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惩罚
当天在新月饭店，龙渊用一只金兽换来了张日山的一面。
张日山真的就老老实实的跪到龙渊他们吃完饭，开始准备问话的时候。
虽然龙渊对于张日山到底对张启灵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很好奇，但现在，还是张启灵的失魂症比较重要。
“张日山，你好，我叫龙渊，今天是我找你，想问你几个问题。”龙渊还是很礼貌的，毕竟还没到刀兵相见的时候，有什么心思都要隐藏好。
“您问。”张日山老实的开口，能和族长那么亲密，关系肯定不一般，自己哪敢得罪，巴不得把他伺候好了，好能将功补过呢！
“对于张家的失魂症，你了解多少？”龙渊直入主题，他的精神力强度，足够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
张日山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渊身边一言不发，冷漠的族长，难道族长失忆了？那自己是不是暂时没事了？！
“我知道的不多，”张日山挠了挠脑袋，仿佛这样有助于他回忆问题，“族里一般叫天授，血脉越纯净的天授的次数就越多。”
说着张日山抬头偷瞄了张启灵一眼，“像族长这样，血脉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授的会更频繁。”
“有办法解决吗？”龙渊皱眉，这玩意咋还跟血脉纯净度联系上了，不应该是血脉纯净度越高力量越强吗？咋还有后遗症呢？
“没有。”张日山摇摇头，“至少我没听说有办法解决。”
如果能解决，张家的老祖宗们早就解决了，怎么可能任其发展。
“最后一个问题。”知道在张日山这里得不到答案了，所以龙渊有些失望。
“您问。”张日山看得出，龙渊是为了族长记忆的问题专门来找自己的，中间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但可以肯定龙渊很在乎自家族长。
“你做过什么对不起张启灵的事情？”
听到龙渊的这个问题，张日山顿时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曾经发生的一幕幕在他眼前犹如走马灯一般的划过，但他的嗓子仿佛上了锁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日山就那么脸色越来越差的定在那里，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龙渊的面色也越来越差。
黑瞎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得出来，龙渊的心情很不好，此刻他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一般，但凡有一点外力影响，他都会爆发。
突然，张日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难得的空气，眼神中都是对于龙渊的恐惧。
“张启山在哪？”龙渊的声音在此刻的张日山听来，仿佛是来自九幽的恶魔。
“佛爷，他已经死了。”张日山艰难的开口。
“在我这里没有绝对的死亡，哪怕死了还有灵魂。”龙渊平淡的开口，一点也听不出他有多生气，但龙渊周身因为愤怒而不太稳定的威压，却出卖了他。
“别，求求您！”张日山对着龙渊磕起了头。
“在十一仓，水下区域。”黑瞎子突然插嘴，嘴角勾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子看戏的开心。
当年他找到哑巴张的时候，他都让张启山嚯嚯成什么样了？当时他就想去杀了张启山，可惜当时哑巴张身边离不开人，等哑巴张身体好些了，他又找不到机会杀了张启山，而且总觉得一枪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就这样就等到了张启山的死讯。本来想带哑巴张去鞭尸的，结果十一仓真他喵的难进！
现在又来了一个想要对张启山动手的，还是龙渊，那不是就稳了吗？
“你起来吧，既然你已经不把自己当张家人了，那就没必要跪了。”龙渊瞟了一眼兴奋起来的黑瞎子，对着张日山开口。
张日山颤颤巍巍的尝试站起来，但龙渊身上的威压已经包裹了整个包厢，这个惹了龙渊不开心的人几乎承受了全部的威压，此刻又怎么站得起来。
看张日山尝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后就直接放弃了，龙渊也不介意，继续说道。
“既然已经不是张家人，就不好在留着张家的东西。”龙渊一伸手，张日山只觉得一股从骨髓深处传来的刺痛布满全身，他张开嘴想要痛呼出声，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张日山最终也没能坚持下来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龙渊手里把玩着一个血红色的珠子，在珠子上他感觉到了非常亲切的感觉，仿佛那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醒了？”龙渊的眼神还停留在珠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捏着，对于张日山的狼狈毫不在意。
“张家赋予你的血脉我已经收回了，”听到这话，张日山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年轻饱满的双手已经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
“但你对阿灵做过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接下来你活着的每一天都要感受一次抽取血脉的疼痛，直到百年，即使死亡也无法逃脱。”龙渊说完就带着张启灵和黑瞎子离开了。
黑瞎子很兴奋，这么多年想揍得人终于被收拾了，他开心~
龙渊看着张启灵懵懂的眼睛，万分庆幸自己使用了搜魂而不是直接问出口，那些记忆如果可以，龙渊希望张启灵永远也不要想起来，放着这些仇他会替他报了的。
至于后来，尹楠风看到老的掉渣的张日山的时候，那句‘老不死’终是叫不出口了。不过尹楠风非常励志，一点都没有为张日山出头的意思，能够做到这种非人手段的人，她不上赶着巴结就不错，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交恶。更何况张日山他本人都没有喊打喊杀的，一看就是做贼心虚，被人找上门来报复的。
不过第二天，张日山再次感受到了抽离血脉的疼痛，这让他恨不得自我了断，而此刻他才想起龙渊临走前所说的话，原来那竟然都是真的，光断了他的长生还不算，还要他日日忍受噬骨的疼痛。
哪怕就是这样，张日山还是在疼痛结束后，坐着轮椅来到了十一仓，他必须确认佛爷和夫人的遗体是否还安好，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了。
但是很遗憾，龙渊出手不留遗憾！
水下区域存放佛爷和夫人的棺椁竟然是空的，在棺材里只有一个水晶球。
张日山抱着水晶球离开了十一仓，他要去找龙渊。佛爷肯定在他那里！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张日山停下了动作，水晶球里开始浮现场景，竟然是实验室，只是这次被镣铐绑在手术台上的不再是张启灵而是张启山。
张日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启山被活生生的割下血肉，痛吼着，看着张启山被铁钩贯穿琵琶骨，被一管管的抽取鲜血，看着张家佛爷从健硕有力到形销骨立！
张日山明白了，这就是佛爷的惩罚，佛爷的灵魂要将张启灵曾经的苦难承受一遍！
张日山后悔了，他当年为什么就没有揽着点佛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