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经理被沉江,这餐厅现在改名叫裴氏食堂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天神财团唯一继承人的路?”
秦雅冷厉的质问声,在“星辉”餐厅门前炸响。
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砸在大堂经理的脸上,散落一地。
“天……天神财团?唯一继承人?”
经理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浇灭。
他颤抖着低头,视线扫过地上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两条腿就像抽了筋一样,再也站不住了。
“扑通!”
经理重重地跪在红地毯上,冷汗浸透了高档的燕尾服。
那是餐厅的百分百股权转让书。
刚才还在他嘴里高高在上的米其林三星私厨。
在天神财团的钞能力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撑住,直接被强行全资收购了!
周围刚才还在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富豪们,脸色齐刷刷变得煞白。
“天呐!那个瞎子竟然是天神财团的太子爷?”
“快闭嘴!你特么想死别拉着我们!”
几个富豪吓得浑身发抖,生怕刚才的议论被听到,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
那些举着电棍的保安更是吓破了胆。
手一松,电棍“哐当”掉了一地,跟着经理一起跪在了地上,疯狂磕头。
“太子爷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瞎了狗眼!”
裴砚知依然安静地站在原地,牵着狼王。
他耳朵微动,听着这群人从趾高气昂到痛哭流涕的转变。
表世界的规则,还真是脆弱得可笑。
“秦雅,妈让你来的?”裴砚知淡淡开口。
秦雅立刻收起身上的女总裁气场,恭敬地走到裴砚知身边,微微鞠躬。
“回少爷,董事长听说您想吃点清淡的。”
“她怕外面的苍蝇扫了您的兴致,就让属下顺手把这店买下来了。”
裴砚知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顿饭而已,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秦雅笑了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堂经理。
眼神瞬间变得如刀子般锋利。
“少爷宽宏大量,但天神财团的规矩不能破。”
她对着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打了个手势。
“刚才这张嘴骂了少爷,拔了舌头,装麻袋里沉进永定河。”
“是!”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经理拎了起来。
“不!求求你们!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唔!”
经理凄厉的惨叫声还没发出一半,就被保镖一拳砸碎了下巴,硬生生拖向了路边的一辆黑色面包车。
雷霆手段,杀伐果断!
周围的富豪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盲眼青年,背后的势力竟然如此恐怖。
“少爷,里面请。”
秦雅恭敬地在前面引路,福伯跟在侧后方。
裴砚知牵着狼王,迈过红地毯,走进了这家曾经将他拒之门外的顶级餐厅。
餐厅内部装潢奢华到了极点,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原本正在用餐的几十位京都顶级名流,此刻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刀叉。
他们早就通过落地窗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当裴砚知踏入餐厅的那一刻,所有人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也没有人敢抱怨自己的饭局被打断。
他们弯下腰,用最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迎接这位真正的活阎王。
裴砚知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心眼雷达扫过这些屏息凝神的大佬,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林初夏为了能在这家餐厅吃一顿饭,陪一个老男人睡了整整一星期。
而现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却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让他们都走吧,我吃饭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
裴砚知走到最靠窗的一个绝佳位置,摸索着坐了下来。
“清场。”秦雅冷冷地下达指令。
几秒钟内。
这些平日里在京都呼风唤雨的大佬们,像听到了特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甚至有人连掉在地上的限量版包包都顾不上捡。
偌大的米其林餐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悠扬的小提琴声。
一个穿着纯白厨师服、戴着高帽的外国胖子,满头大汗地从后厨跑了出来。
他是这家餐厅的主厨,曾经是英国皇室的御用大厨。
此刻,这位在厨艺界享有盛誉的大师,却“扑通”一声跪在了裴砚知的餐桌旁。
他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绸餐巾,动作夸张且卑微地擦拭着桌上的纯银刀叉。
“尊敬的太子爷!能为您烹饪,是我这辈子莫大的荣幸!”
主厨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胖脸上的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抖动。
“请问您想品尝什么?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裴砚知没理会他的谄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来份你们这儿的招牌鹅肝吧,不要太油腻。”
“是!马上为您准备!”
主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后厨。
不到十分钟。
一份摆盘精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法式香煎鹅肝,被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裴砚知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和顶级红酒酱汁的混合香味。
裴砚知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主厨跪在旁边,双手绞在一起,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秦雅和福伯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着少爷的评价。
鹅肝入口即化,口感确实不错。
但裴砚知的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他强化过无数倍的味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细微的瑕疵。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主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太子爷……是……是不合您的胃口吗?”
主厨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裴砚知偏过头,空洞的眼神似乎穿透了主厨的灵魂。
“食材是顶级的,做法也没错。”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厨刚想松口气。
裴砚知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直接将他打入深渊。
“但是,火候过了十秒,太老了。”
裴砚知将手中的纯银餐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店关了吧。”