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直男路人甲也要被全员强制爱吗第203章 权寂珩竟然在哭?0%

第203章 权寂珩竟然在哭?

“得罪皇太子?”安赫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小棠,你和皇太子怎么了?这些天,我也听到一些传闻,据说你和皇太子决裂了,这可是真的吗?”

陆星棠实在佩服安赫骏,每次说东,他就扯西。

“不关我的事,是沈玦辞的,我查到沈玦辞的死与皇太子有关。”陆星棠不确定安赫骏会不会帮忙,说话含蓄道:“说起来你也算欠他一个人情了,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安赫骏沉默了。

一旦牵扯到权寂珩,说明不是一个简单的弥补。

如果是要他一命抵一命,他也许会同意。可要他得罪权寂珩,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会牵连整个家族。

“小棠,对不起,能换个别的吗?”安赫骏实在觉得羞愧,不敢与陆星棠对视,轻声道:“我可以想办法去除他的奴籍,给他找个好点的坟墓,不让他成为森林里的孤魂野鬼。”

安赫骏的回答,陆星棠并不感到意外。

幸好他有所保留,没有对安赫骏全盘托出。

“人都死了,还在乎坟墓吗?”陆星棠对着安赫骏摇摇头,“你不是在赎罪,你只是单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也许在你心里,恨不得希望真正救你的人是沈乐遥,这样你这辈子就不用背负忘恩负义的负罪感。”

安赫骏脸色惨白,眼神带着急切和慌乱。

“不是的...小棠...我不是这么想...”

“我也知道这样太强人所难了,你不愿意也正常。”陆星棠叹了一口气,语气诚恳地对安赫骏说:“别老想着弥补了,他都不在了,你能弥补什么。”

“我先去训练了,有空再聊。”陆星棠朝他摆摆手。

安赫骏想追上去解释,但刚走一步,脚就硬生生止住。

他能解释什么。

陆星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反驳不了。

他跑去质问沈乐遥,也是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只要救他的人不是沈玦辞,他的心里就能好受一点。

安赫骏望着陆星棠离去的背影,苦笑一番。

他果然是个岸然道貌的混蛋。

*

陆星棠在操作机甲训练的时候,旁边有个学生认出他,转身就跑了。

几分钟后,匆匆跑了回来,挡在了陆星棠面前。

陆星棠刚从机甲室出来,一只手拿着冰矿泉水,仰着头喝水。

“你是陆星棠对吧。”学生不确定地问道。

陆星棠正在喝水,没法回答他,只能垂眸看了他一眼,算是回应。

“这个是皇太子让我交给你。”学生将一个巴掌大的小礼盒递到陆星棠的面前,“两天前就给我了,交代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陆星棠将矿泉水的盖子合上。

“你拿回去,不管他送什么给我,我都不会收。”

“诶—”学生见他要走,连忙追了上去,“这个本来就是你的,你要不拆拆看。”

陆星棠不想拆,神色冷漠地盯着学生。

学生只好回答他,“是皇太子机甲专用室的钥匙,之前他就送给你了,现在是物归原主。”

“不要,拿回去。”

学生表情焦急地劝他,“陆同学,这可是一份荣幸,多少的学生哪怕能力再强,都没机会得到这枚钥匙呢。”

“我不想要这份荣幸。”陆星棠说:“拿走,我看着就心烦。”

学生怕自己交不了差,心急之下,强行将礼物盒塞进陆星棠的手里。

“这本来就是你的,不收也得收。”

陆星棠眼底划过一丝的不耐,咬牙道:“行,你们非要说是我的,那我怎么处理,你们都能接受是吧。”

没等学生反应过来这句话,下一秒,他就看见陆星棠将礼物盒和喝完的矿泉水瓶,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拍拍手,潇洒离开。

学生脸色惨白,他知道权寂珩在附近盯着。

他脖子僵硬地扭过头,与不远处站着的权寂珩视线撞在了一起。

权寂珩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垃圾桶。

*

陆星棠训练到傍晚才舍得离开。

他走出训练室,发现学生都走光了,一层楼都空荡荡的,走路还带着回响。

陆星棠表情露出疑惑。

奇怪,今天大家怎么走得这么早,难道是什么节日吗?

陆星棠没想太多,操作光脑给尹烬凛发消息,让尹烬凛在校门口等他。

刚发出去没多久,有一条信息弹出来,是安赫骏发的。

【小棠,我不是个绝对的好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如果能摆脱安家继承人的身份,也许你今天的要求,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哪怕小辞死了,我还是想去弥补他。皇太子得罪不得,但别的我都能做,可以不要对我感到失望吗?】

陆星棠蹙着眉看完了,犹豫怎么回复这条信息。

他想得太过入神,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

刚输入一个字,突然间,两条结实的胳膊紧紧缠上他的腰,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

陆星棠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用手肘往后打去。

身后传来熟悉的闷哼声,陆星棠顿了下,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同时也闻到了龙涎香。

“放开我。”陆星棠语气加重,“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说的那些话还不够直白吗?”

“不放。”权寂珩抱得更紧了,甚至释放出蟒蛇,一起缠住陆星棠的四肢,“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我,小棠,你真的太狠了。”

他已经好几次主动来示好了。

可陆星棠不仅无动于衷,还将他一片真心丢进了垃圾桶里。

“太子殿下,您又称呼错了,我们没那么熟。”

权寂珩呼吸变重,下一秒,用力咬了下陆星棠的肩。

“卧槽!”陆星棠破口大骂,“你有病吧,你咬我做什么!”

终于听见陆星棠不再用冷冰冰的“您”称呼他,权寂珩苦涩地笑出声。

陆星棠还想继续骂,可刚发出一个音,他察觉到温热的水珠打湿了他肩膀上的衣料。

权寂珩竟然...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