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盗墓,来自深渊的凝视第199章 无责任番外10%

第199章 无责任番外1

无责任番外:如果龙渊捡到小哥(一)

呼啸的风裹挟着雪粒子划过龙渊体表的防护层,发出细碎的破裂声,抬眼望去,天地早已经被揉成一片晃眼的白。

远处的雪山像是蹲伏的巨兽,峰顶埋在厚重的云层里,只露出半截流畅的脊背,被风刮出的雪雾在山脊线旁飘着,像是给巨兽罩了一层半透明的纱。

龙渊踩着脚下几乎没过小腿的积雪,信步游走着,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到积雪断裂的‘咯吱’声,这让刚刚脱了深渊来到正常世界的他觉得很开心。

又走了一会,感受着正常的风雪,正常的没有腐肉和血腥味的空气,龙渊放松的想要躺下,拥抱白雪,拥抱大地。

脸上带着微笑的龙渊突然顿住,微微转过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嘈杂凌乱的脚步,女人的呼吸,婴儿的哭泣,还有风中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刚到这个世界就遇到事情了?

龙渊抬腿,几乎是下一瞬间,他就来到了事发地。

一个藏族打扮的女子摔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身后是她一路跌跌撞撞跑来的痕迹,以及一滴滴如同绽放的红梅一般的血迹。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女人艰难的举起怀里的襁褓,谁都好,请把他的诺布带走,不要让他被带回张家,他的诺布不能是块石头!

龙渊看着被递到眼前的婴儿,在婴儿身上,他感觉到了纯净的血脉力量,这孩子不简单,也许他能陪自己久一点。

龙渊这么想着就伸手抱过了婴儿,而女人露出一个微笑,眼神带着期许和祝福最后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就晕倒了。

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龙渊的身后突然冒出两根黑色的触手,触手将地上的女人卷起,就这么举到半空。

感受到远处似乎有人来了,龙渊带着女人和襁褓里的婴儿一个瞬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地上一个几不可查的脚印什么都没留下。

“怎么没了?她一个刚生产的女人能跑多远?”一个男人焦急的开口,“我就说快点快点,你非要抽那口烟!现在好了,人丢了,等着回去领罚吧!”

“不要这么急躁嘛!估计就在附近,再找找看!”另一个男人知道理亏,也不敢反驳。

“不就是个混血嘛,至于非要赶尽杀绝!”抽烟误事儿的男人不满的嘀咕。

“是带回家族教养。”焦躁男纠正。

“爹被处死,娘被献祭,带回家族也是进孤儿院的命,那还不如一刀宰了他,省得受罪。”抽烟男愤愤不平。

“这话你就在我面前说说得了,可不能让别人听到!懂?!”焦躁男严肃的警告。

“我知道了。”抽烟男叹口气,张家真没啥值得留恋的。

千里之外,龙渊缓缓现出身形。

这里是上海,是这个年代龙国最繁华的地方之一,龙渊也是因为这里繁华才选择了这里。

一路开着幻境,迷惑周围人的视线,龙渊就这么用触手举着女人,怀里抱着婴儿就来到了上海最大的医院。

将女人交给大夫之后,龙渊亲自带着婴儿去了儿童科检查身体,毕竟刚出生就在冰天雪地里待了那么久,龙渊怕他出事。

“先生,您的孩子很健康,您每隔三小时给他喂一勺奶粉就好,还有……”给婴儿看病的大夫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说起话来软绵绵的,就是有点长。

“大夫,您知道哪里有奶娘吗?”龙渊听了一会就放弃了,他带不来孩子。

他决定了,以后他只负责玩孩子,玩哭了就塞给别人!

儿科大夫估计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快就叫来了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身上衣服虽然陈旧,但很干净的女人,女人年纪不大,不过手很粗糙。

和龙渊商定好价格之后,就熟练的抱过孩子,到帘子后面先给婴儿喂了几口奶,婴儿还小吃不了几口,但要勤喂。

安排好孩子,龙渊就带着奶娘去看看孩子她妈。

“先生,您妻子刚刚生产完,需要好好静养。”医生拿着病历本叮嘱着,这个年代能来医院的都是有权有钱的,在医生看来,肯定是这位先生的姨太太突然生产才来不及送医的。

别问为啥是姨太太,龙渊全身透着一股贵族气质,而藏族女子一身民族服饰,除了姨太太就是外室情人,正房妻子可不这样。

龙渊张张嘴,想把她不是说出嘴,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孤儿寡母更不安全,还是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吧,至少会安全点。

白玛在沉睡了一天之后终于缓缓醒来,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没有刺骨的寒冷,让白玛缓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她似乎被救了?

诺布呢?!

“哎呀,太太您醒了?!等等,我去叫龙先生。”一个护士进来换药,看到白玛醒了,立刻飞奔出去。

因为龙渊出手阔绰,所以白玛住的是单人病房,此刻小诺布的婴儿床就在病房的一角。

龙渊施施然的走进病房,看向床上的白玛。此时的白玛只有十几岁,在龙渊看来她也还是个孩子。

“这里是上海,很安全,你的孩子也很安全。”龙渊知道她最急迫的是什么,所以直接开口。说着就把小家伙抱到了白玛面前。

“谢谢先生救命之恩。”白玛说着就想起身给龙渊磕头。

龙渊立刻制止了她的动作,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给他下跪磕头。

“你叫什么?”龙渊觉得他们以后可能要经常碰面,有必要互通一下姓名。

“我叫白玛,是康巴洛部落的藏医。”白玛很乖巧的将自己的底细交代的一清二楚,包括是怎么被张家的采花使吸引,怀了孩子的。

“我叫龙渊,你平时叫我龙先生就行。”龙渊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他留在原地的神识听到的话,还是说了出来,“孩子的父亲已经被他家族的人处决了。”

龙渊的话让白玛愣住了,然后一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接下来,白玛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用龙渊的说法就是,生孩子得坐月子,他可不会伺候月子,干脆住医院得了。

等白玛可以出院的时候,她和小诺布都被养的白胖白胖的。

这一个月龙渊也没闲着,这个时代的大上海虽然危机重重但也是遍地黄金的年代,轻轻松松的龙渊就成为了大上海最大的商人外加黑帮头子。

南京路,最豪华的一栋公馆,就是龙渊现在的居住地。

有了身份地位之后,他给白玛和小诺布都上了户口,挂在自己名下。

对外说白玛是自己弟弟的遗孀和遗腹子,自己接来照顾。

这个说法,白玛觉得可以接受,总比说自己是龙渊的姨太太要好吧!

