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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和扶苏的同居日常第9章 为了避免二世而亡0%

第9章 为了避免二世而亡

秦惠文王时期。

章台宫外,张仪跪坐于下方,听着天幕中许女郎对未来大秦长公子解释着他的未来。

在听见那句“让你自裁”后,张仪垂放在身前的双手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未来大秦长公子竟然是如此容易相信他人的性格吗?

张仪回想了一下秦国之前的历史,发现秦国之前虽也有杀害血亲的案例发生,但那都属于政变中的清洗,且被杀的是年幼的在位君王。

靠着天幕中对扶苏的短暂观察,张仪觉得此人虽有些仁弱,但在未来一统六国的情况中,也并不算坏事。

而且扶苏看着也不像能做出让未来王上下旨杀子的人。

他为何就如此确信未来王上会杀死自己?

甚至都不愿意去询问一句。

但一抬头看见上面的此时的秦国王上,张仪诡异的理解了未来的长公子。

如果有人拿来王上的...他也是真会相信的。

“张子,你看看。”嬴驷指着天幕中脸色苍白的扶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我大秦的未来,就因为他这一死就陷入了崩溃之中。”

早已料到嬴驷举动的张仪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微微拱手,“王上,未来的事情还未发生,我们一切都来得及。”

嬴驷点名扶苏只为了出口气,并没有将所有原因推在扶苏身上。

刚刚张仪的话也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

“张子说的是。”嬴驷顺着台阶下来,眼神扫过其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大臣们,道:“诸位,相信你们会给寡人想出一个好办法的,对吗?”

“这...”

一片死寂。

各位大臣快速观察着周围同僚的反应,妄图发现一个既愚蠢又勇敢的出头鸟,可看来看去,发现大家都是千年狐狸成的精。

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此时露头。

“呵。”嬴驷猛地挥袖转身,留下一句让众人冷汗直流的话,“既然诸位都不说话,那寡人就当诸位心中都已有办法了。”

张仪看着下方仍旧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大臣们,无奈的摇摇头,心中长叹。

如今王上纠结于立储之事,又突然得知大秦的未来,他已经看见未来秦国朝堂上会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了。

秦昭襄王时期。

赢柱觉得自己找个从赵国逃回来的儿子有点奇怪,脸色不停的变化,眼神躲闪,一看就知道心里想着事。

他没猜错,此刻嬴子楚内心的确想着事。

是他根本不敢想的事。

天幕中那个一统六国的嬴政究竟是不是那个被自己遗弃在赵国的孩子,他给那个孩子取得名字就是政。

说?还是不说?

最终还是大秦的未来占据了上风,嬴子楚站了出来。

看见嬴子楚站出去的那瞬间,赢柱的心直接就提到喉咙上,差一点就蹦了出去。

好儿子,要找死,自己一个人找死,不要连累他!

嬴子楚躬身,喉间干涩,他吞咽了口唾沫,结巴的开口道:“王...王上。”

一道轻飘飘的视线落在他头顶。

“王上,孙儿有事禀告。”

“说。”

“孙...孙儿。”嬴子楚深呼一口气,闭眼道:“孙儿在邯郸有一子,此子名字...正是嬴政。”

明明万里无云,但所有人却感到一道惊雷劈向了他们头顶。

刚刚王孙说什么?

他有个儿子就叫嬴政!

是那个一统六国的嬴政!

什么未来大秦的灭亡,什么扶苏长公子自裁身亡,此时通通都不重要了。

大秦一统六国的未来近在眼前!但那个未来此刻正流落在外!

“你说什么!”

嬴稷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嬴子楚身前,一脚狠狠地踹到他身上,嬴子楚直接被踹倒在地,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现场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他。

甚至如果不是看在嬴稷下脚太重的原因上,赢柱也想过去补一脚。

“你竟然将政儿一人留在赵国!”一想到嬴政在赵国可能遇见的欺辱,嬴稷就感到源源不断的怒火直冲心头,“你怎么不将自己留在赵国,将政儿给寡人送回来!”

一个王孙而已,他嬴稷最不缺的就是王孙!

他嬴稷缺的是可以一统六国的继承者!

“白起!”

掠过还躺在地上的嬴子楚,嬴稷径直朝着白起的位置走去,还不等白起行礼,他一把抓住白起的双手,合在掌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武安君,出兵!帮寡人将政儿带回来!”

王上走过来的那一刻,白起就知道王上想说什么。

现在容不得白起拒绝。

因为此时在场所有人的想法,恐怕都是一致的。

“唯。”

“好!好!好!”嬴稷胸膛剧烈起伏,大笑出声,他大手一挥,就开始对白起许诺道:“武安君,等你带着政儿回来,想要什么,寡人通通都会满足你!”

秦朝。

赵高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在石面上,不断流下的冷汗几乎浸透身上的衣裳,指甲死死扣在地面上,渗出丝丝血迹。

他绝对没有那个野心!

......是李斯!

对!

是李斯,绝对是他!

肯定是他撺掇胡亥篡位,最后却将罪责都丢到自己身上。

他恶狠狠的看向身旁一同跪下来的李斯,他绝对不会放过李斯的!

“亡秦者,胡也。”嬴政低声念着之前天幕视频上的评论。

原以为是胡人,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幼子。

“将胡亥带来。”

话音刚落,有人快速朝着胡亥所处的宫殿走去。

民间一片哗然。

所有黔首都看见了天幕上的残暴,暴君,荒唐等字眼。

他们对未来大秦的皇帝是谁并不关心。

是长公子也好,是其他公子也好。

但为何偏偏是一个暴君!

唐初。

立储这件事一直是李渊最纠结,最愁困的一件事。

他的长子,李建成,才干非凡,建国时处理朝政也十分能干。

可偏偏他的次子能力也不弱。

更让他害怕的是那千古罕见的军事能力。

那些赫赫战功让他感到恐惧。

李世民太像当年的自己了,甚至比自己还强,若将他立为太子,他是否会迫不及待?

李渊在内心告诉自己,他这是为了避免像秦朝和隋朝那样的事情发生!

他是为了避免大唐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