佛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啊,我把你们的婆婆带回去了。儿媳妇们来这里给你们婆婆问安哦~~~

来,笔给你们

开始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