白玛身体恢复后,奶妈就被辞退了,对于自己的孩子,白玛还是很上心的。

随着小诺布的长大,他越来越粘着龙渊,到了龙渊带人去火拼,他都要挂他身上当挂件的程度,小家伙话还说不利索,但脾气却固执的很。

龙渊没办法,只能单手托着小诺布的屁股,另一只手握枪,他这样的态度让被他打败的另一伙势力气的直跳脚,这也太看不起他们了,最可恶的是哪怕这样他们还是输了!

“白玛,诺布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叫小名,得给他起个大名才行。”龙渊单手抱着小诺布,往上抛了抛,小家伙抱着龙渊的脑袋,咯咯的笑。

“他父亲姓张,但……”白玛的话没说完,但龙渊明白了,这是怕张家找上门,到时候拆散他们母子。

“要不让他随我姓吧!养父也是父!”龙渊逗弄着小诺布,诱哄他喊爸爸。

“好。”白玛微笑点头,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都死了吗?!死人没有话语权!

“那叫什么呢?龙彻!通透坚毅,认定目标便贯彻到底的执着,像雪山一般纯粹而又坚定,无多余杂念,如何?”龙渊脑海里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雪山。

“好。”白玛笑着点头。

这一年时间在大上海这个地方,白玛也学到了好多新东西,身上那来自偏远地区的自卑感也消失了,现在白玛在努力的学习,打算参加今年的考试,如果通过了她就是医学院的学生了。

原本,白玛也不想太麻烦龙渊的,他能给他们母子一个容身之所一口饭吃已经很感激了,可是小龙彻不同意啊,除了在她这里喝奶之外就是粘着龙渊不撒手,以前不会动的时候还好,最多哭两嗓子,见人走了也就安静了,可等能跑能跳了之后,那就是她这个亲妈抓不住影的存在。

龙渊倒是挺喜欢小龙彻缠着自己的,乖巧可爱的小团子,就喜欢亲近你,谁能不爱呢!

又过了几年,龙渊的地位已经非常稳固,已经很少有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而小龙彻也已经是六七岁的小少年了。

知道这个时代的教育本身就存在问题,中西方文化的碰撞,让这个国家既存在着之乎者也的四书五经,又存在洋文圣经之类的西方文化。

但对于这两种文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龙渊都觉得有问题,索性专门请了老师到家里来教导,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来教导,也就是龙渊用二十一世的眼光看来的,对在这个年代生活的小龙彻有用的知识。

小龙彻非常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老师教的东西只需要教一遍他就都能学会。每每这个时候,小龙彻就会赖在龙渊怀里撒娇讨要好处。

精力旺盛的小龙彻缠着龙渊要学武,龙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正处乱世,有点功夫傍身总是好的。

值得一说的是,当年白玛参加考试,一次过关,现在已经从医学院毕业了,就被分配在她当年入住的那家大医院。每天都是干劲十足的努力工作,有龙渊这个大靠山,也没人敢找她的麻烦。

小龙彻大了起来,反倒和白玛亲近了起来,这倒是让龙渊有些吃味了,明明只喜欢自己的小崽子突然也亲近别人了,他不开心!

但小龙彻对于如何哄好龙渊已经驾轻就熟,爬上大腿,坐在龙渊怀里,抱着龙渊贴贴,亲亲,多大的气也都没了。

转眼十年过去,国内局势变得越来越焦灼。白玛给龙渊和龙彻留了一封信之后就义无反顾的投身红色革命,一年后传来她牺牲的消息,龙渊亲自前往前线为白玛收尸。

小龙彻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沙哑着嗓子问龙渊,‘我是不是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你还有我。”龙渊没办法给予他回答,白玛的牺牲是伟大的,但对小龙彻来说是痛苦的。

“我会乖乖的,你别丢下我,干爹。”少年攥紧了手里的衬衣袖子,他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为力和失去的滋味。自从龙彻过了八岁生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叫过龙渊干爹了,一直是直呼其名的。

“好。”龙渊将少年抱入怀中,一遍遍的安抚着哭泣的少年。

转眼又是八年过去,龙渊和龙彻一共生过两次气,一次是龙彻瞒着龙渊考上了黄埔军校!

黄埔军校的座右铭是‘上铺打下铺,同桌拼刺刀,学弟打学长,主任轰校长!’他简直就是华国革命的发源地,各派系各种思想的摇篮,从那出来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龙渊不希望龙彻太出名,他的血脉注定他只有低调才能活的更久,可是龙彻被他娇养的傲气十足,不想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想要有一番作为,他阻止不了。

在发了一顿火之后,龙渊还是给龙彻准备了生活物资,让他在学校生活不会太糟糕。

第二次发火是龙彻毕业的时候,原本龙彻毕业了,龙渊兴高采烈的去接人,就想着赶紧把人带回家藏起来,结果他留了一封信和他们主任周恩来跑了!说是要投身革命,为祖国打破枷锁谋复兴,为人民挣脱苦难享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